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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衍很敏銳,立刻拉開弓朝著天上。
姜溪午乘風(fēng)懸于半空,刀再次回到她手上,她一刀劈過去,和宗衍的箭在半空相匯。
箭身被刀意劈開,宗衍向后翻了個跟頭。
刀身落地,這一片瞬間燃起了火焰,火焰不傷樹木卻燙人,詭異得很。
下面立刻亂成了一鍋粥。
姜溪午給霧失樓一個笑,期待霧失樓的反應(yīng)。
霧失樓看著地上,這一刀和他剛剛那刀有八分相像,若是姜溪午不主火,修為和他一樣,這一刀沒人能分清是誰打出來的。
霧失樓打心里高興,看來可以教些別的了。
姜溪午覺得霧失樓是開心的,滿意了。
她從半空一步一步走下去。
“好久不見啊宗衍,你還是那么弱。”
宗衍咬牙切齒:“姜溪午!又是你。”
姜溪午落地。
身后的木人一個抬著盤子,一個在摘明靈果。
她咬了口明靈果:“是我,怎么了,人家摘點果子都不行了?綠廬山脈似乎也不是你家的吧。”
霧失樓望著姜溪午的樣子,想起了那天在鳳凰城,對方也是這樣闖進(jìn)了議事閣。
囂張至極。
宗衍快要氣死了,天下同齡人他都可以不放在眼里,唯獨姜溪午不行,這個人是師母唯一夸過天才的人。
“這里是天門宗后山,姜溪午你的試煉帖呢,沒有試煉帖就滾出綠廬山脈。”
姜溪午搖頭:“臉真大,照你這么說我明天把銀桑族搬到天門宗旁邊,那綠廬山脈是不是也是我家后山了。”
宗衍一時語塞:“你......”
姜溪午攤手:“你怎么修為年輕記性年邁,千年前大家簽過合約,綠廬山脈不是誰家的,誰都可以進(jìn)來探索,難不成你天門宗買斷了綠廬山脈?那我怎么沒收到天門宗的錢。”
兩人僵持站著,旁邊人也不敢多說話,這兩人他們誰都得罪不起。
宗衍冷靜了下來,他問:“姜溪午,你今天是來找我天門宗宣戰(zhàn)的嗎。”
姜溪午又咬了口果子:“那倒不是,我單純找你茬。”
宗衍冷靜不了,抬手起箭。
姜溪午將手里的果子遞給霧失樓:“師尊幫我拿著,我去會會他。”
霧失樓:“好。”
恰好姜溪午還缺少和人打斗的經(jīng)驗。
他看向那邊的清許。
姜溪午采雪蓮那天說她見過的美人很多,其中就有這位域里門的清許。
清許和霧失樓隔空對望,這個戴著帷帽的人給他感覺很危險,比他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危險,修為深不可測。
清許修行到了元嬰后這天下很少有他看不穿的修為。
深不可測。
他向后退了兩步。
霧失樓淡淡收回目光,看來也只是隨口一說,姜溪午下來也不曾注意到這個人。
宗衍和姜溪午打架是邊打邊罵。
“姜溪午你是不是有病。”
姜溪午回了一刀被對方躲開,宗衍從小就四處找人打架,當(dāng)年兩人認(rèn)識還是宗衍找姜溪午打架,宗衍的經(jīng)驗是姜溪午的數(shù)倍,不過這還是她第一次宗衍在打架時表現(xiàn)得暴躁。
姜溪午一邊拆招一邊真心地發(fā)問:“你是不是被狗咬了,太狂躁了。”
宗衍箭氣凌厲:“你才被狗咬了,現(xiàn)在又想來咬我是吧。”
姜溪午刀劈開對方的箭:“你看,說中了你就急了。”
宗衍:“你......”
“好,打,我看你不爽很久了,死了別賴上天門宗。”
姜溪午:“哦。”
她刀鋒也逐漸銳利,陪練認(rèn)真才能進(jìn)步。
霧失樓看著宗衍,對方只比姜溪午大一歲。
比起他這種無趣之人來說更加和姜溪午談得來。
而相比那些人姜溪午跟也宗衍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