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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紀鶴,我只問你這一回。”
“如果你有想要的東西,我可以給的,我可以都給你。”
紀鶴輕抬眼眸,眸光閃動,然后又低下頭去。
“上校,這是什么意思?”
霍郁柏在思考對方會最想要什么,從他個人的角度出發,紀鶴在聯邦軍部的處境尷尬。
如果他想要爬得更高,自己也不是不可以操作,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你想要更高的軍銜嗎?上士還是軍士長?”
紀鶴表情驟變,仿佛被這一句話狠狠打了耳光,整個人呆住了。
“上校,你覺得我是因為這個才這樣的嗎?”
霍郁柏看像一臉凄然的下屬,有些后悔,柔聲問道:“那你為什么這樣做?”
“因為……因為……”紀鶴聲線發緊,整個人不自覺地輕輕顫抖,他難以在這樣的場景說出埋藏在心底多年的喜歡。
alpha湊近他,又問了一遍:“因為什么?”
“因為我喜歡你。”
那臉上的表情糾結又難堪,比笑臉苦、比哭臉痛,明明發自真心,又要裝作若無其事。
霍郁柏倒吸一口涼氣,那些詢問紀鶴關于那個alpha的記憶冷不丁地回爐重燃。
原本他以為那些回答,都是紀鶴編來敷衍自己的,看如今的情形似乎又不太對。
難道都是真的?
“你說你喜歡了我很多年,是嗎?”
“是。”
“從上軍校的時候開始?”
紀鶴想說更早,動了動嘴唇,回了一個“是”。
霍郁柏作為s級alpha,又是聯邦最年輕的指揮官,有幾個欣賞自己的人不足為奇,可像紀鶴這樣執著的卻是頭一個。
就在霍上校思考的時候,紀鶴突然站了起來,說道:“上校,您在得了信息素紊亂癥之后,每一次易感期都不記得發生了什么。”
“嗯。”
雖然不知道紀鶴接下去具體會說什么,但霍郁柏總覺得那并不會是什么自己想聽的話。
“我喜歡您,是我自己的事。而我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利用您什么都不記得,隱瞞了真相。”
“對不起。”
霍郁柏生平第一次聽別人道歉聽得胸口發悶,一口氣堵在喉嚨口不上不下的,難受極了。
“這是道歉就能解決的問題嗎?”
“還是你覺得我不會對你負責?”
第23章 試試
alpha一面說一面站到了beta的對面,銳利的視線令紀鶴無處可躲。
“負責?”紀鶴重復道霍郁柏話里的關鍵詞,語氣有些遲疑。
“上校的意思,是要對我負責任嗎?”
再簡單不過的一句話,被人說得七零八落、磕磕絆絆,紀鶴說完就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霍上校的眼神輕掃過來,停在紀鶴與他視線相接的那一瞬間,才驚覺自己剛剛說了些什么。
“紀鶴,你希望我對你負責嗎?”
男人眉目深邃,高鼻薄唇,低沉的嗓音好似冷水擊玉。
這個問句對于紀鶴而言實在太具有誘惑力,哪怕知道上校對自己應當沒有那層意思,但心里的雀躍卻像雜草一樣瘋長,撓得他的心癢癢。
“我……”
紀鶴腦子里亂的不行,如果這個時候說是,豈不是在威脅上校。
他生來就是beta,不受信息素的困擾,永遠無法被標記,更不可能被任何人輕易占有。
負責這樣的詞,一點也不像是該對beta說的話。
何況紀鶴并不是一個挾恩圖報的人。
“我喜歡上校,當然希望上校能像我喜歡您一樣喜歡我。”
“但如果只是負責的話,這并不是我想要的。”
“上校,大可以忘記這件事,我們可以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
紀鶴始終不敢打開潘多拉的魔盒,努力保持著最后的清醒。
beta抬腳離開,他該去jinliw清除alpha留下的氣息,直到最后一絲柏木味道消散而去。
禁屋里,只留下霍上校一人,他嘴角一斜,重復道:“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這是說忘記就能忘記的事情嗎?
他覺得紀鶴不應該叫紀鶴,應該叫紀鴕鳥,還是獲得把腦袋埋進沙子比賽第一名的鴕鳥。
霍上校獨自坐了許久,他并不想忘記,甚至在考慮如何補償紀鶴。
哪怕對方想要和他在一起,也未嘗不可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