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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找這么大的衣服,很不容易。
護工撓了撓臉頰,“我……我試試吧。”
路渺渺感激不已,見對方要走,又問道:“對了,你們還有多余的房間嗎?”
雖然她不是沒有跟何知禮共處一室過,但是這里只有一張床,連沙發(fā)都沒有,總不能兩個人睡一張床吧?
護工問:“你不想住這里嗎?”
路渺渺忙說不是,“我?guī)臀遗笥褑柕摹!?
護工總算明白過來怎么回事,剛才一名英俊的男人走進孤兒院,她們可是都看到的。
冒著大雨來找人,任誰都不會弄錯他們的關系。
“有是有,不過兒童床都定制得比較窄小,你男朋友的身高應該睡不下。”護工說,有些苦口婆心,“而且你男朋友千里迢迢過來找你,你要把他趕出去嗎?”
路渺渺:“……”
路渺渺想解釋何知禮不是他的男朋友,然而從身后卻伸出來一只手,攔住路渺渺的話語。
何知禮對護工說:“沒事,我就睡在這里。”
等到護工離去,他關上門,對路渺渺道:“你不用擔心,你睡床,我睡地板。”
他說道:“我不會對你做什么。”
路渺渺抬頭回視,深表懷疑。
真的不會做什么嗎?那他來這里干什么?
雖這么想,卻不能真正把他趕出去。
畢竟外面還下著大雨,而且他是為了找她才過來的。
*
沒多久,護工把找好的換洗衣服拿上來。
這里沒有果然沒有跟何知禮一樣高大的男性,只有一名年過四十的院長。
護工從院長那里借來了一套衣服,是很具年代氣息的海魂衫和牛仔褲,藍白相間的條紋搭配寬敞的褲筒,像上個世紀的裝束。
只不過衣服保存的很好,幾乎看不出破舊的痕跡。
何知禮接過,向護工道了謝,便關門走去洗澡。
此時已經(jīng)深夜,屋外沒有人聲,只有雨水落于窗臺的噼啪。
路渺渺坐在床沿,原本想等何知禮洗完澡再休息,可是忍不住,困意逐漸襲來。
等到何知禮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路渺渺已經(jīng)躺在柔軟的被子里,沉沉睡去。
饒是如此還不忘把他的床鋪鋪好,就在地面,距離她的床頭十萬八千里。
何知禮掀起薄唇,對地上的床鋪視若無睹,直接邁過來到少女的床邊。
今晚天氣潮濕的緣故,她洗完澡那么久,烏發(fā)仍舊未干。被她壓在身下,一縷貼著柔嫩的臉頰,襯得那張臉蛋愈發(fā)清透嫩白,像一尊漂亮的玉瓷,完美而毫無瑕疵。
何知禮彎起身軀,將她從床上喚醒。
路渺渺是真困得不輕,被他叫醒還睜不開眼睛。
她揉著烏潤的眼眸,卻看清他身上衣服的時候,忍不住輕笑。
何知禮問:“笑什么?”
路渺渺說:“學長穿成這樣好奇怪。”
像磚紅墻報上走出的人物。
不過他身高腿長,肩膀挺括,什么衣服都能撐得起來。這件衣服樣式雖古舊,穿在他身上卻別有不同的味道。
何知禮什么都沒說,把吹風機的電源插上,坐在她的對面道:“過來,把你的頭發(fā)吹干再睡。”
路渺渺抗議,“能現(xiàn)在就睡嗎?等一會就會干的。”
說起來,他為什么在她的床上?
這本是最該關心的問題,然而路渺渺的頭腦被瞌睡侵蝕,已經(jīng)無暇思考。
何知禮說不能,把她的身體扶起來,打開吹風機的開關,便親自給她吹頭發(fā)。
她的發(fā)絲柔軟,帶著一絲絲涼意,從他的指縫穿過,像一道道柔軟的鉤子,將他的整顆心都纏繞。
他一點一點細致地吹,直到將發(fā)尾也吹得沒有一滴水珠。
路渺渺早已閉著眼睛,困得失去意識了,察覺他關掉吹風機以后,身子一傾,就軟軟地倒在他身上。
她唇瓣擦過他的脖頸,溫熱的呼吸灼傷他的皮膚。
偏偏還在問:“學長……吹好了嗎?”
何知禮聲音莫名的啞,“好了。”
她輕輕“哦”一聲,就枕著他的肩窩繼續(xù)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