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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失樓沒什么表情。
姜溪午拿出一個錦囊將兩人綁在一起的頭發(fā)放進去:“好吧騙你的,我拿去掛在梧桐木上,青絲也作情絲。”
霧失樓表情滯住。
姜溪午將錦囊收好,得逞笑道:“現(xiàn)在反悔也晚了,這個錦囊能夠永遠捆住你的這縷神識,你收不回去的。”
他看著那個錦囊,傳說中上古神遺留下來的寶物,姜溪午不拿去裝稀世珍寶卻拿來裝他一縷發(fā)絲一點神識。
暴殄天物。
姜溪午拉著霧失樓的衣角,說了句真心話:“我有時候覺得你就像畫本子里那隨時羽化而去的仙人,似乎不在乎這塵世的一切,只有將你欺負到一身薄紅你才有人樣。”
正因為什么都不在乎,所以對她也能一縱再縱。
甚至姜溪午覺得,月中那天如果她順水推舟霧失樓也不會傷了她來反抗,只會順著她。
雖說不管果子甜不甜她都會摘,但是心里還是不痛快。
霧失樓愣了片刻,后知后覺罵了聲:“混賬話。”
姜溪午又笑:“師尊,月亮要出來了。”
霧失樓聞言扯回自己被姜溪午握著的衣角,冷聲:“從我書案上下去,滾去修煉。”
姜溪午笑嘻嘻下來。
“有沒有月亮都一樣,師尊,我可是不講理的。”
霧失樓提筆蘸了墨水,不理人。
姜溪午坐在旁邊看了好一會,果子總會養(yǎng)甜的。
她開始打坐入定。
撩撥的人倒是心靜得快,說修煉就修煉,霧失樓卻盯著人久久不能靜下心來。
什么都不在乎嗎?或許吧。
霧失樓抬筆,出了神,直至墨水滴落在紙上,他隨心順著墨痕勾勒,不一會紙張上就出現(xiàn)了姜溪午的樣子。
他抿唇。
... ...
姜溪午再次睜眼又去了一個多月。
她接著下水。
這次比上次近了一點,多接近一拳的距離才被彈飛,而且這次剛被彈出去就被霧失樓拽住了。
姜溪午睜著眼看著霧失樓。
突發(fā)奇想,她短時間不需要在水下呼吸霧失樓也不需要嗎?
霧失樓疑惑,就看見姜溪午貼上來。
他用眼神詢問:怎么了?
姜溪午幽幽看著人,最后笑了下忍住了,拉著霧失樓往上游。
真想將霧失樓嘴唇撬開看看是不是也不需要呼吸,等她撈到神石那天肯定會的。
霧失樓被姜溪午拉著,心跳有些快,剛剛姜溪午看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人,又和之前那種真的想吃了他的情況不同。
讓人心驚肉跳。
總覺得狼崽子這么一直忍著到最后不會輕易放過他。
霧失樓為這個事實感到頭疼。
上了岸,姜溪午拽著霧失樓的手:“師尊,我會快的。”
霧失樓想問快什么就看見姜溪午衣服都沒烘干就直接入定了。
他知道對方說得快是要做什么了。
霧失樓給姜溪午將衣服弄干,對方和他的情況不一樣,他可以在水下那個威壓里修煉,姜溪午只能在岸上,同樣的潭水,他和姜溪午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這將導致姜溪午需要的時間會比他多,而明顯姜溪午不想時間花得多只想少。
霧失樓站在姜溪午身旁,有些擔心姜溪午修煉這么著急會有心魔。
他時時刻刻盯著姜溪午的情況。
然而很快他便從擔憂變成了困擾。
對方?jīng)]起心魔,倒是姜溪午身上的藤蔓壓制不住似的冒出來。
像是修煉過快導致的。
他抬手輕輕觸摸了藤蔓,立刻被藤蔓從袖口爬了進去。
霧失樓按著藤蔓,想問這條藤蔓怎么和姜溪午一樣流氓,轉(zhuǎn)念一想,這就是姜溪午,是姜溪午的意念和神識的一部分。
他深吸氣,試圖在不打擾姜溪午入定的同時將藤蔓拽出來,藤蔓似乎很委屈,漲勢飛快直往他衣服下鉆。
他氣息重了些,眼前人沒睜眼,還在入定,入定的狀態(tài)被打擾很有可能接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