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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很擔心。”邱澄老實道。

李牧在床邊坐著，把人拉過來圈在懷里，“老爺子那邊，你別多想，他只有我一個孫子。難免……”

“我知道的。”

“嗯，以后我們可以領養小孩。”

邱澄點頭:“好。”

吃完早餐，護士過來換了一次藥，邱澄在旁邊看著，怎么擦藥，怎么貼紗布。每個步驟都拿手機拍了下來。

十點多出院，兩人到三樓去看楊志，他已經清醒過來了。見到李牧進來，忙直起身子，說了一些抱歉的話。

李牧說意外，誰也不想的。安撫他幾句讓他好好養傷。

邱澄沒進里面的病房，站在走廊盡頭的陽臺跟小張說話。楊志的家人都不在s市，昨晚是小張守在病房里。

“醫生怎么說的。”邱澄問。

小張彈彈煙灰，“輕微腦震蕩，不嚴重，觀察兩天回去臥床休息就行。”

邱澄點點頭：“那就好。”

李牧從病房出來了，兩人對視一眼。邱澄跟小張說：“我跟李總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打我電話。”

小張說好，笑著罷了下手。

打個快車回g區，一路上李牧的手機叮叮響個不停，大部分是公司的同事，知道他出院了，在群里關心一下的，也有一些直接打電話過來問的。

回到宿舍之后，來了好幾撥人，吳總劉總，還有幾位邱澄不太熟的老總。一直到了下午兩點，小屋才終于清凈了。

邱澄原本想收拾收拾，今天來的人多，地上踩得很臟。李牧說先放著吧，把人拉到房里睡了個午覺。

醒來的時候，來了一位叫林嬸的中年婦人，手上拎著一大袋子的菜，李牧無奈：“老爺子就是喜歡小題大做。”

林嬸說，“董事長也是關心您，這兩天他都沒睡個好覺。”

林嬸來了，把屋子收拾的干干凈凈，做好晚飯就走了。邱澄看著一桌子好菜，由衷的感嘆：“你爺爺對你挺好的。”

“這是糖衣炮彈，就是讓我愧疚的。”李牧給他夾了一筷子菜。

“你別這么想，糖衣炮彈也好過別的。”邱澄挨個菜試了，覺得林嬸的手藝很好。

李牧想了想點頭，“你說的對。”

幾口吃完一碗飯，李牧就把碗放下了，起身倒了杯水喝。

“我以前一直是這么想的，老爺子無論做什么，我都覺得他是在補償我。所以有抵觸心理，一直跟他對著干。”

邱澄笑：“我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樣的一面。

“這也是我為什么在分部這么多年，也不肯來總部的原因。”

邱澄喝了兩口湯，也把筷子放下了，“后面為什么又來了？”

李牧順手給他倒了一杯茶：“在那邊工作了幾年，慢慢想開了些；二是老爺子年紀大了，已經查出好幾種老人病了，我也不想留遺憾。”

邱澄：“我看董事長還挺精神的，走路都帶風呢。”

李牧：“表面看是這樣，因為不能給人看出來身體已經不好了。”

邱澄收著碗筷的動作一頓，若有所思。最近集團內部有點亂，跟這個有關系嗎？

晚上洗澡是個大問題，李牧胳膊和大腿都是擦傷，盡量不好碰水的。

邱澄進浴室里裝一盆熱水：“要不我給你擦一擦就好了。”

李牧原本想說還是洗吧，身上都快臭了。聽邱澄要給他擦，馬上說：“那就擦吧。”

說著單手開始解襯衫扣子，手上的動作還挺靈活的。

“你早上不能自己換衣服是裝的吧。”邱澄瞥了他一眼。

早上在醫院的病房里，邱澄廢了好大的勁才把他身上的病服換了的，男人全程殘廢的樣子，讓抬胳膊就抬胳膊，讓抬腿就抬腿。

李牧動作一頓，嘶的一聲，皺眉：“蹭到傷口了，有點痛。”

苦肉計挺成功的，邱澄馬上上手幫他脫了，嘴里嘀咕：“你演技好浮夸。”

李牧低頭看他給他解扣子：“就在你面前演演。”

邱澄抬頭，“欺負我是吧。”

李牧趁機親一口，“不是，是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