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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郁柏一邊說一邊盤腿而坐,姿態(tài)十分悠閑,悠閑程度與礙眼程度成正比,話語更是直白到一旁的老兵簡直顏面無存。
“我不會說的。”
紀鶴微微皺眉,他現(xiàn)在和上校是對立面,大不了他也打自己一槍,反正這里多的是“尸體”。
“那讓我猜猜,你們打算偷襲,所以搶先登陸,然后準備趁天亮之前發(fā)起攻擊?”
紀鶴:……
霍上校猜的沒錯,不過對于這老掉牙的作戰(zhàn)計劃,紀鶴也是提出過別的想法的。
只是他一個上士,人微言輕,根本沒有人在意他的意見。
這么說來,其實他也挺冤的。
“那不如你來猜猜,你剛剛犧牲了一個兵換來的補給裝置,會不會有機甲降落?”
紀鶴面色一白,覺得霍郁柏既然敢說這話,必然是做了其他的行動,心里不免懊惱,不應該沖動行事的。
可是剛剛那個情況下,作為一個兵,能想到的就是完成任務。
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任務完成之后。
“忘了問,機甲演習可以有俘虜吧。”
霍上校一邊說,一邊從迷彩服上衣的口袋里摸出一根煙,用那枚新的打火機點燃了煙頭,眸光掃過紀鶴的臉。
“走吧。”
“我的俘虜。”
第28章 優(yōu)待
這話是上校壓低了聲音說的,唯有離他咫尺的紀鶴能夠聽清。
一字一頓,皆是蠱惑,透出難以言喻的勾魂與曖昧。
霍郁柏說完,便用嘴銜住煙卷,猛地吸了兩口。烈焰升騰,此刻封住alpha喉嚨的,是隱隱而出的占有欲與不自知的愛意。
下一秒,上校拿起槍,將槍口朝向對方,往紀鶴的心臟位置重重地錘了兩下,像是在威脅,又像是在調戲,微微偏頭看向自己的俘虜。
“怎么,不服氣?”
“還是你覺得自己不是俘虜?”
紀鶴的嘴角終忍不住微微上揚,就連蘋果肌都不自覺地往略彎的眼睛靠近,以至于他不得不將嘴角往下壓,開口承認道:“我是你的俘虜。”
其實,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經(jīng)霍郁柏的俘虜了。
霍上校在紀鶴這支小隊正式登陸前貓了很久,人都快和島上的樹合二為一了,無聊得頭上都快長鳥了。
作為紅方陣營的他以一己之力掃清了不少藍方的補給陣地,心情本就不錯,在聽到紀鶴說的話,嘴角更是壓不住,心里一陣暗爽。
一旁的程知見此情景,先是為教官捏了一把汗,而后眼神里又閃過一絲疑惑。
“這個俘虜,我?guī)ё吡恕!?
“上校,你這樣不合規(guī)矩吧。”
其中一位alpha軍士長站了起來,拍了拍兩棲作戰(zhàn)服上沾著的白沙,繼續(xù)說道:“演習就演習,你這樣未免也太打我們的臉了。”
霍郁柏扛槍走到那個alpha面前,露出疑惑的神情,說道:“臉面難道不是要靠自己掙嗎?”
“還是說只準你們能偷襲,我們就不能?”
李烈抬腳踢著那塊巨大的黑色礁石,小聲感嘆道:“沒想到第一次參加演習這么失敗,真是倒霉。”
程知看向滿臉油彩的霍上校,代表藍方說了一句公道話:“輸了就是輸了。”
“沒什么好找借口的。”
此話一出,霍郁柏倒是多看了這個濃眉大眼的alpha一眼,心想紀鶴帶的新兵里總算有個可教之材。
“戰(zhàn)場之上,沒有輸贏,只有生死。”
霍上校說完這句話后,和被俘的紀上士一起乘著浮力潛艇隱于海面之下。
島上剩余的“死亡”士兵則按照演習規(guī)則被收繳了武器與裝備,接送失敗者的快艇將他們帶離主戰(zhàn)場,來到觀戰(zhàn)區(qū)進行學習。
浮力潛艇配備有360度全景觀察艙,令人不依靠任何穿戴設備就能無限接近于海底世界。
銀色的魚群,閃著波光粼粼的光芒,從紀鶴與霍郁柏的身邊游過。
“想不想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
紀鶴作為俘虜,自然被屏蔽了所有消息,只能待在霍上校身邊,這句話對他而言,誘惑力十足。
“上校,為什么選我做俘虜?”
紀上士一邊問,一邊擦去alpha臉上的油彩,露出對方原本的面目。
“演習還沒正式開場,現(xiàn)在退場豈不可惜?”霍上校伸手握住紀鶴正在為自己擦拭臉龐的纖細手腕,淡淡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