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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問是因為霧失樓不會想說,若是能說出來在霧失樓心里雪山也不會是家,況且一她不知道全貌,二她現(xiàn)在還小,霧失樓比她年長做什么自有對方的分寸。
姜溪午說服了自己,只是拽著霧失樓的手不自覺用了力。
霧失樓因為韓遜而起的心緒瞬間消失,還有些哭笑不得,這件事和大氣小氣有什么關(guān)系嗎?
他瞧著兩人相匯的手。
“姜溪午,拽紅了。”
姜溪午默默松了點力氣:“哦。”
霧失樓搖頭:“行了,我來處理。”
姜溪午被迫放手。
她看著霧失樓取出了刀,乘風向上凌空而立,帶著霜華的刀意斬向了獸潮,頃刻間周圍就安靜了。
她看著湖面結(jié)了冰,草木打了霜,遠處一只小獸縮在原地瑟瑟發(fā)抖,這片地方再無半點響聲。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果然沒有什么難解決的。
只是這樣一個人居然會因為她的事亂了方寸,這怎么讓她安分守己當個弟子。
霧失樓強大的神識在控制著地動。
姜溪午看著霧失樓的身影,想要將這個人攬入懷中的欲望更加強烈。
她心里的欲望大了一分,識海里的靈火悄然黑了一分。
第20章 姜溪午
獸潮處理干凈,按照之前兩人商議的進度,現(xiàn)在兩人該去綠廬山脈內(nèi)圍了。
霧失樓這次不再是不遠不近地跟著,他和姜溪午并肩走在林子里。
姜溪午無聲笑了笑,她稍微落后一步伸手撩起霧失樓的發(fā)絲。
和這個人的心一樣軟。
“師尊,”姜溪午停下腳步喊了聲,她指著另一邊笑著道,“走這邊,我想去摘個果子。”
霧失樓在這種事上都是依從姜溪午的,進了綠廬山脈后怎么走,往哪走,下一步該做什么全是姜溪午自己做主,他只是跟著保證對方?jīng)]有生命危險。
“嗯,好。”霧失樓轉(zhuǎn)了方向跟上姜溪午。
姜溪午喚出自己的刀:“這樣快一些。”
霧失樓看著姜溪午,走上去,想了想問了句:“你要摘什么果子?”
姜溪午漫不經(jīng)心道:“情人果。”
霧失樓抬眼,姜溪午御物朝著目標方向出發(fā)。
面前御刀的人連背影都仿佛帶著一絲輕佻,霧失樓忍不住出言:“綠廬山脈沒有這種果子。”
當年他也是將綠廬山脈完完整整走了一遍的。
姜溪午一邊御刀一邊探著下方的路。
“我說有就有,師尊信我。”
沒有她也會想方設法讓這里有。
霧失樓輕嘆氣,他道:“你啊,沒個正形。”
姜溪午聽見這句話笑容不變,語氣還很自豪說:“我就當師尊是在夸我。”
霧失樓眼底帶著清淺的笑意,厚臉皮的狼崽。
兩人御刀走了兩個時辰,來到目的地霧失樓一怔。
這里是每年天門宗開放給各個宗門歷練的那部分山脈,也是綠廬山脈較為安全的一片分支。
姜溪午伸手牽著霧失樓,一本正經(jīng)地說:“師尊,我怕你跟丟了,還是牽著比較好。”
霧失樓一時不知道說什么,他跟丟了?
姜溪午笑著歪頭。
“好吧,我承認是我害怕,牽著師尊我才會感到安心,辛苦師尊了。”
“你害怕什么?”霧失樓問姜溪午。
姜溪午臉不紅心不跳,甚至語調(diào)都不變給霧失樓說:“我怕黑啊。”
“太黑了。”
霧失樓輕聲問:“暗獸肚子里有光?”
姜溪午眨眼,張口就來:“那會我太緊張了,緊張到不怕了。”
霧失樓垂眸,姜溪午看著霧失樓那雙碧色的眸子非常無辜和其對視。
霧失樓淡淡笑了一聲。
“睜眼說瞎話。”
不過他沒掙開姜溪午拉著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