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這種俊男靚女排排坐的bar里涕泗橫流顯然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沈小桃大腦宕機了一會兒,選擇背過身去。
藍bar的走廊音箱放著很吵的dj,沈小桃借著這股東風哭得很大聲。
直到寧秉賀遞來一張面巾紙。
纖長的手指輕輕地捏著紙,男人不語,只是靜靜的看著面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沈小桃。
沈小桃沒去接面巾紙,只是在看到寧秉賀的瞬間“哇”的一聲,抱住了寧秉賀。
沈小桃將臉埋在寧秉賀的懷里:“小叔?。?!”
如果寧秉賀沒有跟過來的話,她或許會一個人默默垂淚,等眼淚哭干了后離開這里,明天像沒事發生一樣參加許安然的婚禮,可是偏偏。
偏偏寧秉賀跟過來了。
像是歷經暴風雨的船只終于停泊,飛翔數個日夜的鳥兒終于到達了彼岸。
頭頂的水晶吊燈折射在大理石地面上,將整個走廊照得明亮,身邊偶有端著酒路過的服務生,檀木基調的香氛混著麥芽威士忌的香氣在空氣中飄散——
這里終究不是能好好說話的地方。
“先別哭了?!睂幈R問沈小桃,“陸昘給你的那張房卡在哪里?”
藍bar的樓上就是威思頓酒店,寧秉賀抱著沈小桃,用房卡刷開了房間的門。
寧秉賀松開手,問沈小桃:“現在可以松開了嗎?”
沈小桃戀戀不舍的松開寧秉賀衣領。
她其實在看到寧秉賀的瞬間就已經哭不出來了,內心剛下完一場大雨的她只想蜷縮在寧秉賀懷里撒嬌。
價值不菲的定制西裝比面巾紙的吸水性強太多,她的眼淚打濕了寧秉賀的衣領,沈小桃吸著鼻子,只是扯了房間的面巾紙去擦寧秉賀的西裝。
寧秉賀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擦。
一時間只有紙巾摩擦在西裝上的聲音在房間里徘徊,仿佛形成了某種詭異的電流,將他們若有似無的連接。
寧秉賀看著身高只達到自己胸口的女孩,突然明白了陸昘說他都讓著她那么多年了是什么意思。
人對自己養大的生命是有極大的寬容度和耐心的。比如他容忍不了別人欺騙他,可是沈小桃卻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的原則線上翩翩起舞。
明明從她進門起他就注意到了她,可他還是故意別過臉,去聽一直找機會與他搭話的女人說的話。
直到他看見她落荒而逃。
面巾紙都被擦成了一團爛漿糊,沈小桃卻還是執著于寧秉賀胸前那一塊水漬。
寧秉賀去喊她的名字:“沈小桃。”
“還不夠?!鄙蛐√业难蹨I在回到淚腺的途中殺了個回馬槍,重新在她的眼眶里涌動,沈小桃哽咽道,“還不夠……”
寧秉賀握住她的手:“夠了,已經夠了?!?
沈小桃哭道:“不夠,它還沒干透,所以不要趕我走,不要讓別的女人來……”
寧秉賀本想借這個機會與沈小桃好好談談,他們之間橫亙著太多的問題,可現在他突然有了別的想法。
寧秉賀問沈小桃:“哪個女人?”
沈小桃撇著嘴,她嚷嚷起來:“芝芝,那個討人厭的臭女人!還有坐到你身邊的女人,她們讓我惡心!”
“芝芝?”寧秉賀意外道,“我還以為你喜歡她。”
寧秉賀沒想到沈小桃會提到芝芝,在沈小桃離開后,他與芝芝因為工作有過幾次短暫的交集,但也僅限于工作上的見面。
他以前帶沈小桃去過有芝芝的飯局,芝芝作為年長沈小桃好幾歲的姐姐,和寧秉賀說了不少有關于小女生的事情。
“我討厭所有出現在你身邊的所有女人。我看見你和她在機場見面了。還有一次我和陸昘打電話的時候……”沈小桃問得艱難,“你和她睡了嗎?”
寧秉賀嘴角噙笑,他喜歡她的潑辣,她明晃晃的占有欲像是給人喂了一口富含谷氨酸的辣椒水,辣腫了嘴唇后再去回味,發現舌尖都帶著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