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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沉又出了岔子,朝內大臣還出現了叛黨,實在是讓人累的慌。
“那就沒有人能幫幫離哥哥嗎?”白長歌問道。
收回一直盯著窗外的目光,景長搖了搖頭道:“我只是一個暗衛,朝政大事不是我可議論的。”
不多時,景長找了個理由離開了,只留下白長歌一人呆在這偌大的書房里,竟也感受到了幾分繁華背后的凄清。
等待是如此的漫長又艱難。
夜來得很突然,待白長歌再次抬頭看窗外時,遠處的走道上已然點上了宮燈。
屋外的溫度比白日低了不少,白長歌站在門前,看著遠處跳躍的燈火,有些晃了神。
隱約間,他看見有個人正向他走來,身形有些像夜離,不過比夜離要高一些。白長歌盯著來人,一直到他停在了自己面前,白長歌才借著最后一抹光看清了。
那人說:“長歌,你回來了。”
聽到從夜離口中說出自己名字的那瞬間,白長歌感覺自己心臟猛的一緊,他低低的喘息著,喉嚨也哽咽了。
“離哥哥,對不起。”
六個字是破碎的,白長歌忍住淚水說完的第一瞬間,淚水崩潰決堤。
也是在那一瞬間,夜離擁住了白長歌,任由他在自己懷中嚎啕大哭。
要說委屈,說被拋棄,明明夜離才是該哭的那個。
正是因為夜離不管白長歌做了什么,都二話不說就原諒。
正是因為夜離不管自己有多難受,第一考慮的永遠是白長歌。
才讓白長歌更加愧疚,心上就像是被壓了一塊巨石,怎么都推不開,只能看著自己被折磨,卻無能為力。
白長歌說了很多對不起,說了很多第二天自己都想不起來的話,夜離只是輕撫著他的頭發,一言不發。
長沉下雪了,鵝毛大雪,飄灑了整整一夜。
“長歌,下雪了。”夜離拍了拍白長歌的臉,意圖將他弄醒。
白長歌嘟囔著,推開了夜離的手,不過片刻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朝四周張望了下,再轉過頭來,夜離也坐了起來。
“離哥哥?”
白長歌拍了拍自己的臉,想要確認一下這不是夢。
夜離將白長歌的手從他的臉上拿下,湊過去抱住了他,輕聲道:“長歌,我很想你。”
白長歌吸吸鼻子,剛想說話,就被夜離打斷了。
“道歉的話,昨晚我已經聽夠了。”
白長歌伸手圈住了夜離的脖子,將頭埋在夜離的脖頸間,帶著很重的鼻音,一字一句道:“我也很想你。”
作者有話要說:
也許看起來沒什么感人的地方,不過我居然寫哭了。
第3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