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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海森說買了一點(diǎn),實(shí)際上準(zhǔn)備了堪稱滿漢全席,洛蘿就沒見他這么開心過,做飯的動作麻利不失優(yōu)雅,她想打下手,卡維只讓她做洗菜的活,她腦子放空,忍不住盯著艾爾海森出神。
她的眼神直白得難以忽視,卡維最先是頂不住了,“學(xué)姐,知道你擔(dān)心艾爾海森會下毒,如果他真有這個想法,早就實(shí)施了,這么盯著,我都不太好意思干活。你先出去看會書吧,等下就可以吃飯了。”
“也行,那我洗碗。”洛蘿也不好意思啥也不干,嘴上說著她來,其實(shí)到最后還是卡維包攬活計(jì)。
吃到超絕的美食,卡維忍不住掏出壓箱底的好酒,還勸洛蘿喝兩口助助興,洛蘿盛情難卻,找借口說她耍酒瘋會唱歌。
卡維來了興致,說他想聽。
洛蘿很少在別人面前唱歌,印象最深的,就是小艾爾海森生病睡不著,她哼唱了搖籃曲,后來背徳的感情敗露,從假姐弟變?yōu)檎媲槿耍逄}才知道,艾爾海森耳機(jī)里除了單詞,還有她哼唱的歌。
洛蘿干笑著,沒答應(yīng)卡維。
聚餐類的社交形式,向來都不是艾爾海森的強(qiáng)項(xiàng),他坐在旁邊,像是坐在皮影戲外旁觀的看客,只有洛蘿和卡維推杯換盞,關(guān)系融洽到都要勾上肩背互相勸酒。
其實(shí),洛蘿沒喝醉過,更沒耍過酒瘋。
她一向克制自己沉醉于娛樂之中,不碰煙酒,也不染博弈,她腳踏實(shí)地做事,甚至作為教令院那批最晚畢業(yè)的學(xué)生,她連虛空終端都不想佩戴,更別說會觸碰什么罐裝知識。
人人都嘲笑她自作聰明,也只有艾爾海森看得出來,洛蘿是最清醒的那個。
“喝!卡維,不喝是小狗!”
“姐,我人在這呢,你怎么遞給了艾艾艾……艾爾海森!”
望著近在眼前的酒杯,艾爾海森掀起長睫,看著距離她不過半米的洛蘿。
酒精上頭,她笑起來有點(diǎn)嬌憨,朦朧如霧的漆黑眼眸里,讓他看不清眼神是捉弄還是真傻。
艾爾海森借著她的手,低頭抿了口酒,隨即,把人往自己的方向一拽,他親了下去。
晃蕩!
木頭做的啤酒杯掉落桌面,嚇得要從椅子滑倒的卡維立馬起身,明亮的吊燈下,一男一女身影親密交織,炫了他的眼。
卡維喃喃:“見鬼,我還沒睡呢,怎么做夢了?”
維持半分鐘的吻,猝然終止。
艾爾海森的唇上酒液晶瑩,一絲血線從嘴角蜿蜒,他淡然擦拭,抬眼深深凝視洛蘿。
洛蘿重新坐了回去,胸膛緩慢起伏,準(zhǔn)備要睡過去了。
所以剛才是醉了,還是假裝的?
艾爾海森似乎有了定論,他繞過長桌,將女孩打橫抱起來。
卡維不依不饒:“唉,怎么走了啊,我們還沒分出勝負(fù)呢!”
“洛蘿喝醉了,送回房間休息。”
聽到自己的名字,洛蘿詐尸:“醉?誰醉了,我沒有?喝!卡維繼續(xù),咱們喝個三天三夜!”
艾爾海森把她伸出的腦袋按回去,冷冷警告:“再繼續(xù)喝,我把你的論文全撕了。”
洛蘿蔫了,想到自己葬身火海的論文寶貝,悲從中來:“論文,我的論文嗚嗚,艾爾海森是壞人!”
“笨,大火這么兇猛,你還想往里鉆。”
洛蘿抱著艾爾海森不撒手,默默落淚。
她滿身都是酒香,還混著薄荷味沐浴露清冽的味道,抱起來香香軟軟的,比抱枕有體溫,就是胡亂蹭得有些折磨人的意志力。
艾爾海森想把她放平在床,洛蘿不依不饒,非得揪住他的衣服,泛濫的眼淚水已經(jīng)濡濕他胸膛一大片,看著淚眼婆娑的她,艾爾海森沒太多心疼,反而產(chǎn)生些微爽意。
想繼續(xù)弄她哭,越狠越好。
洛蘿穿著單薄的連衣裙,淡黃色的蕾絲邊裙擺堪堪掃過小腿,她體型勻稱豐腴,也不過分纖瘦。
她離開的這段時間瘦了許多,然而半年前,艾爾海森也經(jīng)常寄給她不少好東西,除了喜歡吃垃圾食品,吃穿用度無一不是最好的,也能將她滋養(yǎng)的嬌嫩。
還維持情侶關(guān)系時,洛蘿顯然是為了讓他知難而退,故意大手大腳花錢,但起碼有一半是花費(fèi)在他身上,愛與不愛,自然明顯。
洛蘿吃好喝好,也把身體養(yǎng)回來,就是分手后,她賭氣不愿再花艾爾海森的一個摩拉,也拒絕任何物質(zhì)上的示好,好不容易養(yǎng)得健康些,又給瘦了回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