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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不是干爹,你是我的親生女兒。”覃御山知道僅憑嘴皮子是沒辦法讓她相信的,于是從柜子里取出了dna鑒定報告,遞到了姜寶梨手里,“你先看看鑒定報告,如果還是不相信,我們可以再去做一次親子鑒定。”
姜寶梨沒有伸手去接,她的視線仍舊停留在全息影像上。
投影里的小女孩跑累了,撲進一個男人的懷抱。
那是年輕了二十歲的覃御山,他抱起
小女孩,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小女孩咯咯笑著喊:“爸爸!”
如此溫馨的畫面,擊中了她心里最柔軟的地方。
隨即,姜寶梨接過了報告書,看到上面的鑒定結果。
覃御山……就是她父親。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都迷糊了。
“三歲那年,你被壞人帶走,我以為你死了,我真的以為你葬身大海,所以從來沒有想過要找找你,是我的錯,才讓你吃了這么多苦。”
覃御山的神情,都要破碎了,“后來,港城無意間偶遇,我認出了你,你跟你媽媽長得一模一樣,我用你的頭發(fā)做了dna鑒定,才最終確定。”
姜寶梨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龐上,有些微不太明顯的皺紋。
這絲毫掩不住他這么多年上位者的凌厲氣場。
姜寶梨腦子里一團混亂。
“父親”這個詞,在她的字典里一直是模糊一片。
就算相信了覃御山的話,她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甚至,讓她叫出“爸爸”兩個字,都……都叫不出口。
“為什么你不早說?你不在拿到鑒定報告的第一時間,就告訴我?”
覃御山藏在袖下的手掌,緩緩收攏:“中國有句老話,叫近鄉(xiāng)情更怯,我不敢說,尤其是知道你對你的親生父母沒有任何感情,甚至不想找他們,不想認,我怎么敢……”
覃御山這輩子,刀光劍影、腥風血雨地走過來,沒怕過什么。
但在這件事上,他是真的膽怯了。
“那為什么現(xiàn)在要說?”姜寶梨定定地望著他。
“我看了林續(xù)延的那場直播,這件事太讓我震驚了,我沒有辦法再放任你和司渡交往……”
“所以司渡發(fā)生這樣的事……”姜寶梨眼神頓時冷下來,怒聲質(zhì)問,“是你的手筆?你一手安排,讓沈毓樓去做的?”
覃御山趕緊解釋:“與我無關,是沈毓樓的個人行為。”
“他知道我是你女兒?”
“他不知情,我也不會讓他知道。”
覃御山恢復了嚴肅的表情,站起身,強硬地說,“但既然知道了真相,我絕不允許你和那種瘋子交往……”
姜寶梨退后兩步,搖著頭:“他不是瘋子,他是我的……未婚夫,是我最愛的人。”
“之前我不管你和誰談戀愛,只要你喜歡,我都認可,但是剛剛鬧出了什么大的事情,如果司渡的身世、還有他的精神狀態(tài)……都是真的,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我不能再失去你,決不能,從這一刻開始,你不能再見他。”
姜寶梨下意識地退后了一步,轉身想走。
身后立刻有兩個黑衣保鏢站出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這頓時激起了姜寶梨強烈的抵抗情緒,她冷笑道:“缺席二十年的父親,第一件事就是干涉我的感情生活?”
“這不是干涉,是保護!”覃御山突然提高音量,“你可以不接受,可以不認我是你爹,但我認你是我女兒,既然如此,我就不能讓你承受任何風險與傷害。司渡的精神狀態(tài),我看到都后怕……那次跳傘,是他逼你去跳傘對不對……我……我想想都害怕啊,寶梨,你難道不能理解我作為父親……有多么擔心你嗎!”
姜寶梨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和他爭吵。
為今之計,應該盡快脫身才是。
“覃先生,不……我可以叫您一聲爸。”
這個稱呼,讓覃御山的心瞬間柔軟了下來,“寶梨……”
“您聽我說,司渡以前精神狀態(tài)是不太好,但我可以向您保證,我現(xiàn)在和他感情很好,他絕對不會傷害我,我還答應了他的求婚,我們就要結婚了!”
覃御山不認可她的話:“在你和他感情好的時候,當然什么都好。如果有一天發(fā)生了爭論,甚至鬧到離婚,你能保證跳傘事件不會重演?”
“您剛剛也看到了,就算網(wǎng)絡上鋪天蓋地的負面輿論,他也能很好地控制情緒,完成產(chǎn)品發(fā)布會,這還不足以說明他情緒已經(jīng)足夠穩(wěn)定了嗎。”
“正因如此,我才覺得他更可怕。”覃御山眼底閃過忌憚之色,“普通人遇到這種事,絕不可能像他這樣冷靜。他太深不可測了,寶梨,我不能讓你冒險。”
“……”
姜寶梨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無論怎么解釋,都沒有辦法說服他。
他相當固執(zhí)。
姜寶梨感覺疲憊至極,不想再和他多解釋什么了,轉身就想走。
兩名黑衣壯漢保鏢,立刻攔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