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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懦弱過一次,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就算是葬送在這里,也絕不會放開他。
過了會,艾爾海森似乎麻痹了疼痛,他輕微挪動肢體,可身上的女孩壓得緊,不容他改變一下姿勢。
她驚慌的哭聲、焦急的神態還印在腦海,絕不是假裝出來的。
她真的很在乎自己。
艾爾海森微微動容,險些就想跟她說實話了,可他下定決心用苦肉計,就是為了引這個負心人回來。
不能前功盡棄。
魔物的血臟了他的頭發,些許染紅長長的眼睫毛,眨動眼睛都感到滯澀,他說:“洛蘿,你回去找醫療箱。”
“我不!要是怪物再出來傷害你怎么辦?”
“總好過兩個人死。”
“你怎么能這樣說,我不許你說喪氣話!你不會死,我也不會死,我們都要好好的活著出去!”
艾爾海森有氣無力輕笑了一聲,如果洛蘿再清醒一點,就能留意到他的笑容并不是苦笑,而是帶點惡趣味的。
并且,他唇色紅潤,也不是失血過多的蒼白。
洛蘿壓根沒留意太多,她急得要生出翅膀把人帶走了,把拐杖塞給他,說什么都要把人扶出去。
兩個傷患互相攙扶并進,簡直堅強得惹人落淚,艾爾海森的目光全在身邊人身上,看著她急得滿頭大汗,過癮又心疼。
他忽然一個趔趄,就把洛蘿抵在墻壁上,女孩慌張扶住他,體型懸殊太大,那點撓癢癢的力道根本不足以扛起一個沉甸甸的男人,她被壓倒在地,緊接著,熾熱氣息覆蓋而來,攫取她驚呼的紅唇。
艾爾海森的吻一如既往充滿力道和占有欲,洛蘿每次緊張一呼吸,唇齒都灌滿了對方的氣息,如蛇將她一寸寸絞緊,再無逃脫的可能性。
隨后,他吻得時急時緩,把控得極有技巧,如同品味一塊好不容易排隊買到的雪糕,不急于一口吃掉,而是細細品嘗。
洛蘿險些沉淪,要下意識配合他的動作,然而她摸到滿手濕滑,驚覺是艾爾海森的血,嚇得她面頰退了血色,驚慌喊停。
她也有些疑惑,怎么這個緊要關頭,艾爾海森還敢親她?
“洛蘿,我疼……”艾爾海森發出忍痛的悶哼,無力靠在她身上。
“你……你要是想繼續親,那就親吧,如果能讓你不疼的話。”洛蘿的聲音聽著都要碎了,對現狀十足束手無策。
她的驚慌和心疼,都看在艾爾海森眼里,原來她更喜歡自己柔弱的時候,那他之前裝出來的冷漠,也只是將距離推開而已。
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
他故作失血過多的假象,不輕不重揉按著懷里的女孩,將她吻得喘不上氣,水淋淋的唇都要拋光了,也沒舍得停下。
“艾、艾爾海森,”洛蘿止不住泣音,“你再這樣子,血會流光的!”
她不安分扭動的原因,并不是不想被親,而是擔心他的傷勢。
心頭暖意泛濫,艾爾海森很想一直貼著她,直到海枯石爛。
現在還不行,不是合適的時間地點,而且她還沒完全接受自己。
洛蘿一頓好說歹說,才把艾爾海森哄起來,她不知道明明那么鎮定冷靜的人,怎么突然跟耍性子一樣,非要跟她作對了。
身受重傷的第一反應,難道不是去治療嗎?光是親有什么用!
要是親嘴能回血,別說親一天,一個月都行!
洛蘿也有點惱火他不珍惜自己的身體,恍然回過神來,艾爾海森何嘗不是生氣她跑來沙漠?
想通這一點,洛蘿也泄氣了,回到臨時搭建的營地,認命伺候這位沉默寡言的大爺。艾爾海森像是擺爛了,一動不動任由她扯開血淋淋的衣衫,一聲都不吭,都不知道他痛不痛。
洛蘿暗暗用力捏他擦傷的胳膊,艾爾海森眉頭一顫,繼續抿著唇裝啞巴。
洛蘿燒了熱水給他擦拭身上血跡,裝漫不經心問:“你是不是不打算回來了?就把我扔在這里?”
艾爾海森剔透明亮的眸子輕輕一轉,瞥她一眼,眼神太直白,什么情緒蘊含其中,洛蘿被盯得不自在,面頰燒得滾燙。
完了,這病估計是一直好不了了。
艾爾海森不動,就沒辦法換衣服,洛蘿一個人都很難辦到,不經意間,她觸碰到什么,艾爾海森悶哼一聲,低垂的眼抬起,看她的眼神都帶了熱意。
聲音沙啞,吐出一句不帶疑問的話:“你是故意的。”
欺負他重傷難動,故意挑逗,不是欺負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