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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事,在下有點不舒服,先回房間了,改日再和兩位兄臺一起喝酒。”
付云天的聲音有些沉悶,不過想到肖月華只是和祝紅姝定了婚事,付云天就已是對四海山莊恨之入骨,此番作態陸非魚也是毫不意外。
“無事,付兄好好休息才是。”陸非魚望了一眼許南,接著開口說道。
“月華好像知道付兄的煩悶之事?”許南望著付云天的背影,明明是疑問的語氣卻是帶著幾分篤定。
“其實……我更知道阿南你的煩悶之事,”陸非魚嘴角帶著幾分笑意,聲音分外繾綣,“如果阿南需要解憂的話,明月中天之時月華定會恭候。”
第49章 武林少俠的勵志人生6-7
是夜,許南端坐在桌前,桌上的一本有些陳舊的書譜已經被攤開了來,“逍遙圣訣”四個大字筆力遒勁,氣勢凜人。
又一遍回想起付云的武功路數,旁人無法識得其中奧妙,許南卻是無比確定那就是《逍遙圣訣》,可是,付云究竟是何人,怎會魔教代代相傳的絕學?
難道,是那個人?
許南面無表情,一改白日里的談笑風生,將桌上的書翻至最后一頁,卻是一片空白。
《逍遙圣訣》共有七重,一重更比一重威力驚人,傳說練至第七重者內力生生不息,可具移山填海之能,這話雖有夸張之嫌,但也能看出這第七重的厲害,可惜燕北死也不將第七重的奧秘告知與他,自己找了這么久都是白費功夫,那么這付云?
“其實……我更知道阿南你的煩悶之事。”
“如果 阿南需要解憂的話,明月中天之時月華定會恭候。”
此時正值七月,窗戶還開著,許南一抬頭便看見了中天皎潔的圓月,腦子里不知怎的就冒出了白日那人說的這句話來,口中呼出的熱氣仿佛還纏繞在自己的鼻尖。
這句話,是他發現了自己的身份?許南目光一頓,便將桌上的書冊收進了自己懷里,直奔陸非魚的房間而去。
可臨到房門口,許南手中推門的動作卻是突然停了下來,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又轉身往回走了。
……
第二日一早,許南一打開房門看見的便是懷中抱劍的陸非魚,一身銀灰色長衫更顯俊逸風流,脖頸處外露的玉色肌膚有種讓他想要啃舐的沖動。
“阿南昨晚睡得可還好?”陸非魚見許南出來便邪邪一笑,說完也不待他回答,便自接自話繼續開口,“不過月華可是睡得不太好,畢竟孤枕難眠,哎。”臨了還嘆了口氣。
“月華兄可不要再開玩笑了。”再這樣下去我可就忍不住了!許南一本正經的回應,不知道堵住這人的嘴是怎樣美妙的感覺。
“哈哈……阿南竟是開不起玩笑的啊?”陸非魚走上前去一手搭著許南的肩膀,笑聲悠揚。
“二位好興致,付某是來晚了?”許南還沒來得及回應陸非魚,便被付云天打斷了來,他聲音有些沙啞,眼睛下面還隱隱有些青黑色,明顯睡得不太好。
原著劇情里有過解釋,說楊樂穿進付云天的身體里時便接受了他所有的記憶和感情,逐漸認同了自己新的身份,而不是如同陸非魚這般即便體會到原身的所有感覺,但卻清醒地明白自己只是一個局外的扮演者。
想來這也是付云天對祝紅姝,對青云派的感情所在吧。
“不晚,時間剛剛好。”陸非魚笑著應道,“剛剛好趕上我們的早膳時間。”
“其實……付某來找肖兄和許兄是有要事商量。”
陸非魚和許南見付云天的為難之色對視一眼,最終還是陸非魚開口道,“既是要事,還是進了包間再談如何?”
