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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風寒折騰了白長歌小半月,終于在一月初時好了。
但是白長歌臉色看起來還不是那么好看,張幼景明令禁止他出門溜達,免得又病了。
白長歌也無心出門,每日窩在書房里,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
三月初十,兩人的酒樓開張了。
南水這地方說大不小,有一段時間沒有新鮮血液注入了,這酒樓一開張,熱鬧得不得了,人們奔走相告,都來慶祝開張。
開張第一天,生意火爆得不得了,張幼景一樂之下,喝高了。
白長歌只好喊了店里幾個伙計把人抬回了家。
躺在床上張幼景還不老實,嘴里總是在嘟囔著,等白長歌想去認真聽得時候,又不說了。
“長歌啊!”張幼景突然大喊一聲,正擰著臉巾的白長歌被嚇得手一抖。
“怎么還那么燙。”
張幼景念叨著,一聲高一聲低的。
白長歌拿著打濕了的臉巾,走到床邊,拽開張幼景擱在臉上的手臂,才發現,那張臉不知什么時候,已淚流滿面。
作者有話要說:
才發現漏了一章=
=
第29章
第
29
章
又是嘔吐又是哭鬧,張幼景活活折騰了白長歌大半宿才消停,好不容易不鬧騰了,白長歌回房休息不到兩個時辰,酒樓的伙計又來了。
伙計本來是來找張幼景的,但怎么都叫不醒,無奈之下才只好找到了白長歌。
說是一大早有一群人來住店,可是房間不夠了,不論伙計怎么說,那群人都不肯走,伙計這才來找張幼景出面處理這件事,聽完伙計的話,白長歌立馬隨他去了酒樓。
見伙計領著人來了,那群人也沒一個起身說話的,都悶頭喝著碗中的酒,好在白長歌耐著心性詢問,這才把事情給弄清楚了。
這群人原本是南縣一豪戶的守家人,新皇上任,查貪處污,這豪戶也被拽翻了車,家中奴仆全被遣散,這一行人感情甚篤,于是一起來了南水,想在這落個腳,住上一兩天,沒曾想一言不合就鬧出了脾氣。
說罷向白長歌道了個歉,白長歌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欣然接受了他們的歉意,并安排一干人住在了自家酒樓,三三兩兩擠在一個房間,也好過出去露宿街頭。
處理完酒樓的事,原本精神不濟的白長歌已然神采奕奕,找了個小伙計領著自己在附近好一番閑逛。
逛到臨近午飯時分,白長歌才回了家,一進門就見自己一臉緊張的走了過來。
“長歌不是說你身體還沒完全…”
“幼景啊,我身體我自己比誰都清楚,你這是關心則亂你知道嘛。”白長歌臉上堆滿了笑容,張幼景看到,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隨他去了。
“飯已經做好了…”
張幼景話未說完,再一次被白長歌打斷,“幼景,上次的梅花糕還有嗎?南水這邊的飯菜的口味我一時間還是不能適應。”
張幼景點頭道:“有,但你總不能只吃這些小玩意啊。”
其實白長歌生病時吃的梅花糕早沒了,不過張幼景父親送來的還原封不動的留在那。每每提起梅花糕,張幼景就有點害怕白長歌問它的來歷,不過好在白長歌沒有一次問到這上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