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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些年,無緣無故為什么要我離開?是不是他?她哪里比我好,長的也沒我漂亮,身材不不好!看上去就跟個男的似的,堡主怎么會想要她伺候……他哪里好?”水芊淚花直流,委屈至極。
“呵,跟個男的似的,他本身就是個男的啊!”邢北溟冷笑。
“堡主?”水芊愣住了,在場的侍衛也愣住了,“他是男的啊?你怎么……”
“沒錯,本堡主斷袖了。這下,死心了?拖走。”淡定地說著讓所有人不淡定的話,邢北溟揮手讓侍衛把水芊拖下去。被堡主斷袖的消息震得花容失色的水芊木然地被兩名侍衛拖走了,她絕望了……
邢北溟走到十七身前,替他整了整略微散開的衣襟,不滿地道:“這地方人多嘴雜,我們換個地方住好不好?”
如此商量的口吻震煞了一幫人,十七傻傻地問:“換去哪里?”
邢北溟回身對表情依舊淡定的程伯道:“程伯,叫人把在東湖的別院搭理一下,明日我們搬過去。”
程伯躬身:“是,主子。”退下了,他必須確認那些被驅離的人今日離堡,免得主子發火。
于是,邢北溟就帶著十七以及一班子影衛外加神醫一枚白吃的小孩一只搬去了東湖別院,話說,東湖別院是柯為卿早年做主為邢北溟置辦下來的產業,為的就是那一大片澄澈的湖泊和綠樹成蔭的美景,與天下第一堡的恢宏氣勢不同的清新婉約,可是談情說愛、避暑隱居的好地方,柯少爺其心可居啊!
因為才剛落過大雪,東湖別院以及周圍全是白茫茫的一片,銀裝素裹,也算是美不勝收,只能說,此地四季的景致各有千秋。
谷唯京給十七把過脈,嘴里念叨著什么,又跑到邢北溟專門劃給他的一間藥房開始例行公事。十七跟過去,現在他的肚子又大了些,被叮囑著不可快行,所以他只好慢悠悠地晃到地方,還沒進門,就聞到濃重的血腥味,好久沒吐過的十七差點又吐出來,扶住門框干嘔了幾聲。
谷唯京聞聲跑出來,把他扶遠了些,罵道:“你跑到這干什么?這剛下過雪地上都結冰了,萬一摔了我可沒法陪給邢北溟一個孩子。”
十七拍拍胸脯,問,“谷前輩,我可很小心的,倒是你,在屋里做什么,這么大的血腥味。”
谷唯京看他一眼,“你不會想知道的,以后再告訴你,沒事不要再過來了,聽到沒?到底有什么事找我啊?”
“谷前輩,都這么久了,我還是有一個疑問,到底……這個孩子是那藥的緣故還是因為我體質的問題?”這段時間十七一直想著這個問題,那殷誡看樣子對此事異常的上心,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谷唯京沒想到他現在才來問這個問題,笑道:“這個問題邢北溟早就問過我了,自我懂醫以來,還沒有見過男子有生子的體質,至于古書上說的那些能生子的部族,那都是傳說,辨不得真偽,也說不準你就是某個部族的后裔。你,怕什么?”
十七搖頭,“不是我怕,我只是擔心……有人會拿那藥作惡,如果是兩廂情愿的還好,若是強迫……”
谷唯京點頭,這個擔心不無道理,“只要我們不說出去,江湖上就不會有人知道,除非扶風派把這藥泄露出去,不過還好,斷袖之風還不是那么盛行。只不過,你上次被擄,殷誡那魔頭得知此事……你是怕他?”
十七眼里的憂色更甚,谷唯京拍拍他的肩膀,“若是擔心的話,等到孩子出世,盡力護著他就是,別想那么多了,心情不好對孩子可是影響重大呀!”
說是那么說,哪能真的徹底放下憂心?所以十七決定,等天氣好一點,就去看影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