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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紛紛交頭接耳...
盛楠站在一邊,實在看不下去時,向前一步將莫冉護在身后,沖那主角說:“這是在試戲,你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請專業一點。”
那女演員白她一眼:“呵,劣跡藝人還想出來演戲啊?”
話音剛落,她就被成十亦猛地推到一邊,踩著高跟鞋踉蹌兩下差點摔倒。待她站穩后,對成十亦兇道:“怎么,你也要打人?”
“打你怎么了?”成十亦沖到她面前揚起手臂就要扇。
莫冉在后面喊她:“成十亦,住手,過來我這里。”
揚起的手在空中頓了頓,手背上的青筋因為憤怒而隆起,成十亦狠狠瞪了那女演員一眼,又轉身朝導演走去。
她對導演說:“莫冉不演了,你們不配和她合作,是她,拒-絕-你-們。”
一句話說的十分有力量,她走到莫冉身邊對她說:“我們去看知姨畫展。”
那女演員和導演望著她們離開的背影,雙雙愣在那兒,其實兩人對自己的能力心里還算有些數,她們很希望莫冉能參演。
莫冉的加入或許能讓這部作品上一個高度。
車上,莫冉扭頭看著窗外,眉眼間像覆了一層愁云。
瞅見她不開心,成十亦的手貼著車座墊往她那邊蹭了蹭,小拇指戳了戳她的手背。
莫冉回頭望她,將她的手指攥入掌心。
她傾了傾身子湊到莫冉肩頭,小聲說:“沒關系,這個劇組不好,我再陪你試別的。”
莫冉朝她擠出一個笑,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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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展在市區一處美術館內,莫云知消失多年后復出,本就是一件讓人震驚的事。很多人除了被她的畫吸引之外,也很想見見她本人的美貌。
美術館外面排起了很長很長的隊,場館采取了限流參展措施。
趁莫冉和場館工作人員溝通的時候,盛楠走到成十亦面前,無奈看看她說:
“剛劇組那種情況其實并不少見,之前莫冉沒遇到過,是因為她所處的位置足夠穩定...她可能沒有同你講過,有多想早點接到戲...”
聽她這樣說,成十亦手指微微蜷了蜷,難道她還想讓莫冉接那戲?
怎料盛楠冷哼一聲:“呸,什么資格在莫冉面前耍大牌,你放心我一定給她接部好劇,還演女一。”
成十亦:“......”那你剛剛鋪墊那么多。
展廳內墻壁純凈潔白,大大小小的畫作錯落有致地懸在上面。
莫云知的畫,線條與色彩運動的十分大膽,冷暖色調激烈對抗,懸在這白凈的墻壁上,更顯得有無盡的力量。
她并不知道女兒的到來,正在不遠處的采訪區接受著記者的提問。
展廳一隅,一幅尺寸不是很大的畫作掛在那兒,莫冉停在它面前站定腳步。
這幅畫像是創作了很多年,保存的卻十分完好,筆觸柔和溫暖。
畫中間一個小女孩側著身蹲坐在一處磚石臺階上,穿著淡色的小裙子,小小的膝蓋微微蜷起,兩只手搭在上面。
那小女孩下巴微微上揚,眼睛瞪的大大的,望著庭院門口的方向,很像是在等待什么人的到來。
所有畫作中,只這幅畫沒有取名字。
莫冉輕輕抬手抹了抹泛紅的眼尾,其實一直以來,她都以為莫云知真的死了,一時很難接受她又回來的事實。
她很清楚地記得,莫云知消失的那天,小小的她在自家庭院里等了她好久。
從畫中來看,那天莫云知該是躲在一旁偷偷看過她。
成十亦悄悄蹭到她的身邊低語:“不哭,我在陪著你呢,。”
“嗯。”
莫冉轉過身看看莫云知,往采訪區走去,站到一處角落。
問了很多關于畫展的問題后,一個記者提到了莫冉:“請問您回來后,與莫冉關系怎么樣?”
這個問題一被提出,其他記者便跑了題,關注點都到了莫冉身上。
“請問對于莫冉直播間掌摑周明明怎么看?”
聽到這個問題,莫冉垂在下面的手緊緊搓著衣角,眼睛不眨的看著莫云知。
旁邊的小助理往前一步站到莫云知旁邊,同記者說:“請各位不要問和展覽無關的話題。”
莫云知朝小助理笑笑,扭頭一臉嚴肅地盯著那個記者,說道:“莫冉打的好,我支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