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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被這樣帶出來,只是段芳草覺得奇怪,再嫁不是要上轎子的嗎,而按照那極少的記憶表明這里應該是婆家吧,哪有從婆家嫁人的道理?
段芳草正懷疑的時候人就被帶進了堂屋,有人將紅巾的一頭塞在了她的手里,然后就被扶著站在那里,旁邊似乎還站著一個男子,感覺他并不是相當強壯可是身量卻十分的高。
這怎么在婆家拜堂了,難道這男的入贅啊。這都什么亂七八遭的情況,而這時對面有個低沉的聲音道:“顧老哥,你真的同意他們就這么湊合了?”
“就這樣吧。”一個男人用蒼老的聲音無奈的道。
為什么聽著很勉強,但想想原主是個傻的,所以他們抵觸應該也是有情可原。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他們說完之后這儀式也就開始了,不過就是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之類的。她乖巧的讓拜就拜讓跪就跪,等拜完了就被人送入洞房,只是這個洞房好像就是她之前躺過的房間。
段芳草一臉迷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拜堂也就算了在這里也就算了為什么連洞房都沒有變?難道自己是在舉行冥婚什么的?
但旁邊坐著的這個男人是誰?他的動靜很輕,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直到一個女人的聲音道:“三弟,怎么還不給新娘子揭開蓋頭呢?”
段芳草心中一抖,她知道顧家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原主嫁的是顧家的老大顧云輝,老二顧云楠早顧云輝成親,娶的是鄰村的姑娘麻氏,而這顧家老三顧云安尚未成親,難道她現在要嫁的就是這個顧家的三弟?
第2章 鬧大發了
這下鬧大發了,竟然再嫁給自己的小叔子,記得人家好像比原主還小一歲吧?
在她還在感慨的時候面上的紅蓋頭終于被掀起來了,一張清秀年輕的還有些稚氣的臉出現在眼前。
做為在現代已經二十七八的段芳草在看到這少年的那一刻覺得自己這是老牛啃嫩草了,而且真的是太嫩了,有點啃不下去腫么破?
不光嫩還有點帥氣,身量又高大,穿著古裝又生著長發一點也沒有影響她的審美觀,好似他本該就是這種打扮。氣質這種東西,真的是比容貌來的更讓人賞心悅目。
就在這時,腦子里闖進一股不屬于她的記憶。
那是一個昏暗的夜晚,這位小叔子顧云安似乎剛從城里的書院回來。她竟然沖出去拉著他的胳膊往自己屋里使勁的扯著,顧云安當時的表情似乎極為憤怒,但嘴上卻道:“大嫂,請你莫要如此拉拉扯扯,實在不成體統。”
可是一個傻子哪知道什么體統,只知道將人拉到了自己屋里這小叔子就是自己的了,以后就可以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再挨餓受窮。
顧云安是個書生再加上事發突然,他只剛講了一句話人已經被拉進大哥的屋里……
唉呀媽啊,這也太猛了吧!
突然間理解了面前的少年為何對她這般冷漠了,不由得抽了下嘴角有點心虛的低下了頭。
對面的顧云安還一怔,今天大嫂……不對,是這個女人看來還挺安靜的。全程都沒鬧騰,最重要的是看到自己后好像還知道心虛了,這算不算是好現像?
反正他是松了口氣,只要她不鬧就好,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程度為了能安心讀書考取功名只能隨了她們的意便是。反正他一門圣賢書對男女之事也不在意,只是他向來敬重大哥,對于眼前的女人便是要養一輩子也沒什么。
一邊的二嫂麻氏笑道:“現在是不是應該喝了這合巹酒?”說到這個她看了一眼站在門前的婆婆曲氏,她的臉色已經發白了。要知道大兒子顧云輝當時和這段氏結親時,這合巹酒一下肚母老虎就發了威,一酒杯扔過去將大兒子的額頭都給砸出血了。結果老大那脾氣也暴,雖然沒有動手打人卻氣得在外面溜達了一天也沒回來入洞房。
當然,這事村里村外都笑個遍,為此他們老顧家的面子都快丟盡了。
想到小兒子還沒有大兒子年齡大些,這要真的砸下來可別給人砸壞了。不由得小心翼翼的守在兒子身邊,只要這傻子敢砸她就要將人推開才行。
段芳草接過了酒杯然后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靠近的中年女子,她覺得這應該是自己的婆婆了,可是原主對她的印象不是太深刻所以她有點不敢認。
但是兒子喝合巹酒她離得這么近做啥,想搶了?
