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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種?”邢北溟和門外的柯為卿臉色大變。
“沒錯,一種是藥人身上所沾染的毒液,一種我也是前所未見,不過這兩種毒倒是碰到一塊兒了,所謂以毒攻毒,所以他現在也沒什么大礙,不過不拔除所有的毒,對他的身體倒無損害,孩子可就沒那么幸運了?!?
“前輩,”十七急道,“您一定要想想辦法,這孩子可不能有事!”
“那當然!”谷唯京不悅地瞪了他一眼,“天下還沒有我谷唯京治不了的病,解不了的毒,這幾天給我好好休息,待我把你的身子調理一下?!?
柯為卿難得對十七另眼相看,這塊小木頭,難道是開竅了不成?
至于邢大堡主,近日來一直陰郁的心情終于晴朗了一點,連帶著曬起草藥來也沒有了怨言……沒錯,作為住在此處的報酬,邢北溟和柯為卿要親自做些農家活,往日里谷唯京和四方天天要做的事情全部交給他們倆了。
正在劈柴的柯為卿仰天長嘆:本少是最倒霉最委屈的那一個呀!
十七帶著愧疚被谷唯京勒令待在躺椅上曬太陽,影衛特意帶來的暖融融的蠶絲被裹在身上,但他的眼神始終不離正在認真照谷唯京的說法擺弄草藥的那人,有些癡癡的……谷唯京瞧見了,冷哼一聲,“有什么好心疼的,做壞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心疼你?”
恩?十七分了個眼神給他,疑惑的眼神一看就是沒聽懂,谷唯京咬牙,這笨到這種程度,難怪被人吃干抹凈還要給人生孩子!
晚上,谷唯京叫住正要進屋的邢北溟,偷摸地給他一個盒子,輕聲道:“這個,從今天起給他用上,沒事最好不要拿下來?!?
邢北溟詫異地就要打開看,被谷唯京用力拍上,四下里看了看,發覺四方不在,把他往暗處拉了拉,“看什么?不就是那東西,和你平時做那事一樣,多做做不就松了,到時候生孩子不會那么痛苦,呃……他要是覺得不舒服,就不要常用,用手指也是一樣,就……”
做那事……手指……邢北溟腦子里全是這些個字眼在飛呀飛的,等他意味到這代表什么,渾身都熱了起來,他該怎么說,難道要說其實他們根本沒有真正做過嗎?唯一的一次自己還不記得了,想到兩人都不記得的第一次,邢北溟不由得又想到那個叫白什么的女人,恨不得再把她掐死一次。
谷唯京看他眼神不對,以為他是想到那香艷的事上面去了,頗為厭惡地數落:“雖然現在能適當地行些房事,對他的身體還算有好處,但需謹記,切不可用力過猛,不可壓迫他的肚子……”
和一個男人討論怎么行房事,想來很怪異,雖然他是神醫,只是例行的告誡。邢北溟帶著囧囧的表情捧著盒子進了屋,正看見那人坐在床邊往門這邊看,忙快一步走上前,把盒子放在床上,“怎么不躺下?”
十七眼睛盯著盒子,“剛才聽到你和谷前輩在外面說話,以為有事情,這盒子里……是什么?”
邢北溟眼里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裝作不經意地說:“是谷前輩讓我交給你的?!?
“給我的?”十七拿過盒子,以為也就是普通的藥物什么的,誰知……十七的臉瞬間燒得通紅,里面、里面竟然是兩根形狀栩栩如生泛著如玉光澤的……玉|勢……再不經世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