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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樣說卻沒有一點訓斥意味。
姜溪午向后看,試圖尋找某個身影:“娘,你們這是準備做什么?看著像是要逼我認下什么人似的。”
姜瑛好笑:“是啊,不逼你行嗎?你自己看看你這個狼脾氣,不逼你你能乖乖就范,也就族老們慣著你。”
姜溪午和她娘對視:“娘你擋著我了。”
“娘,這個人不能當我小爹。”
姜瑛先是詫異,然后更加好笑:“姜溪午,你對你娘是什么看法。”
姜溪午眨眼:“美若天仙,修為了得,能力出眾。”
姜瑛太了解姜溪午了,損人的話一套一套的,這樣夸贊必有妖。
她攔著人,問:“姜溪午,如果里面人真是你小爹你想做什么?”
姜溪午沉默了會兒:“搶親。”
姜瑛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氣,但同時知道這件事情穩了,姜溪午這個態度說明里面的人能夠拿得住她。
“不愧是我生的,這脾氣隨我。”
“眼光就是好,不過請你死心,他不是你小爹,但也算你爹。”
姜溪午怔愣。
姜瑛見里面結界撤了,知道里面人弄好了。
她:“下去站好。”
姜溪午寸步不讓:“我總得死得明白點吧。”
“反正我不同意他當我爹,不管是小爹還是什么爹。”
她蠻橫慣了,明說不行她就搶。
姜瑛恍惚間仿佛看見了當年的自己,剛剛蘇醒的大祭司被她堵在洞內,無論如何都要對方做自己丈夫。
姜瑛認真說道:“這件事容不得你開玩笑,姜溪午,你的修為增長太快,你若是壓制不住早晚會被反噬成為一具空殼。”
本來有最合適的人教姜溪午,可惜那人不知何年何月才會醒。
姜溪午:“這跟這件事有什么關系。”
姜瑛直接用術法將姜溪午定住拉下去站好,自己的女兒自己了解,只能來暗的,也不知道隨誰,心高氣傲,不喜拘束,散漫自由,若是之前明著說給她找個師父還不知道鬧成什么樣。
霧失樓從里面出來。
看著這個場景抬手解了姜溪午身上的禁制:“姜族長,她不過還是個孩子。”
姜瑛:“......”
總感覺這話該她來說。
姜溪午挑眉,美人還是那身衣裳,沒見換得喜慶點。
看著姜溪午的神色,姜瑛連忙在姜溪午開口前說話。
她笑盈盈給姜溪午介紹:“溪午,這位是霧失樓尊者,別愣著,快來拜見你師尊。”
姜溪午都打算搶人了,聞言一時腦子有點繞,還有點鈍。
“美人,師尊?霧失樓!”
姜瑛給姜溪午使眼色,別亂叫。
姜溪午盯著面前人,面前人今天沒有戴帷帽,春光下更加動人心扉,她不太能接受:“美人,你是霧失樓啊?”
這輩分好像比她娘還高一輩!
姜瑛立刻接話:“這孩子被我們慣壞了,尊者莫怪。”
霧失樓淡淡笑著:“無妨,我是。”
后一句很顯然是回答姜溪午的。
姜溪午傻了。
霧失樓,耳熟能詳的名字,二十五歲突破元嬰達到大乘境界,是千年前那場浩劫后第一個不靠神石打破元嬰限制的人,修真界人人都要尊稱一聲尊者,達到大乘期后三年內挑破無數危機重重的秘境,給天門宗帶去了巨大的財富珍寶和名望,然而在那以后就沒了任何消息。
百年來有猜測無數,有猜測霧失樓渡劫失敗死了,也有猜測他閉關沖擊化神,更有一種說法是那三年。霧失樓在秘境里受傷過重不治身亡。
姜溪午下意識往霧失樓腰上盯。
姜瑛:“咳。”
收斂一點,別讓人家覺得銀桑族少主是個流氓。
姜溪午眨眼,沒看見刀啊,霧失樓還是天下練刀之人的向往,聽聞霧失樓有一把直刀,當年一刀劈碎了天下所有前來挑戰的人的兵器。
而姜溪午恰好練刀,也恰好是直刀。
她略微帶著點茫然看向四周,原來是拜師禮,所以院內只有族老和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