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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澤又羞又惱,氣得臉也紅了起來,胸口因氣喘起伏得厲害。
“還狡辯?”泊超上前一步。
希澤一見泊超上前,就下意識地后退,腦子里越來越亂,一時間不知該怎么為自己辯解,所有的事亂成一堆,找不著首尾,最后干脆不辯解了。
希澤抬起頭,眼神仍不肯退讓,“嚴泊超,不管你是怎么看我……”
“嚴泊超?”泊超瞪著希澤。
希澤被泊超一瞪,莫名地氣弱了,低下頭不情愿改正了稱呼:“泊超哥。”
“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喊我嚴泊超,自己看著辦!”泊超嚇唬地抬了下手。
希澤往后縮了下又站直了,眼睛盯著地上,一字一句咬得很清晰:“以后不會了,以后我也不會做故意引你注意的事。”
泊超看了希澤一眼,沒說什么,輕輕皺了下眉頭,轉過身走了。
直到泊超走了十米遠,希澤才低著頭慢慢往前走,腳步依然沉重。
接下來節目錄制開始的時候,希澤找了個最偏的角落,盡量呆在看不到嚴泊超的地方,他安靜地坐在地上,也沒什么心思再看現場的拍攝。
希澤琢磨著嚴泊超剛才的話,越想越覺得莫名其妙,搞不明白嚴泊超為什么先是想□他,然后現在又似乎很討厭他一樣,不許自己接近他,怎么想都覺得不合邏輯。
哎,跟一個瘋子有什么邏輯可講,希澤搖搖頭,自己砸了嚴泊超的頭,現在這個下場不正是最好的嗎,既沒人追究責任,也被想□自己的人給討厭了,應該高興啊!希澤咧嘴露個了笑容,笑完發現自己笑得有點勉強,雖然本來就不想接近嚴泊超,可被他討厭,還要被逼著不讓接近,這滋味也不是那么開心。
現場突然響起給嚴泊超加油的聲音,希澤低下頭,知道肯定是嚴泊超在比賽,還是不要看了,嚴泊超也不想讓他看不是,希澤覺得自己真是尷尬得難受,又沒辦法趕走耳邊嚴泊超的名字,只能承受著。
兩個小時過去了,希澤見周圍的人也比較松散,就慢慢移到更遠的一塊沙地上,這幾天他自己寫了個曲子,想試著填歌詞,本來想拿筆出來寫,發現筆沒帶,只好移到沙地上寫。
曲子有些苦虐情深,是希澤從借來的雜志的故事上得來了靈感,一個單戀者深愛著一個感情受傷無法愛上自己的人,希澤被這位單戀者的執著和犧牲觸動了,便以單戀者的心態寫這個曲子。
希澤一邊輕哼著調,一邊想歌詞,在沙地上寫了幾個字,又涂涂改改。
正當希澤畫著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皮下突然冒出一雙刺眼的銀色跑鞋。
嚴泊超的鞋!希澤瞪大了雙眼,眼睛掃過修長的腿正要抬起,腦袋就被人拍了一下。
“李希澤,剛才說過的都忘了,你現在又在做什么!”
這兇巴巴的聲音和莫名其妙的話,希澤斷定這人肯定是嚴泊超,這人又搞什么?希澤懊惱地抬起頭。
果然是嚴泊超!
泊超的目光已經盯在了希澤在沙地上寫的字上,一邊念了出來:“墮落的火焰中迷失的你,放縱在夜里撕裂了我的心,我仍迷戀你無情的眼,甘心……甘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