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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影十七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邢北溟牽下了馬車,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一時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十七在這樣的氛圍中不自在地眼帶求救信號地看著他的主子。原本快到天下第一堡,他就再無睡意,盡管外面寒風颯颯,他依舊帶著點興奮地看著越來越接近的大門,緊接著就看到了在外候著的侯甲等侍衛,就在他以為馬車會一路駛進去的時候,車簾被掀開了,主子俊美的臉出現在自己眼中,眼里明明白白地寫著“出來”。
為什么?十七下意識看著披風下凸起的小腹,有些遲疑,但主子耐心的掀著簾子候著,十七只好緊了緊披風跨出了步子,伸到車外的手卻碰到了另一只溫熱的手,不待他收回就被攥住指尖。于是,就變成十七被邢北溟攙著下了馬車。
這是什么情況?堡主竟然如此小心翼翼地扶著一個一看就是男子的人……難道未來的堡主夫人竟然是男人?天哪,這可是大新聞!
十七當然不知道他身上已經被冠上了“堡主夫人”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他僵硬地一步步隨著邢北溟前行,忍受著投到他身上各式各樣的眼光。
后面的馬車,柯為卿看夠了戲,先一步下了馬車,然后學著邢北溟的樣子伸出了一只手,隨便哪個來扶一下嘛,反正都是美人兒。但是……谷唯京根本沒看這后輩一眼,從另一邊跳了下去,四方視那只手如無物,輕飄飄地落了地,隨著師父向堡內走去。
柯為卿手掌握拳,顫抖著,太過分了!怎么可以這么丟人!
前方的十七不知后面發生了何事,只覺得原本盯在他身上的目光少了許多,終于松了一口氣,影衛從來都是在暗處行事的人,從沒試著這么高調的出現。然后才發現自己竟然一直與主子并行走著,驚道:“主子!”
扶住他想后退的腰,邢北溟沒什么表情地道,“怎么,想讓本堡主抱你嗎?”
不,這樣就很好!十七低下頭,繼續認真走路。
吩咐程伯安排谷唯京等人的住所,邢北溟直接帶著十七回了主屋。解下披風,打量一直被藏起來的略顯臃腫的腹部,伸手過去摸了摸,抬頭問道:“一路奔波,可還受得住?”
十七點頭,有些感動主子會問出如此關切的話來,但接下來主子卻伸手鋪好了被子,并打開了被窩,“進去躺躺吧,吃飯的時候再起。”
喉嚨里似乎哽了一塊東西,怎么也說不出話來,只呆呆地看著主子似是理所當然的眉眼,邢北溟見狀,快手快腳地脫去了十七的外衣,小心地攬著腰身把他放倒在床上,除去鞋襪,在十七終于反應過來想去阻擋的時候被一把壓在床上,沉聲道:“你的反應慢了,十七,腦子里再想什么?”
十七惶恐:“主子恕罪,屬下……沒敢想什么……”
邢北溟冷哼一聲,放開他的雙臂起身,“睡你的吧!”恨恨踏出一步,卻也沒忘記走前把被子扔到十七身上,密密實實地蓋住。
十七盯著邢北溟的背影,一直到那身影完全消失在門口,門也被關上,還收不回視線,雙手緊緊攥住了被角,眼里有慌張、疑惑還有……期冀。
邢北溟到正廳與林滄海等人交換了各自的情報,得到的結論是:血魔宮,與當年的被滅的血魔宮極為相似,以今日的宮主而言,作風比起殷皓月更為大膽殘忍,也更為囂張,月明城好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