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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震驚,問道:“按照你的說法,那我讓他安排你到我房里伺候不是更方便嗎?何苦夜里偷摸與你私會呢?”
夏荷的臉更紅了,低下頭去,輕聲道:“我知道你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平時都是瞞著的,我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了,我都愿意的。”
沈宴:“???”
這么不合常理的事,你竟然都能邏輯自恰,也是厲害了。
沈宴還想說話,王熙鳳悄悄搖搖頭,示意他她來問。
她看向夏荷,再次問道:“你說的這些可有人看到了?”
“沒有。”夏荷搖頭,目光還不時的投向沈宴的身上,透著癡迷的愛意。
王熙鳳繼續(xù)問:“你說林哥兒每天晚上都會去找你,他是怎么去的?”
夏荷似乎有些不敢回答這個問題,便看向沈宴,沈宴一臉莫名,問道:“大姐,你要說就說看我干什么?”
夏荷見沈宴還是不認她,滿臉的傷心,低聲道:“他有時候從門口進來,有時候翻窗戶進來。”
王熙鳳皺眉,繼續(xù)問道:“按你說的,他每天晚上都去找你,你確定沒有人看到過?”
夏荷還是搖頭。
王熙鳳無法,只能問別的:“跟你睡一個屋的是誰?”
“是秋霜,都是那個賤丫頭,看到我早上嘔吐就把我懷孕的事情說出去了,都是她,是她害了我?!毕暮烧f著,臉上先是怨恨,然后又是驚慌,最后一臉哀求的看著沈宴,“我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孩子,被他們知道了,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原諒我好不好?”
沈宴:“我覺得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冷靜一點,好好想想夜里與你相會的到底是誰?我確信我夜里根本沒有出去過?!?
夏荷一臉受傷,泫然欲泣,低頭不語。
沈宴都無語了,“大姐,你看我干什么?我都說了我沒有出去過,我還是個孩子呢,按照你說的,我覺得夜里跟你私會的八成是個采花大盜!”
沈宴現(xiàn)在恨不得抓住那個假扮他的登徒子大卸八塊,真的,那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超越了薛蟠,成為他最厭惡的人了,實在是這種行為太讓人惡心了,太下頭了。
要是在現(xiàn)代還好,有監(jiān)控,有基因檢測,怎么都能還自己清白,可是在這里呢,夏荷一個勁的指認,而他除了否認竟一點辦法也沒有。
沈宴嘆了口氣了,他思來想去,也沒搞清楚,到底誰用這么下作的手段來害他。
他平時基本不怎么出門,除了薛蟠和賈環(huán)這兩個主動找他麻煩的,他也沒有得罪過誰。
賈環(huán)就是個熊孩子不用理,薛蟠人是惡心了點,但他那腦子里裝的都是顏色廢料,他要是有這樣的腦子,知道設(shè)計壞了他的名聲,讓他考不成科舉,那他也不至于混得背井離鄉(xiāng),遠到京城來投奔親戚了。
王熙鳳看了沈宴一眼,解釋道:“竹林軒靠近外墻,出了門就是后街,圍墻高,而且夜里有人巡邏,外面的人是進不來的。”
沈宴想了想,問道:“那有沒有可能是那種會輕功的高手?江湖上的采花大盜呢?”
他這話一出,王熙鳳還沒說什么呢,氣得直冒青筋的賈政就冷聲喝道:“全天下功夫最好的人都在皇宮里,你別告訴我,皇宮里保護皇上的侍衛(wèi)會半夜假扮你來私會你的丫鬟!”
沈宴看著賈政快要噴火的眼神,感覺自己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只能無奈的說道:“可是我真的晚上沒有出去過,我才十四歲,我至于這么禽獸嗎?再說,我要是真的這么禽獸,我安排她值夜不是更掩人耳目嗎?這根本不合邏輯啊?!?
王熙鳳卻道:“林哥兒你先別急,叫秋霜和紅杏進來問問就知道了?!?
紅杏和秋霜很快被叫了進來,王熙鳳先問的紅杏,“林哥兒晚上可有出去?”
紅杏還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見王熙鳳這樣問,便思索了一下,道:“沒有!”
王熙鳳問道:“可是你也沒有給他值夜,你怎么知道他沒有出去?”
紅杏解釋道:“我們大爺從小晚上睡覺就特別安穩(wěn),夜里不起夜也不喝水,都是一覺睡到天亮的,所以,大爺十一歲后不讓人值夜,我們也就習(xí)慣了?!?
王熙鳳點點頭,又問道:“那夏荷灑掃的差事是你給她安排的嗎?”
紅杏點頭,“是的,我看夏荷個子瘦弱,怕她做不了擦洗之類的重活,就安排她打掃院子。”
王熙鳳繼續(xù)問:“那林哥兒可有說什么嗎?”
紅杏搖頭道:“我們大爺一心讀書,基本不是去學(xué)堂就是在書房,平日里也不喜歡有人伺候打擾,更不會管丫鬟們的事情,所以這些差事都是我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