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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了。”洛蘿慫的不行,她雖不是頭一次跟他同床共枕,好歹艾爾海森是她認定的第一個對象,盡管嘴上不承認,心里已經有他一席之地。
跟他現實認識這么久,也做過不少親密的事情,始終沒有突破最后的底線,誰都不是沖動的人,也都很珍惜對方,如果可以的話,他們會順其自然從表白開始,確認關系,然后正式戀愛。
可洛蘿覺得,都已經這么熟了,大可不必按部就班,要么就直接跳到最后一步。
她膽子太小,也只是心里想想,還真不敢直接來,原以為艾爾海森能看懂她的猶豫,沒想他將自己腦袋按下去,說:“睡吧。”
“???”你這個時候睡得著!
洛蘿要氣瘋了,想用他的手磨牙,哼哼唧唧了會,說:“你今天怎么這么墨跡?”
艾爾海森反問:“你跟卡維聊了什么?”
洛蘿遲鈍回想起,艾爾海森在做飯的時候,她偷懶跟卡維小學弟碰酒交談,聊起了以前的事。諸如三人還是同學時,艾爾海森私下解決不少洛蘿的追求者,在她被造黃謠時殺到對方家里,又或者是每次洛蘿闖禍,都給她收拾爛攤子。
洛蘿越聽越心虛,用喝酒掩飾尷尬,不小心就醉了,還敞開心扉跟卡維吐槽自己其實忍得也很不容易,卡維就大大方方讓她去表達感情,打包票說如果艾爾海森敢拒絕,第一個打爆他的狗頭。
對于他的好心,洛蘿心頭發暖卻也沒真的表白,她還在猶豫階段,不想挑明關系,倒不是擔心會被拒絕,而是害怕關系變了,回不到從前自在相處的模式。
對于洛蘿而言,朋友的容忍度在情侶之上,如果關系從和睦相處的友情變成愛情,首先是不適應,次之也容易鬧出矛盾,更害怕以后感情淡了,連朋友都沒得做。
洛蘿沉默許久,滿臉寫著糾結,艾爾海森等到她抬起頭,才直白說:“無論如何,我都會等你,哪怕你想著離開,我也會等到你回來,洛蘿。”
說不感動是假的,洛蘿默默凝視他,面頰冰涼涼一片,淚水悄無聲息流淌,被夜風吹涼,艾爾海森低下頭,柔軟的唇觸碰在她面頰,將淚痕吻去。
“別哭,洛蘿。”
幾曾何時,他也曾說過這么一句話。
“時間不早了,明天你還要給學生們上課,先睡吧。”
洛蘿語氣不舍:“我不困的。”
“還想繼續聊天?”
洛蘿打著哼哼不說話,艾爾海森要去洗澡,被挽留了,低頭扣住女孩下巴,近距離凝視她:“那你想我怎么做,告訴我,洛蘿。還有,我現在該以什么身份跟你相處?是朋友、親人,還是鄰居?”
洛蘿擰眉:“就不能是戀……”
她驀然閉嘴,艾爾海森繼續引導:“戀什么?”
腹黑書記官總想讓我表白。
洛蘿氣呼呼暗想著,她本來都要脫口而出了,艾爾海森越套話她就越反骨,把臉埋進枕頭不吭聲,身邊的人遠去,進了浴室沒多久,嘩啦啦響起水聲。
渾身躁意,無法平息。
洛蘿感覺到無比地渴,恍然回到身中情毒、在洞穴跟艾爾海森相依相偎的時候,那時居然能忍著沒纏綿起來,可真是低估了他的定力。
換句話說,其實他也沒那么喜歡自己而已?
不,洛蘿,別亂想了,艾爾海森表白不止一次,感情怎么可能會淡。
明知如此,洛蘿還是像憔悴的黃花菜蔫了,艾爾海森回來一看,被子蓋過頭,只露出烏黑的發頂。
他把被子掀開一角,“別把自己悶壞了。洛蘿,睡了么,怎么不說話?”
低頭看去,女孩嘴角下撇,眼眶紅紅,卷長的眼睫毛濡濕清冽,分外可憐。
艾爾海森呼吸一滯,躺在她面前,輕聲問:“到底怎么了,是我欺負你了嗎?”
洛蘿輕微搖頭:“我只是覺得,我壓根就配不上你,一個沒有神之眼的普通人,八年才畢業,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還是個拖油瓶。在這段感情里,我付出的沒有你的多,太不公平了。”
艾爾海森靜靜聽著她說完,沒說話,洛蘿更委屈了,眼淚泛濫得更多,男人的手左右捧在她的面頰,吻突然從額頭落下來,往下是鼻子、嘴唇。
她都這么說了,怎么還能親上來?
洛蘿有點生氣,覺得他根本不在乎自己說的話,剛要開口,艾爾海森就趁虛而入,將她氣憤的話都堵了回去,還不輕不重揉按她的腰,洛蘿心都軟化了,也發狠似地回吻過去。
如果她睜開眼,還能看到艾爾海森眼底蕩漾的笑意。
他并非是不把那些話放在心上,而是用行動表明不在意。夜深了,內心敏感的洛蘿就更容易多想,他會盡力給予安全感,直到她真正敞開心扉。
親了好一會,嘴唇酸麻,口水都要干掉,洛蘿紅著臉靠在艾爾海森身上,聆聽他有力的心跳聲。
“草神說你可以當阿如村的村支書,也會給你不少經費,不至于過得太苦。你一直都想見小吉祥草王,現在有機會了,可以實現這個愿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