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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簽證官聞到了對方身上木質調的香水,覺得還挺好聞的,本想問一問牌子。
“因為那里是我愛人的家鄉。”
beta長了一張記不住五官的頹廢臉,聲音倒是很有磁性。
簽證官覺得牙齒一酸,他是來上班的,不是來聽愛情故事的,放人通過了。
霍郁柏順利抵達了桐星球之后,遇到了另一個難題,紀明堂并沒有在約定的地方等他。
綠郁郁的山坡上,霧沉沉的風裹著雨,澆了霍上校一臉。
裝成beta的alpha有些狼狽地左右張望,正準備往藍桐樹下躲。
“來旅游的吧?”
“迷路了?”
中年女子戴著斗笠走了過來,似乎是桐星球的原住民,讓人跟自己走。
“來這里的游客,十個有八個都要迷路。”
霍郁柏覺得的眼前的房屋有些眼熟,想起自己來過這里,問道:“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
“這里的人可多了。”
“你想找誰?”
“紀鶴。”
中年女子搖了搖頭,想不起來紀鶴是誰,指著一個路牌說道:“從這里走,就不會迷路了。”
“那紀明堂呢?您認識嗎?”
只聽中年女子回答道:“她好久沒回來了,你找她做什么?”
霍郁柏露出一個苦笑,說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她。”
于是,中年女子引他來到一處破舊的小院,叩響了門。
紀明堂先看見翠姐,問道:“翠姐,怎么了?你旁邊這位是誰?”
“紀院長。”
“是我。”
霍郁柏扯下臉上的仿真皮膚,露出原本的模樣,急切地問道:“紀鶴,有來過這里嗎?”
真是冤家路窄。
紀明堂沒有去約定好的地點,還是被人找上門來了。
“紀鶴不在這里。”
“不過我想有些事,你需要知道。”
第48章 因果
天潮地濕,驟雨并未停歇,淅淅瀝瀝地落到草木、屋檐、還有石子路,一聲貼著一聲打在霍郁柏的耳膜上。
alpha眨了眨被雨水打濕的眼睛,說道:“好。”
對面的紀明堂戴著斗笠,一只手撐在門板上,站在雨幕里,表情冷到了極點。
她不該參與他人的因果,應作壁上觀,但她忍不住替阿鶴不甘,為阿鶴叫屈。
霍上校想做什么,有的是人替他鞍前馬后,可紀鶴呢?
紀鶴只有孤身一人。
當那位姓顧的中尉找到紀明堂時,她整個人都是茫然無措的。當她再次聽到霍郁柏這個名字,才猛然想起了塵封的過往。
那晚風翻過的頁碼,還有紀鶴在那個本子上寫下的名字,一筆一畫都穿透歲月、來到她的面前。
紀明堂有些后悔,自己當初該勸一勸紀鶴這個一根筋的傻子。
她重新看向眼前的霍郁柏,攏了攏被雨打濕的長袍,轉過頭去,說道:“隨我進來。”
alpha渾身上下都濕透了,跟著紀明堂走進小院,總覺得這地方有種莫名的熟悉。
或許是曾經路過,也未可知。
紀明堂對他完全沒有好臉色,冷淡到有些超出霍上校的預料。
對方是紀鶴的半個親人,不喜歡自己、甚至討厭自己,都是應該的。
霍郁柏默默受了,坐在硬木條凳上,良久才開口問道:“紀院長怎么沒在約定的地方等我。”
“忘記了。”
沒了斗笠的遮擋,紀明堂緩緩轉頭看向alpha,眼中慍色漸濃。
“敢問霍上校,紀鶴為什么會在那架民用星際飛船上,是要執行特殊任務嗎?”
霍郁柏抿著嘴唇,誠實答道:“紀上士申請調去火曜星。”
“是嗎?”
紀明堂不怒反笑,說道:“如果真的是工作調動,怎么偏偏他一個人在那架飛船上。”
“霍上校,你不會不知道他對你的心吧?”
“我雖然不知道你們具體發生了什么,但我了解紀鶴的性子,若不是到了沒有辦法的地步,他絕不會離開你。”
霍上校微微抬眸,像是有些疑惑紀明堂為什么會知道這些事。
紀明堂一邊說,一邊打量著霍郁柏,alpha比上次他們偶遇時瘦了許多,整個人看起來都很糟糕。
“是我的錯。”
“我沒有照顧好他。”
紀明堂冷哼一聲,開口挖苦道:“你還是先把自己照顧好再說吧。”
“紀院長,紀鶴是在這里長大的嗎?”
紀明堂站了起來,拿起一把老式熱水壺,往杯子里倒了一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