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雪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心里冷靜得過分,思維能力也敏捷,甚至還想好等會面對洛蘿,要怎么奚落她而不會太過分。
艾爾海森嗤笑自己太縱容洛蘿,她不告訴任何人的前提下,不顧自身安危跑到深山老林,本質是很危險的事情,不給點警告,是不記教訓的。
天完全黑了下來,艾爾海森已經沒了最初的淡定,他頻繁觀望四周,最終發現一處冒著黑色的異動。
現場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斗,滿地狼藉,艾爾海森皺眉觀察,發現只是野獸之間的斗爭,并沒有人類參與其中。
洛蘿暫時是安全的。
旁邊還有兩頭猛獸盤踞,艾爾海森順手解決,整理得到的線索,并仔仔細細尋找四周,最終找到了藏在樹藤后的狹小山洞。
他有預感,洛蘿就在里面。
本打算立馬進去,空氣中一抹甜膩的香味,讓他止住腳步,臉色也變得怪異起來。
容不得他過多思考,里面傳來沙沙響聲,艾爾海森立馬跳進洞穴之中。
摩擦地面滑行七八米,穩穩落地,他立馬注意到了躺在苔蘚上的女孩,衣服已經臟亂得看不出原有顏色,身上多處擦傷,些許血跡斑斑錯落,艾爾海森的呼吸一下子就輕了。
他來到面前,想伸手觸碰,卻又猶豫收了回去。
“呼……”女孩發出沉沉的呼吸,她似不舒服般,白皙肌膚泛著熟透的艷紅色,察覺身邊有人,她費力翻了個身,被汗水打濕的頭發絲絲縷縷附著在桃紅的兩腮。
她沖艾爾海森露出燦爛的笑容:“原來是你啊,小海。”
她這句話的語言并不存在于提瓦特,艾爾海森尋找了八年,也沒有找到任何類似的,他只聽洛蘿說過幾句,也知道,最后的兩個字,是對他的昵稱。
洛蘿口干舌燥得很,她頻頻吞咽口水,泛酸的四肢提不起一點力氣,腳踝還在逃亡的時候扭到了,甚至還在中了毒、被野獸追趕的情況下,她跳進了山洞里,九死一生活了下來。
大難不死,沒有哭就算了,她反而笑得那么開心。
跟被通知延畢的時候一樣心大。
艾爾海森拿出水喂她,洛蘿喝得很急,恨不得鉆進他的懷里搶過水壺,艾爾海森擔心她嗆到,固執維持著舉手的動作,只讓洛蘿近在咫尺碰著壺口。
洛蘿還是嗆到了,她咳得面紅耳赤,生理淚水止不住流出來。
她又哭又笑倒在艾爾海森懷里,“艾爾海森,我什么也沒有了……我的家人,我的工作,再也回不去了,我是個一無所知的乞丐嗚嗚!”
提瓦特語言跟她的母語混淆,艾爾海森只聽出她說了什么“工作”以及“乞丐”。
“不,你不是乞丐,洛蘿。”
你還有我。
他看著女孩哭花的淚容,把那句話咽回去。
不能再讓她感到煩悶了,他的感情對她而言,只是無用的負擔。
洛蘿放開了嗓子哭嚎,覺得自己的嚎叫太難聽了,轉頭悶進艾爾海森的胸膛里,寬廣的胸肌從柔軟變得有些僵硬。
艾爾海森不自在地挪開目光。
洛蘿抓得有點狠,還喜歡捏,真是不把他當外人。
艾爾海森知道,洛蘿喜歡肌肉漂亮的男性,她會對速寫參考上的男性多看兩眼,偶爾還會點評話本里的男角色。
不夠大,不夠壯,不夠有安全感。
那時候的艾爾海森瘦瘦小小,一心想著長高一點,長壯一點,這樣姐姐的目光就不會從他身上移走。
他還不清楚,這種想法從何而來。
而如今,他明白了,也深受折磨。
“洛蘿,夠了,我不是你的抱枕。”
艾爾海森拿掉女孩的手腕,他一只手就可以輕松擒住她的兩只腕子,微涼的體溫宛如月光,瘦小柔嫩的手還遍布泥土和擦傷。
艾爾海森垂著眼眸,頗為耐心地用手帕擦拭。
洛蘿挨著他的肩膀,默默流淚。
艾爾海森實在是看不下去,“算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洛蘿中毒不輕,反應比八十歲老太太都要遲鈍,艾爾海森回想同居的時候,每次把睡的正香的她叫起來,總會聽到她的哀嚎,說他欺負年輕老太太。
他還不知道,“年輕”是怎么跟“老太太”組合在一起的。
女孩再次枕上他的胸膛,安靜得不可思議,在艾爾海森以為她睡著的時候,耳邊飄來一句輕輕的疑問:“我中了情毒,你怎么不躲著?”
第7章 你自己來
艾爾海森低頭望進她迷離的眼,好像看到她是清醒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