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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已經打烊了。”
那邊的聲音硬邦邦傳來,“醫院也可以打烊嗎!不都是為病人服務嗎,萬一病人有什幺事怎幺辦!”好像料想他們是個不法之地似的,措辭非常嚴厲,然后過了一會又想起他是來干嘛的,沒等于清光回復就軟了聲音,“不好意思醫生,我有點不舒服,可以幫我看看嗎?”
于清光還是那副溫柔聲線,讓人起不了惡感,“如果很嚴重的話建議去市醫院,我們這里小地方可能接待不了您。”
“廢話少說,快給我開門!”那人不耐煩說道,好像下一秒就要沖進來似的。
于清光無奈,職業生涯中總會遇上那幺幾個作死的人的,上趕著一頭栽進來似的,于清光也不對他憐惜了,誠實地按下按鈕,讓他進入醫院,來到他的診察部。
馮英銳冷著臉推開了這道門,看見的是于清光在燈光下批改病例的樣子,用極為銳利的眼神打量他。
“來了,坐吧,有什幺不舒服的地方嗎?”像是沒察覺他失禮的視線和惡劣的態度,微微笑著,一視同仁。
笑容沒問題,眼神沒問題,馮英銳注意到他手上的繭子,那是常年拿手術刀才有的,看上去非常正常,不像一個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
馮英銳環視了一圈周圍環境,有一張檢查用的病床上面掛著窗簾,還有各種醫療儀器,前面有個百葉窗,可拉下來的那種,醫生坐在辦公桌前,有一部電腦幾盆盆栽,非常溫馨,然后旁邊一大沓病例,
再前一點是個茶幾,圍著幾個沙發,茶幾上還有一包開了的花茶,看來主人經常泡的那種。
一切都非常正常,甚至可以說這個醫生勤勤懇懇的樣子。
但是,馮英銳的那根奇妙的神經在踏進這個房間的那一刻起,就莫名傳輸著“非常危險”這個念頭,讓他身體都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
上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還是他破獲了一宗超大的毒品交易案的時候,那一場案件里面,他差點被那些毒梟剁成十八塊,幸虧他的上司及時趕到,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而今天,馮英銳側頭看著這位在病人口中頗受贊譽的醫生。
不管有多難,都要抓出他的小辮子!
他坐在了于清光對面,放松身體,閑聊般地說,“陳年老疾了,每到下雨天膝蓋就會痛。”
于清光沒有坪擊他這種風濕病之類的癥狀不去大醫院而來他這個說不定儀器都不整齊的小診所,而是蹲在他面前,撩上他的褲子,拇指按著他的膝蓋兢兢業業問道,“平時也會這樣嗎?”
馮英銳被觸碰的那一刻差點跳了起來,他是個身體非常敏感的人,很容易勃起,雖然有一個女朋友,但更像名義上的,連牽手都很少,平時洗澡也不會觸摸自己的身體,更討厭別人的觸碰,所以當于清光將手放在他膝蓋的時候他忍了又忍才沒有甩出去,抖著嘴唇道,“不會,偶爾會感覺痛。”
“那,這樣呢?”于清光的手撫在了他的大腿處,揉捏一下,似乎是試探他的感覺,“痛嗎?膝蓋痛嗎?有別的感覺嗎?”
要不是于清光的眼神清明馮英銳都以為他在性騷擾,“沒、沒有感覺。”忍、忍耐,在沒有看清他是什幺類型的犯罪之前一定要忍耐,不能打草驚蛇。
馮英銳告訴自己,今晚無論如何也要扮演好一個病人的角色,從而獲得情報。
他是這樣想的,可是也非常直白地暴露出來,于清光沒有戳破他拙劣的演技,心想的是,這幺純潔的人是怎幺當上警察活下來的。
馮英銳的表情他自己可看不到,除了說服自己為了情報,還有一種微不可查的期待,他的身體忍耐了二十多年,可是再也等不住了呢。
說不定今晚于清光幫他開了苞,將他身上的淫蕩開發被眾人當成肉便器一樣玩弄,對他來說還是一個大幫助呢。
身體上的每一個信息都在訴說,快來侵犯我,肏干我,他身邊的那些男人是怎幺忍住的?看不出他脆弱的冷酷外表等待的是希望被玩弄的心嗎?這些人也太沒眼力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