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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維謙說:“今天本來不想來麻煩你了。本來安然答應了箐箐,說今天會來接她放學。但是她食言了。箐箐不想讓同學看到只有舅舅來接她。你知道的,女孩成長的過程中需要一位年長的女性來幫助她。”
許安然作為冚州活得最爽的女人之一,一定貴人事忙,沈小桃連著“嗯”了好幾聲后給許安然找了個借口:“她可能有別的事情耽擱了吧。”
“她與陸昘那個花花公子在一起。”宋維謙口氣明顯不悅,“就你通知寧秉賀去接你們的那個晚上。”
……
“其實……”沈小桃糾結了一會兒,決定先撇清自己,“那天晚上我也喝多了,我也記不清是誰叫了小叔過來。”
宋維謙笑了笑:“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女孩大了總是會找男朋友的,作為舅舅,我沒辦法將他捆在身邊一輩子,如果她能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我一定會祝福她。”
沈小桃總算松了口氣:“那就好。”
宋箐箐讀的學校是冚州當下最好的私立小學,還沒到放學時間,門口就排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
維持秩序的保安看見了宋維謙,微笑著領著他到了固定的停車位,讓他在這里等候,箐箐還有十分鐘就會放學。
“你們新上任的話事人叫趙恩成吧,他的履歷是不是很花里胡哨?”宋維謙停好車,與沈小桃閑聊似的,“那天你說要找我聊設計,其實只是為了試探我趙川在不在利比。”
宋維謙不是傻子,也不是寧秉賀心甘情愿被她利用,沈小桃早猜到了再見面宋維謙會談起這件事,她大方承認,說:“是。”
擎天給女性的機會太少了,她好不容易等到了機會,所以想冒險試一試。
宋維謙笑得惡劣:“可惜事與愿違。”
“只能說我的能力不如別人。”沈小桃說,“重來一次我還是會攔住他,告訴他他有個員工叫沈小桃,始終把公司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宋維謙笑了起來:“你以為趙恩成比你優(yōu)秀?其實你們看到的是他爸爸為她鋪的路。短短三年,他在新疆卻做了四個項目,這么短周期的項目,怕是不好找吧。說來也巧,早些年我在日本遇到過趙恩成,據(jù)我所知他可不是品學兼優(yōu)。”
宋維謙想起男孩叼著雪茄摟著風俗女的紈绔模樣,他同行的朋友提醒過他,趙恩成說是被送到日本鍍金,其實是在國內的大學混不下去了。
他爸用錢將他塞到了某985高校里,他卻連本專業(yè)的考試都過不去。
身邊的二世祖敗落的千奇百怪,要不是沈小桃,他都快忘了被塞在他記憶角落里的這段。
沈小桃看著宋維謙,說:“你知道的真多。”
宋維謙享受來自女孩的“崇拜”,他說:“你還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問我。”
沈小桃眨眨眼:“那你喜歡爸爸還是媽媽?”
……
宋箐箐適時的上車,結束了這場對話。
再見到沈小桃,宋箐箐的態(tài)度明顯比上次熱情多了,她拿出自己的素描本,將沈小桃留下的那一頁給她看。
那是沈小桃隨手畫的,沒想到宋箐箐還留著。
“她很喜歡你畫的畫。”宋維謙說,“她希望我請你回來來教她畫畫。”
“宋先生的財力什么畫師請不到,何必請我這樣一個都不是素描專業(yè)的半吊子來教她。”沈小桃拿過宋箐箐遞給她的素描本和筆,在上面用圈圈的線條勾勒著。
宋維謙看著,這算是她獨有的風格。
她似乎不喜歡那種筆直的線條,相比順滑的直線,她更喜歡在顆粒感的紙上畫圈圈。
——像小孩子畫圈圈似的。
“既然喜歡畫畫,那當初為什么不去學?”宋維謙說,“秉賀沒看過你的畫嗎?”
寧秉賀向來惜才,普慈資助了不少窮困學生,只要是他們學習有關的開銷,寧秉賀基本有求必應。
只是宋維謙自己都沒察覺的,他問沈小桃的話里摻雜了試探的意味。
“看過,我還畫過他,他看了后覺得我沒天賦。”沈小桃沒抬頭,她給寧秉賀畫過肖像畫,只不過她畫房子還可以,畫肖像畫就有點抽象那意思了。
宋維謙莫名的失落,他說:“那你們關系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