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雙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中尉開了全速,好好一架戰斗機甲,成了載發情期alpha回程的交通工具。
“你還好吧。”
顧朝聞想要摸一摸對方的額頭,被人輕易地躲開了。
他倒沒有多想,這人本就不太喜歡與人觸碰,更何況alpha在這種時候本能地會抵抗同性。
“快到了嗎?”
霍郁柏瞇著眼睛,下顎線繃得十分鋒利,臨近失控下的聲線難以保持一定的冷靜。
顧朝聞轉過頭去,看見霍郁柏懷里露出一本厚厚的筆記,上面的紙張有些泛黃、卷曲。
一只大手扣在那本筆記上,暴起的青筋,有種強弩之末的脆弱。
當他看見這東西的第一眼,幾乎就能判斷這大概是紀上士的遺物,于是淡淡收回視線。
二號星基地已經得知了霍上校的情況,對此做好了相應的準備。
阿斯克勒表情嚴肅地站在禁屋外,他現在不知道對方的信息素波動到了什么程度,眼神里透著幾分擔憂。
自從霍上校得了信息素紊亂癥,每一次的易感期都是紀鶴陪伴著度過,而這一次alpha卻要孤身承受情欲的折磨。
“霍上校。”
阿斯克勒終于等到了人,對方眼神平靜清明,似乎比他預想的狀態要好上一些。
“阿斯克勒,我想去拿一樣東西。”
“上校,根據您的信息素波動情況,你必須立刻進禁屋度過這一次的發情期。”
“很快。”
“沒有這樣東西,我睡不著。”
阿斯克勒皺了皺眉,只好妥協。
顧朝聞受到alpha信息素排斥的影響,吃了兩顆緩解癥狀的藥,正在走廊里晃。
“顧中尉!”
“程……”
“程知。”
程知滿臉焦急,問道:“上校是一個人回來的嗎?”
顧朝聞微微挑眉,自然知道程知在問誰,緩緩說道:“我們沒有找到紀鶴。”
程知目光一黯,他和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不一樣,他清楚地知道教官和上校的關系,心里更是難受。
“教官他回不來了嗎?”
顧朝聞沉默了片刻,像是默認了程知的疑問,大步往前走去。
程知坐在走廊上,低垂著頭,連李燃走到自己跟前都沒發覺。
監控室內。
阿斯克勒端坐著,檢測儀上顯示的數據,是霍郁柏的信息素波動情況。
禁屋內,濃郁的柏樹氣息鋪天蓋地壓了下來,alpha拿著一套軍裝不緊不慢地坐到床尾。
“上校,這是在做什么?”
阿斯克勒蹙起眉頭,覺得眼前的景象有些詭異。
霍郁柏的手指滾燙,溫柔地撫摸那件淡綠色的軍裝外套,將其攤開。
alpha閉上眼睛,整個人用盡全部力氣,嗅聞著這件衣服上殘留的味道。
深色的頭發微微遮住了男人的眼眸,狹長的眼眸泛著淺淺的紅暈。
霍郁柏的嗓音發著澀,難耐地出聲:“我快聞不到你的味道了。”
那聲音順著實時的動態監控,傳到阿斯克勒的耳機內,令beta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阿斯克勒重新看向那件普通的軍裝,那件衣服攤開來明顯比霍上校適合的尺碼小了一個號。
那件軍裝,是紀鶴的。
滾燙的手指觸碰到微涼的扣子,輕輕瑟縮了一下。
“紀鶴……”
alpha躺到了床上,和愛人的軍裝一起,各占了一半的位置。
霍郁柏明明聞不到紀鶴的味道,甚至連人都沒有摸著,卻依然能被輕易地勾起欲望。
這份欲望在這樣的時刻,顯得特別直白、痛苦、羞恥,燒得alpha的每一根神經滾燙、顫抖。
身上的體溫逐漸攀升,霍上校抱著那件軍裝,整個人因澎湃的情潮而發抖。
alpha將整個腦袋埋進那件舊軍裝里,鼻尖抵著硬挺的布料,渴求著beta的味道。
他什么都可以沒有。
他只想要一點點紀鶴的味道。
溫柔的、順從的、暖烘烘的,像冬天的被窩一樣。
霍郁柏用力地眨了眨眼睛,臉上的痛苦神色并沒有因為腦內的幻想減輕分毫。
他現在的樣子,一定非常可笑。
alpha在床上陷入一種飲鴆止渴式的煎熬,渾身又疼又漲,大口呼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