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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確定的事,沒必要多一個人擔憂。
紀鶴伸手摸上alpha的眉毛,問道:“你為什么這么喜歡皺眉?”
“這世界上有這么多讓你擔心的事情嗎?霍上校。”
紀鶴說完,嘴角微微彎起,笑容清亮得好像睡蓮底下的那汪水,明晃晃的,特別勾人。
“是啊。”
霍郁柏沒忍住,也不打算忍,伸手碰了碰他的臉蛋,回答道:“現在還多了一件事情。”
“什么?”
“你。”
beta看著alpha的眼睛里只剩下自己,呼吸微滯,聽他繼續說道:“我說過,我會對你負責的。”
紀鶴不覺得自己會讓霍郁柏擔心,更不用別人來為他的人生負責。
哪怕他的人生注定是一場開了困難模式的游戲,這也不是霍郁柏該為此負責的理由。
“你不用對我負責,我只需要你愛我。”
紀鶴把話說的很明白,不像之前那樣猶豫或忐忑,似乎不想再給自己留下任何退縮的余地。
煙花在他的背后盛放。
爆裂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蓋住有情人的心跳。
“我想要你愛我。”
“可以嗎?”
此刻,再明艷的焰火都敵不過紀鶴眼里的光亮,他堅定不移地朝霍郁柏的方向走去,讓兩人剛拉開的距離又再度收攏。
光影之下,所有的一切都忽明忽暗起來。
霍郁柏臉上的表情倒是鎮定自若,唯有周身漸漸濃郁起來的信息素暗示著他的心并沒有看起來的那么平靜。
柏木的香味變得醇厚甘甜,揉散進海風里,想入侵每一寸空間,包括眼前的人。
“我會學著愛你的。”
霍上校的聲線似乎如往常一樣冷冽嚴肅,紀鶴卻隱隱覺得萬丈冰川有洋流滑過,每一個字都被水浸得濕漉漉,變得百轉千回、勾人心魄。
他們離開波塞冬星球的時候,剛好碰上雨季的開端。
無盡的雨幕之中,紀鶴坐在來時的位置,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臉上浮起一片淡淡的紅。
每一絲雨落入海里,也落進紀鶴那顆布滿塵埃的心里,將過往的灰暗歲月都清洗得干凈、透明。
回到聯邦軍事總部之后,紀鶴繼續投入到日常工作之中,許天陽是第一個找上門來的人。
“教官,我……我可以做到了。”
“我不想走。”
許天陽說完,低著頭去看自己的腳尖。
紀鶴站到alpha面前,大聲說道:“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只見許天陽抬起頭,眼神注視著紀教官,努力將自己的聲音提到最高,每一個字幾乎都是喊出來的。
“報告教官!”
“我可以做到!”
“我不想走!”
許天陽是個老實孩子,可以就是可以,不可以就是不可以,紀鶴并不懷疑這人弄虛做假,但也有些好奇對方是怎么在短時間內有了突破。
其實如果許天陽真的連不上機甲,他也為人做了其他打算,看能不能轉到其他不需要實戰的部門,也不會真的就這么讓他離開聯邦軍部。
這份心軟,倒是真被李烈言中了。
雖然說笨鳥先飛,但如果這鳥不會飛,在地上撲棱撲棱也沒錯。
“那就證明給我看。”
紀鶴將人帶到機甲室,看著許天陽像之前一樣坐到那架無名機甲的主控室。
一小時過去了,兩小時過去了,越到臨近三小時的時候,紀鶴越替人感到緊張。
所有的操作方法都沒有錯誤,哪怕反應速度可能慢了一點,但也到了及格線。
許天陽竟然真的做到了。
紀鶴臉上的表情驚喜中夾著欣慰,伸手拍了拍許天陽的肩膀,說道:“你的進步實在太大了。”
“是我們演習的這幾天,你自己發現了什么好突破的地方嗎?”
自從許天陽那次連累紀鶴受傷以后,他就真的打算放棄了。
就在他看到機甲便心生退意的時候,一直對他呼來喝去的李燃走到他面前,說道:“喂,你不會真的要去炊事班了吧。”
心情本就不好的許天陽,蹲在那里不想理這人,悶頭繼續看光腦上的機甲駕駛手冊。
“我有一個方法,你想不想試試看?”
許天陽只覺得李燃又要捉弄自己,他都快被勸退了,這人怎么還是不肯放過自己。
“萬一成了呢,你又不會少塊肉。”
最后,許天陽還是被說動了,李燃的方法非常簡單粗暴,就是他同樣駕駛機甲,追著許天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