段芳草倒真不在意她是不是會搶,只是覺得她那個臉色有點嚇人。同樣嚇人的還有自己這個便宜的小相公,他本來生得白凈,結果也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害怕?臉色現在已經灰白了。
段芳草有點累,也不管他們是什么心理只想早點完成這個儀式自己好歇著,于是主動伸了手圈住了那便宜小相公的胳膊向前一帶。反正原主是傻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不為過。如果太正常了,只怕他們還會起疑心。
顧云安倒不怕打,這個大嫂進家門之后大家知道她是傻的都讓著,可是如果家里有人稍不留意的得罪了她都會被追打一翻。他也曾惹過被打了兩巴掌,雖不疼但也覺得丟了文人的面子。再者,這門外一群七大姑八大姨的在等著看熱鬧,她要再像打大哥一樣打自己那以后真的沒臉回這個村兒來了。
可該進行的儀式還要進行,免得被外人講究。
一股辛辣的酒味入喉段芳草就猛的咳嗽起來,她以前只喝過脾酒和低度酒,這種純糧食的高度酒從沒喝過,不由嗆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掩住口報怨道:“這也太辣了,咳……”咳的不舒服,啪嗒掉了一顆淚。
一邊的顧云安沒想到她會是這樣反應,尤其是因為飲了酒她的聲音似乎刻意的減小了,再加那張秀美的臉上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竟給生生弄出了一點楚楚可憐的味道。
要說這個大嫂模樣還是挺俊俏的,以前沒傻的時候他和大哥總喜歡偷看她,那時候還小,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唇和畫上的年娃娃一樣玉雪可愛。
結果好了之后人就不打扮了,整天蓬頭垢面的,頭不梳臉不洗,身上味道刺鼻哪個還敢再看。
但今天她被家里的親戚們稍微打扮了一下,雖然額頭還包著白布可是整張小臉確實洗干凈了,這樣一瞧還真有點當年俏麗的模樣。
顧云安心一跳,忙將臉轉向一邊,不過同時松了口氣,自己終于沒有挨打。
麻氏看什么也沒有發生略失望,于是就道:“禮成,大家出去喝點喜酒吧!”她熱情的招呼大家伙出去,其實今天也就準備了兩桌酒菜,來的人也不多,這樣子省錢還能接到一些禮,麻氏想到可以將雞蛋賣出去換銅子花花心里都高興得不得了。
平常婚后送的雞蛋是不能亂動的,誰敢擔保人家不會成了親不會馬上有孩子,到時候這些雞蛋還要給新媳婦做月子吃呢!
但是他們家這件婚事明擺著小叔子肯定瞧不上新媳婦,到時候沒準幾年都不會有孩子了,就算是忍不住有了也是個傻的,吃多少還不是憑她擺弄?
段芳草可不知道她心理的算計,等人走了就歪在炕邊兒睡過去了。好像睡覺是最好的休息方法,可能也因為思維安靜下來慢慢那傻原主的記憶也涌了出來。
原主本來就是傻的,記憶也十分混亂,重要的是段芳草得到了一個信息。那就是她嫁給這個小叔子完全是被人唆使的,她一個傻子哪知道情情愛愛,除了吃就是睡。之所以會拉小叔子進屋,后來又撕了自己的衣服說顧云安摸了她這些事都是那個二嫂麻氏教她的。
第3章 嫩草不讓吃
這事兒的起因完全是人家顧云安今天初春那會兒中了秀才之后家里就免了稅,甚至連族里都借了光。接著就有他的啟蒙恩師孫夫子拖了媒人過來想將自己的閨女嫁給到顧家,但是那孫家生活也不算寬裕,這聘禮便要了五兩銀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