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繚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我不娶妻,不生子,我只想和離哥哥在一起?!?
白長歌喊著,感覺有些絕望,夜離就站在他面前,笑意柔情卻是對著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女人。
夜離不再理會白長歌講什么,牽著女子的手離開了,從白長歌的眼前消失不見。
“離哥哥,你不能不要我,離哥哥,我只有你了。”
白長歌哭喊著,跪坐在地上,空蕩蕩的房間瞬間變得漆黑,恐懼與悲傷侵襲著白長歌,白長歌感覺自己像是一條擱淺在岸邊的魚,下一秒就會停止呼吸。
猛地睜開眼睛時,天色已經有些亮了。
輕手輕腳下了床,出門,打來的井水冰涼冰涼的,洗了把臉后,白長歌完全清醒了。
努力把那個荒誕的夢拋之腦后,白長歌準備好了板栗的早餐,背了夫子要求月末前要背下來的文章,然后,坐在窗前,慢慢的推開了窗子。
六月初的清晨,風還夾帶著一絲涼意,但吹在面上卻又不覺得冷,只覺得舒爽。
白長歌看著窗外被微風吹動的樹葉,時不時飛入眼簾的鳥,暫時忘卻了那個讓他害怕的夢境。
直到板栗的叫聲喚回他的思緒,他才發覺遠處的湖面上倒映著有些初陽特有的紅光,不早了,至少到了該起床的時刻。
轉頭準備喊張幼景起床,就看見他已經迷迷糊糊坐了起來,看了一眼白長歌。
“長歌,今天怎么起得這么早?!?
白長歌笑了笑,說睡不著了。
張幼景點點頭,起床洗漱。
天熱得很快,不消幾日,長沉便進入了初夏階段,不是大熱,卻也著實是熱的。
白長歌盼望著的日子,終于到了。
這次來接他回家的,是夜離。
草草與張幼景和賀曉道了個別,還順帶提醒了張幼景回家后,立馬鉆上了馬車。
夜離問了些白長歌的近況,兩人一問一答,再無其他言語。
馬車顛到第三下時,白長歌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離哥哥,你要娶妻了嗎?”
夜離眉頭一蹙,問道:“你聽誰說的?”
白長歌搖搖頭,道:“上月柯樺帶我出去玩,中途我跑回來遇見了一個外府的侍女,她說她是來陪夫人看望未來姑爺的,還問我是不是白長歌。”
夜離沉默了一會兒。
白長歌內心十分忐忑,不敢直視夜離。
良久,夜離問道:“那你希望嗎?”
白長歌立即搖頭,絲毫沒有猶豫。
“那我就不娶了?!?
“真的嗎?”白長歌抬頭,一臉驚訝的看著夜離。
夜離唇角微揚,道:“長歌希望是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
“那便是真的?!?
那便是真的,只要是長歌你希望的。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白長歌滑到門口撞到了額頭。
夜離伸出來的手沒抓住白長歌,有些懊惱。
“怎么回事?”夜離語氣中蘊含怒意。
“主…主子,有人攔咱們的馬車。”
夜離拂簾而下,白長歌尾隨其后。
只見馬車前站立著一匹良駒,馬上坐著一個意氣風發的男子,見夜離下車,立馬換上一臉笑意。
“弟弟,許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