“這件事說來話長,希望肖兄和付兄不要責怪才好,”三人進了包間坐下,付云天這才開口,“其實付某欺騙了二位仁兄,我其實是青云派掌門之子付云天,僥幸從青云派滅門事件中活了下來,因為怕兇手追殺,這才隱姓埋名。”
付云天此番表明自己的身份經過了深思熟慮,他并不擔心肖月華和許南能對他有什么傷害,肖月華是四海山莊的少莊主,自然不會和魔教有所勾結,沒錯,他心中已然覺得此事定是魔教所為;而許南,那就更不可能了,昨日初次見面時他便探查到許南沒有任何武功,一個沒有武功的讀書人他何需擔憂?
“這!付兄竟是青云派掌門之子?!可江湖上不是傳言付掌門只有一個兒子嗎?且好像是因為身體緣故不能習武?”陸非魚像是被付云天的話一驚,聲音加大了好幾度。
“大概因為我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這才得了些奇遇,練出這一身武功。”
付云天的語氣里夾雜著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幾分自得,短短時間內他已經將《逍遙圣訣》練至了第三重,再等一些日子,他便可以光明正大地行走江湖揚名立萬,青云派的事情如此轟動,興許還給他留了一個難得的機會,若是他以如此年紀報得青云大仇,何愁武林群雄不識君?
此時許南卻是只注意到了付云天的“奇遇”二字,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放在嘴邊輕吹了幾口,卻是沒有發現陸非魚眼角的一絲余光正盯著他,嘴角上揚起輕微的弧度。
“在這里還請請肖兄、許兄替我保守這個秘密,畢竟云天此時學藝不精,且敵暗我明,還是需要小心為上。”付云天雙手抱拳向他面前的兩人行了一禮。
“這是自然,付兄如此信任我們,肖某怎敢讓付兄失望?想必阿南心中想的與我也是一樣吧?”陸非魚轉頭望著許南,等著他的回答。
“付兄多慮了,在下定然三緘其口,”許南頓了一頓,狀似無意地問道,“付兄既是青云派之人,對此事可有什么線索?”
“沒有,那夜行兇之人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付云天搖了搖頭,又將桌前的茶杯緊緊地捏在了手里,“不過據我猜測,此事十有八九是魔教所為,不然還有誰能如此喪心病狂?”
“既如此,付兄可有何打算?”陸非魚接口一問,付云天如何認為關他何事?最后在告訴他真相不是有趣得多?
“打算倒是沒有,告知兩位兄臺此事只是因為我需得去梅城一趟,實不相瞞,那祝紅姝正是在下的未婚妻。”
“未婚妻?”陸非魚驚疑一句,“那肖某與付兄同行如何?”
“在下的榮幸,”借著四海山莊的勢力,有些事他也好辦得多,付云天又將視線轉向了許南,“不知許兄是接下來要作何安排?”
“阿南自然要跟月華同行的了,是不是,阿南?”陸非魚傾身貼近了許南,笑得溫柔。
“在下孤身一人,便與付兄一起吧。”許南沒有在意陸非魚的動作,反倒是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也貼近了他,兩人之間的氣氛讓付云天覺得有些奇怪,卻是說不上來哪里奇怪。
“咦,對了,昨日和付兄一起的慕容姑娘呢?”這慕容心可是藥王谷的寶貝疙瘩,之后也幫了付云天不少,難不成就這么被他氣走了?
“慕容姑娘昨日已經離開,”以后再找就是,現在還是祝紅姝的事情重要,“不知道肖姑娘的傷勢可有大礙?”
“傷勢并不嚴重……這次我便不帶她了,已經通知了家中仆從接她回去。”既然已經找到了付云天,肖月裳的作用也就到此為止了,與其帶著她繼續惹禍,不如將她送回四海山莊,以后再慢慢“教”。
陸非魚想得倒是不錯,可是當他們到了客棧后院欲騎馬離開之時,陸非魚看見一襲水藍色勁裝正跨在馬背上的肖月裳時就沉了臉色。
“哥哥,你說的我都聽見了,我……我不會回去的,你別白費力氣了!”肖月裳被陸非魚看得有些心虛,聲音越來越小。不過上次陸非魚的教訓像是真的有了些作用,至少如今肖月裳一開口倒是喊的“哥哥”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