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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歌學姐,我很困,馬上睡了。”說完又即興表演了個打哈欠。
“好,那我改天找你聊天,晚安。”
“晚安。”
關(guān)了門一扭頭,莫冉又已經(jīng)穿戴整齊,成十亦疑惑,這女人每次像是會什么極速穿衣術(shù)。
成十亦將燈調(diào)暗了些,蹭到床邊問她:“還繼續(xù)試戲嗎?”
莫冉不理她,耳朵還在別扭成十亦剛剛對別人說的“晚安”二字。
成十亦扯了扯她的衣角:“還試戲嗎?我還沒學會。”
“已經(jīng)試的差不多了,到時候都是借位拍攝,夠用。”
“哦。”
“我先回去了,片場見。”
“嗯,我送你到大門口。”
“不用。”
“要送的。”這樣可以多陪在你身邊幾分鐘。
如來時那樣,兩人躡手躡腳的輕蹭著地面穿過走廊,穿過空無一人的庭院,來到民宿大門。
“我回去了,小姑娘。”她其實本來想說一句“晚安”,又覺得別別扭扭,算了吧。
成十亦一只手牽住她的手,湊到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晚安~”尾音拖的綿長。
原本鬧了小情緒的心,被這兩個字漲的滿滿的,莫冉?jīng)_她一笑,指了指門外,轉(zhuǎn)了個身往外走。
她像是不喜歡離開的時候回眸,同那女將軍一樣。
成十亦追到門外停下,淺淺踮著腳望著她的背影越來越模糊,直至消失在夜色。
她回到房間,對著天花板發(fā)呆,床單還留有莫冉身上的香氣,她躺過的地方還有淡淡的余溫。
成十亦將手掌覆在這余溫上面,輕輕闔上了眼。
剛剛在這房間發(fā)生過的小秘密,對于試戲來說,確實足夠。可她想要的比這更多,她想要的愛,是真真實實的擁有。
愿你我來日方長啊,莫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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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成十亦那里回來,莫冉一直覺得心里漲的滿滿的。
她在想,遇到成十亦之前,自己獨自在舞臺上扮演著不同的角色,而她本人對這個世界的感知,像個提線木偶。
母親帶給她的記憶遙遠又陌生,她的離開,一并帶走了年幼的心對這個世界所有的期待。
成十亦帶著莽撞無畏的勇氣向她而來,輕而易舉穿透覆蓋已久的積雪,探得積雪深處不為人知的溫軟。
對這個世界的一切感知開始慢慢喚醒,比如剛剛沉醉于那一片美好的柔軟,耳邊軟軟的呢喃。
成十亦給的所有感知像一個巨大的漩渦,誘她甘心深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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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現(xiàn)場,張曉問成十亦:“那戲準備的怎么樣了,可以拍了嗎?”
趕鴨子上架般,成十亦含糊的點了點頭:“可以試試。”
說完就后悔了,她轉(zhuǎn)了個身,身后像是聚齊了原劇本所有主要人物。
莫云竹,年如歌,許檸,三個人很熟的樣子排排站。
砸場子還是來看熱鬧的?讓她在莫云竹面前表演那場戲,她還真不敢。
張曉同她們寒暄幾句,便去指導現(xiàn)場了。
成十亦悄悄蹭到張曉身邊:“張導,一會兒能不能讓她們出去?我放不開。”
“許檸會出去,年如歌是給錢的,不好攆。”
“那莫老師呢?按照常理,拍攝的時候她不應該在。”
張曉皺皺眉,雖然她也不希望莫云竹在現(xiàn)場,可是礙于面子...
果然最后只有許檸被毫無懸念的清出去了。
成十亦藏在被子里偷偷瞄了一眼莫云竹,嚇得一怔,莫云竹也在看她,眼底像藏了刀。
誒,她到底為什么這么討厭我?她戳戳莫冉的手:“莫老師在。”
“別緊張,她知道這是演戲。”
開機,舞女的臥室。
舞女的小紅肚兜被一把揚到空中,成十亦尷尬的看了眼莫云竹,她正氣的緊閉雙眼。
“cut”“成十亦你看哪兒呢?”
“對不起。”
拍攝繼續(xù)往下進行,直到唇瓣輕覆上那柔軟,監(jiān)視器里成十亦臉側(cè)泛著很真實的緋色。
莫云竹眉頭皺成了川字,她往年如歌身邊走了兩步低語:“年小姐竟投這樣的作品?”
她是懂怎么接人傷疤的,意思大概是,你掏錢,讓你喜歡的人和別人演這種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