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fēng)榴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孫爸爸這會兒也不知道該去追他媽媽,還是該繼續(xù)幫孩子比下去。
沈嘉青雖然高興,也沒有像孫韜晟之前那樣耀武揚威,只說道:“你快去找你媽媽吧,下一輪我等你?!?
孫韜晟哼了一聲,轉(zhuǎn)身跑走了。
姜寶梨揉了揉沈嘉青的小腦袋,笑著轉(zhuǎn)過頭,恰好瞥見司渡。
他眼底似乎帶了點欣賞的意味,只是在對視的剎那間,立刻收斂了眼神。
姜寶梨心說見鬼了。
狐疑地盯著他。
他恢復(fù)了一如既往的冰冷,評價道:“的確是讓人嫉妒的天賦。如果你從小就學(xué)音樂,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聞名世界了。”
姜寶梨看著遠處那架黑色鋼琴,很清楚,對于飯都吃不飽的小孩來說,藝術(shù)是奢侈品。
她轉(zhuǎn)頭望向司渡,用玩笑的輕松語氣說:“怎么,你也嫉妒?”
“談不上?!彼径傻溃耙魳凡皇俏业闹髻惖?,純興趣?!?
“就算只是興趣,你是不是和很多音樂大神也很熟啊?”
司渡睨她一眼:“你無時無刻都在狙你偶像的信息?”
“至少你告訴我,他是不是港市人吧?!?
“不是,他跟你隔著一整個中國,遙不可及?!?
“難道是東北銀?”
司渡冷笑,沒說話。
姜寶梨追著他,一個勁兒地打聽:“是不是???黑龍江的,還是吉林的?”
司渡不搭理,看著她湊過來的甜美臉蛋,伸手捏住,用力擰了擰。
小姑娘罵罵咧咧直叫疼。
沈嘉青看著他倆的互動,似乎明白了什么,很有眼力勁兒地說道:“梨子姐姐,司渡哥哥,你們已經(jīng)幫我拿到了兩個滿分,最后一個游戲項目,我自己去參加吧。我知道司渡哥哥很忙,如果你們有事的話,可以先回去?!?
說罷,他很禮貌地向司渡鞠躬道謝。
司渡懶得跟這小野狗客套,既然他這么懂事,他轉(zhuǎn)身便要走了。
見姜寶梨還跟小野狗說話,司渡索性拎著她的衣領(lǐng),拎小兔子似的,將她帶走了。
沈嘉青笑著對他們揮手道別。
雖說只玩了兩個游戲,一下午也就這樣不知不覺地過去了。
除了待在實驗室里解剖和觀察試驗樣本,以外的時間,于司渡而言,都沒什么意義。
今天下午,是他少有的閑暇時光。
雖然,也很無聊。
欺負(fù)一個頭腦遲鈍的中年男人,趣味爛俗,無聊透頂。
但,因為她玩的很開心。
司渡覺得自己好像可以忍耐。
姜寶梨走在校園的梧桐道上,一邊低頭編輯短消息。
嘴角勾著不經(jīng)意的上揚弧度,梨渦清甜。
司渡問她:“給誰發(fā)?”
“大神d啊,我加他微信了?!?
司渡:……
他默默將手伸進包里,按下了手機側(cè)面的靜音按鍵。
下一秒,手機嗡嗡震動了一下。
好在小姑娘沒聽見。
“發(fā)什么?”他又問。
“問他是不是東北人。”
司渡輕嗤:“你對他這么感興趣?”
“說了,是偶像,偶像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想知道什么?”
見司渡好像沒以前那么高冷了,話也漸漸變多了,姜寶梨抓緊機會,問道:“他的星座?”
“星座?”司渡反問,“那是什么?”
“不是吧,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姜寶梨見他眼底確有茫然,很不可思議。
就算是沉浸在實驗室里最最最筆直的理工男,都應(yīng)該知道什么是星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