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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溪午起身,將桌上的蓮子端著走:“美人,后幾天再見了。”
霧失樓依舊那么溫和:“嗯。”
姜溪午出了房間,門一關(guān)上笑容就沒了。
她站在門前面無表情嚼著蓮子。
對方對她太縱容了,真像個長輩縱容著小輩的胡鬧。
是不是她做什么對方都能這么平淡。
將蓮子吃完,姜溪午才去敲了姜執(zhí)的門。
簡單說了下鳳凰城的事,順便聯(lián)系了銀桑族在外的暗樁,姜溪午直奔城主府。
城主府內(nèi),此刻有種詭異的安靜。
姜溪午收回自己的木人看著下面站著的幾個人,她沒多說什么,將潘大長老的百寶囊扔下去。
潘鳴陰接住百寶囊,眼里沒有悲意反而是算計:“你們退下。”
院內(nèi)剛剛和木人打斗的黑衣人全都下去,城墻下只剩潘鳴陰和二長老。
二長老盯著百寶囊,又看向姜溪午:“什么意思?”
姜溪午撐著下巴:“他要廢了我修為想要以此來為你們爭取一個入銀桑族禁地的機會。”
潘鳴陰立刻道:“姜少主,這話可不能亂講。”
姜溪午懶得和潘鳴陰爭辯,她直入主題:“我保你們鳳凰城十年,十年內(nèi)鳳凰城只會是鳳凰城,你們需要安分守己。”
二長老斗笠下渾濁的眼睛盯著墻上的人:“銀桑族肯放過我們?”
姜溪午輕笑:“說得多嚴(yán)重啊,今日之事本就是你們自己造成的,說得像是銀桑族覬覦你們一樣,我肯保你們,你們就知足一點,鳳凰城不會姓姜,至少這十年不會。”
她還要追美人呢,哪有時間玩這些。
安靜點好,避免她娘因為事情多撂擔(dān)子讓她去做族長。
二長老再次看向百寶囊,甚至沒和潘鳴陰商量,他立刻拍板:“今夜的事沒有發(fā)生過,所有的事我們鳳凰城都不知道。”
姜溪午看向潘鳴陰,潘鳴陰笑著問:“賢侄可要在鳳凰城多玩幾天?”
仿佛潘大長老今晚沒死。
姜溪午淡聲:“不了,百寶囊我沒打開過,你們潘家誰臟了什么別到時候賴在我頭上就好。”
說完她轉(zhuǎn)身走了,潘鳴陰眼里的算計太明顯,鳳凰城未來幾天不會平靜。
不過這些姜溪午不管,潘家內(nèi)斗成什么樣她并不關(guān)心,只要別勾著外面就好,她只要表面的平靜。
站在城中高塔俯瞰著整個鳳凰城,姜溪午望著客棧的方向:“查到了嗎?”
黑暗中走出來個人影低聲:“少主,查不到。”
姜溪午:“姓甚名誰都查不到?”
黑影愧疚低頭。
對方到底是什么身份,真是來當(dāng)她小爹的啊,這么神秘,她都查不到任何消息。
姜溪午手里捏起兩個小木人,一個稍微高一些,捏完她覺得不滿意,又將兩個木人捏得一樣高,她還能長,不會一直比對方矮的,看著依偎在一起的木人她這才滿意出聲:“走吧。”
黑影:“是。”
姜溪午此行要去取一件寶物,她娘讓她去取的,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卻也是稀世罕見,一塊萬萬年的梧桐木,這梧桐木本是銀桑族的古樹,傳聞在鳳凰死去那一年這棵樹跟著死了。
銀桑族研究了這東西上千年,沒什么用,里面蘊含鳳凰的混沌力量對人只有害處沒有好處,本來是留著紀(jì)念的,但是在姜溪午出生那年,枯死的老樹生出了新芽,隨著姜溪午長大新芽也可以蔽日,這下連紀(jì)念意義都沒有了。
姜溪午來到當(dāng)年的藏寶地,是一座雪山,她望著地方:“這片雪山的盡頭是不是虹檐山?”
黑影:“是。”
姜溪午望著地上的雪,開始挖:“怎么我娘當(dāng)初不讓我來接人呢,順便再將東西取回去。”
黑影沉默不語。
姜溪午手里縈繞著紅色的淡光,一點點挖開雪堆。
“這梧桐木當(dāng)初是誰埋的,怎的就我能取出來,還得一點點挖。”
這雪看著也不像一般雪,她摸著居然是暖和的,像嫩豆腐。
挖了好一會,姜溪午回頭:“你今天怎么這么安靜。”
然后就看見一座冰雕。
姜溪午:“......”
有這么冷?她怎么一點冷意都沒感覺到,不過也奇怪,從出生到現(xiàn)在她從未覺得過冷,無論在什么環(huán)境都不會感覺到冷。
難怪得她來取。
姜溪午喚出木人將黑影抬下山,自己坐在地上慢慢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