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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太不貴族了,十點早飯,三點下午茶,八點晚飯,你還沒習慣?”
塞維爾望天,他以為這個作息是因為他跟阿薩亞一直在運動的關系呢。
要是沒有阿德里安,他還一直有點心虛。
“好了,別說話了,我要好好感受一下精神觸手。”阿德里微調了姿勢,不說話了。
阿薩亞被阿方索堵在了書房里。一句話里三個塞維爾,讓阿薩亞開心又不太開心。
“衛隊不用,他跟我住。”阿薩亞在衛隊后頭劃了個叉。
“雄蟲不能這么養。”阿方索語重心長的勸著,“他總得出門,你也不能限制他的行蹤,雄蟲是不可以除了家就是工作的。你想想,一周十個小時的工作時間限制,剩下的時間都是給他們放松的。”
“我從集團軍總部給他派蟲。我還給他申請了主腦權限,有主腦全天候的預警。”
“那給他送點什么?”阿方索又繼續下一個議題,“家族年金里,你們才訂婚,現在只能一個月一百萬,等到文件正式生效——”
阿薩亞打斷了阿方索,一瞬間背都挺直了,“我自己的雄蟲,我自己養。”
雌蟲一直都是這個風格,占有欲特別強,阿方索也不在意,等過了這陣就能好點。
再說這也不是謙讓的東西,家族里各個級別的蟲都有的。
他合上文件夾,“還有一件事,我打算新增兩個對孤兒的資助項目。”
說起來這個項目肯定是因為塞維爾才有的,不過貴族嘛,每年都有一定數目的星幣專門用于慈善,倒也正常。
“可以做成基金會,長久的項目。”阿薩亞道,他一想塞維爾孤身一蟲獨自生活了那么多年,心里就酸得發苦。
雖然沒法再去補償現在的塞維爾,但是至少可以讓以后的不管是雌蟲還是雄蟲都生活得好一點。
當然,他猜阿方索肯定也想能不能多發現幾只有潛力的雄蟲。
阿方索又說了些家族產業,新興投資等等的項目,然后略微一遲疑,問道:“我的精神力已經穩定了快一百年,你說……我有沒有可能再次發育呢?”
這一聽就是想試試塞維爾的精神引導,阿薩亞臉有點黑,倒不是不想讓阿方索進步,但是那23根精神觸手是他的。
“要問塞維爾。”阿薩亞沉聲道。
阿方索直接站起身來,迫不及待地問:“現在?”他一邊說,一邊給塞維爾發了消息,得到回復之后還感慨了一聲,“在阿德里安房間里。”
“那還等什么?”剛才坐著一直不動的阿薩亞長腿一伸,快步往后翼去了。
到了阿德里安門口,阿方索敲了敲門,有機器人過來給他們打開了房門,阿薩亞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塞維爾。
——還有抱著枕頭,跪坐在他身邊,一臉緋紅,興奮得手舞足蹈一點都不雄蟲的阿德里安。
阿薩亞快步走到塞維爾身邊坐下,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掌心,無比幸福地捏了捏:“累不累?”
塞維爾正聽貴族因為要講排場而鬧出來的各種笑話,腦子根本沒往這邊放:“怎么可能會累?阿德里安一次才能堅持半個小時,還不如你呢。”
阿薩亞是真的臉黑了。
聯邦剛成立的時候,矯枉過正,也鬧出過一段時間的“性別不要限制太死”的運動。
雖然現在明面上不鼓勵不宣傳,但是的確有這種情況存在的。無非就是蟲口比例較大的雌蟲中稍微多一點。
不過好在……阿薩亞環視一圈,好像就他一個蟲想歪了。
雖然被深度精神治療安撫了大半的不安全感,但是占有欲反而升上來了,連聯想能力都更加豐富了。
他真是個占有欲爆棚的壞蟲。
“哥哥哥哥。”阿德里安叫了許久沒有叫出口的哥哥,“你給我開一個實習證明好不好?我想去第三集團軍當精神治療師。”
“如果你大學去上過課,你應該記得你學的是國際關系學。”
“怪不得,整個過程一點不配合。”塞維爾也捏了捏阿薩亞的手安撫他,又吐槽阿德里安:“我都懷疑我的引導是假的。”
阿方索狀似無意道:“他小時候就對精神力控制沒什么天分。”然后又吩咐阿德里安,“你那個很好喝的果汁呢?給塞維爾端來,茶幾上空蕩蕩的,你就什么都沒準備?”
我準備了我自己啊。
阿德里安哦了一聲,這么點小事自然是不用家務機器人動手,他跳下沙發,去對面的小冰箱里取東西。
然后阿方索就占了他的位置,坐在了塞維爾另一邊。
“我小時候有個做精神治療師的夢,那會兒家庭教師還說我很有天分。”阿方索傷感地說,“可惜我是范斯廷家族的長子,我享用了家族帶來的便利,我也要為家族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