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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資格想得這么美。
姜溪午盯著霧失樓,又盯著霧失樓的嘴唇,她湊近流氓一樣開口道:“我先存著,等我從潭里能夠撈到東西上來我要一起討回來,到時候你說不行也不管用。”
霧失樓手放開了些,干澀的嗓音道:“姜溪午,你乖一點。”
“別在我身上費時間了。”
姜溪午聞言眸子冷了一瞬,瞬間消失化為笑意:“師尊又說笑。”
她湊近霧失樓摟著對方的腰,似抱怨似玩笑:“霧失樓,才兩年,你說話怎么又這么不中聽了。”
兩年足夠磨礪姜溪午的心智,她修煉快可不僅僅是天賦,還是不要命一半用痛苦和血汗換的。
在霧失樓不知道的時候,她把銀桑族煉體的禁術(shù)都練完了,混著威壓的修煉,忍住了所有的痛楚,連神魂都不敢在霧失樓那里泄漏一分。
忍了這么久,接下來入潭肯定也需要忍,所以她現(xiàn)在不敢放縱,否則......
姜溪午手指狠狠擦過霧失樓的嘴唇,笑容燦爛又乖巧:“師尊,我先去試試潭水,勞煩師尊給我煮點湯藥。”
霧失樓欣慰又駭然。
欣慰姜溪午的成長也驚駭姜溪午的成長。
以前還是頭狼崽子,很多時候在他面前總是忍不住顯露自己,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他看不穿姜溪午了,姜溪午像極了狼群里的頭狼。
姜溪午低頭,讓自己比霧失樓矮一截:“師尊你別這樣看我,會讓我覺得你怕我。”
霧失樓從悵然中清醒,某人依舊還是那么會得寸進尺,他熟練將人扔離自己。
他道:“怕你?姜溪午,白日不是你做夢的理由。”
姜溪午笑了笑,裝模作樣嘆氣:“師尊還是那么狠心,我下去了,這次可以煮甜湯嗎?求求你了,師尊,我不想喝苦的了。”
都喝兩年了,她不僅沒習(xí)慣反而越來越覺得苦。
這一刻,熟悉的相處回來了,霧失樓指著潭水道:“看你的情況需不需要喝。”
姜溪午深吸氣,望著幽深的潭水道:“我盡力讓自己不喝。我下去了。”
霧失樓:“嗯。”
等姜溪午跳了下去,霧失樓垂眸,姜溪午一開始是差點沒裝住嗎?
若不是自己深陷其中,想著還有些可愛。
這是姜溪午的本事,用一些不著調(diào)的辦法在別人眼里弱化了她的真實性格和想法。
這讓霧失樓再次想起,對方是銀桑族的少主,哪怕如同姜溪午所說每日只知玩樂,少主該學(xué)的東西姜溪午定也是一樣不落的。
只是以前姜溪午年紀小,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去看輕她這個人,著重看了銀桑族的身份。
霧失樓盯著潭水喃喃:“應(yīng)該很招人喜歡吧。”
姜溪午招不招人喜歡她不知道,她倒是知道自己挺招怪東西喜歡。
才潛入潭里,四周看不清是什么的東西發(fā)著光游在她周圍,一開始還只有一個,逐漸多了起來,最后數(shù)不勝數(shù)。
隨意碰到就被燒焦。
她小心躲著這些東西,這些小東西讓她感到了離譜,在水里被燒焦,她體內(nèi)全是火都能被燒,這片潭真的怪異。
靈力充沛到讓她下來就精力十足,然而卻一點都吸收不了。
渾身發(fā)麻,異常清醒著承受這種痛。
姜溪午從潭里出來,身上的水被自己的靈火烘干。
霧失樓皺眉看著姜溪午衣服上多個黑洞:“怎么回事?”
怎么像是被燒的。
姜溪午輕笑:“難得,我還是第一次這么怕火。”
霧失樓看著姜溪午,毫不猶豫跳了下去。
姜溪午:“師尊!”
下面那群東西還在,甚至跟著她游到了上面。
顧不上許多,姜溪午再次跳下去。
看著那些游過來的東西,姜溪午第一反應(yīng)是擋在霧失樓前面,然后拉霧失樓趕緊上岸。
霧失樓抓住姜溪午,手里的刀喚出,一刀滅了大半這些發(fā)光的不知名東西。
姜溪午默默放手,懂了,是她太弱。
霧失樓眼里也有疑惑,這些是什么?他當(dāng)年下水不下百次,一次都沒遇見過,只是水里的威壓比潭邊更甚,更能歷練人。
這潭在地心靈力之上,應(yīng)該存活不了任何活物。
霧失樓接著往下游。
姜溪午跟上,她看見這些發(fā)光的小東西還懂得欺軟怕硬,遇見霧失樓一個都沒上來。
兩人一直游到姜溪午游不下去為止,她下不去,下面威壓太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