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小桃乖乖地閉上了嘴,進了項目的門后慢吞吞地往里面挪,一步三回頭的想聽寧秉賀與沈溪知說了什么。
推土機的聲音太大,袁工與班組的人在樓下為材料堆放的位置爭吵,沈小桃站在二樓,只看見沈溪知往她的方向瞥了一眼。
寧秉賀背對著她,始終沒有回頭。
陳靜整理完新的預算書送給沈小桃,沈小桃大致手算了一遍,確定沒有出入后才編訂成冊。
陳靜站在沈小桃桌側絞手指,一副有難言之隱的模樣。
沈小桃問她:“我讓你聯系趙宇航你聯系了沒?”
“聯系了!我和他說過了,我們并不是要開除他,只是項目內部在進行調整,我們項目的人事調動而已。我照您的意思,告訴他這是帶薪休假了,等假期結束后就會通知他重新回來?!标愳o答得流利。像是早有準備。
沈小桃“嗯”了一聲,她在上海的領導得知擎天中了普慈的標時并沒有太高興,反而流露出淡淡的愁苦。當時她還想不通,現在想明白了,是因為冚州分公司有個名為“裘義”的大草包。
既然這樣,為什么不開除裘義?
坐落于上海寸土寸金的徐匯區的擎天總公司向來管理嚴格,加上近兩年環境下行,陸陸續續裁掉了不少閑雜人員,這種情況下為什么還放著裘義耀武揚威?
沈小桃看到電腦桌面寫好的情況說明書,決定先按兵不動。
沈小桃訂了兩冊預算書,蓋好章后給了陳靜一冊。
“這本預算書由你親自送到普慈的項目部。”沈小桃說,“記得帶上趙宇航。”
“沈工……”陳靜低著頭,還想再說些什么。
“原先的那本預算書我會幫你拿回來,你不用擔心?!鄙蛐√铱床畈欢嘁较掳鄷r間了,她將預算書裝進辦公室的柜子里,她安慰陳靜,“就當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你安心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
陳靜懸了幾天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她感激的看著沈小桃,重重地說了聲:“好?!?
夏蟬是五月的風鈴,在茂密的林中聒噪了一下午,豆粒大的雨在五月猝不及防地澆落在沈小桃辦公室的窗戶上,有雨水一起跑進來的,還有一只大肚子蟋蟀。
沈小桃見慣了蟲子,已經能面不改色的做到與大自然和平相處,她將蟋蟀先生“請”出自己辦公室的門,又將門鎖關好,舉著隨身攜帶的膠囊小傘下了二樓的樓梯。
俗話說晴帶雨傘飽帶干糧,只要出門,她的包里一直都會備著把傘。
畢竟除了她自己,沒人會給她撐傘。
沈小桃剛出項目的大門,就被突兀的鳴笛聲嚇了一大跳。
寧秉賀坐在他貴得能買沈小桃一條命的車里,側著頭看著她。
沈小桃眼睛一亮,笑著跑到寧秉賀的車旁。
寧秉賀說:“上車?!?
“你在這等我多久了?”沈小桃收傘,她怕傘上的雨水會弄臟寧秉賀的車,想將傘甩干了放到包里。
沒想到寧秉賀開門下車,拿過她的傘替她收好,再將半濕透的她塞進了車里才重新坐進來。
沈小桃瞪大了眼睛,看寧秉賀一身高級的西裝上全是被淋濕的水漬。
寧秉賀今天穿的西裝沒有打領帶,而是在脖子上系了條海藍色的絲巾,見沈小桃頭發濕了,他將脖子上的絲巾解開,替沈小桃擦拭濕發。
“沒多久?!睂幈R替沈小桃擦拭濕掉的發尾,“下午在附近開會,看天氣預報說傍晚的時候有雨,就想著來接你。”
沈小桃笑得諂媚:“小叔你真好?!?
“我也不是很好?!睂幈R擦得很細,仿佛在撫摸,“裘義的事情為什么不告訴我?”
沈小桃愣了一下,她知道寧秉賀會知道,但是沒想到寧秉賀會這么快知道。
“因為我認為是小事,而且已經解決了?!鄙蛐√依蠈嵉?,“我已經寫好了情況說明,但是不知道該不該交給公司?!?
寧秉賀有些訝異。
他沒想到沈小桃已經解決了這件事。
拿到預算書的時候他就在等,他在等沈小桃找自己,只要她說一句,他就會聯系擎天的總部,將裘義調離項目組。
沈小桃看見了寧秉賀的表情,她比寧秉賀更吃驚:“很驚訝嗎?在我眼里裘義就是個草包,還是個眼高于頂的大草包。明明是我們與你們公司項目部打交道的最多,可是你有沒有注意到那天臨江仙的包廂內。他將it部的高管安排到副陪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