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翊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里面有東西。”
她搬來餐廳的椅子,爬上去取下了那個連包裝都被保存完好的盒子。
桐原渚輕輕解開盒子上的絲帶蝴蝶結(jié),打開蓋子。
一個做工精致的鋼琴音樂盒靜靜地擺在那里。
她伸手拿起來那個音樂盒,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這哪里有東西?”桐原渚小聲嘟囔著。
桐原渚又把音樂盒放回了桌上。
和音樂盒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桐原渚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鋼琴蓋的位置。
傳來的是空心的聲音。
桐原渚使了點勁,音樂盒的鋼琴蓋被她打開了。
里面躺著一顆紐扣和一張被疊起來的紙。
【畢業(yè)快樂,這是我襯衫的第二顆紐扣,送給桐原同學(xué)留作紀(jì)念。】
【我們相遇的很早,在還不知道什么是愛情、甚至連你的臉都沒有看清過的時候,我大概就已經(jīng)喜歡上你了,盡管好像被你討厭著。】
【我認(rèn)出你之后,就一直像個膽小鬼一樣逃避著,既想靠近你,又怕你因此更加討厭我。】
【可我覺得我不能再逃避下去了,這份心意總有一天要送到你面前的,那為什么不能是現(xiàn)在呢?】
【桐原同學(xué),我喜歡你。如果你愿意的話,就在下周六的傍晚時分來見我吧,我在小公園的秋千那邊等你。】
眼前的字跡逐漸變得模糊起來,桐原渚下意識伸手去擦紙條。
下一秒,有什么東西滴到了紙條上,把上面的字跡給暈開了。
桐原渚這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根本不是紙條上有東西,而是她的眼淚模糊了自己的視線。
原來菅原孝支這么早就和她告白過了,但她卻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這么多年都沒有和他有過任何聯(lián)系。
菅原同學(xué)不是膽小鬼。
一直逃避到現(xiàn)在都沒能表明過心意的自己,才是那個真正的膽小鬼。
桐原渚的眼淚怎樣都擦不干凈,她喜歡這么多年的人,竟然早在畢業(yè)的時候就向她告白了。
……還被她錯過了。
她不知道怎么面對菅原孝支,一時半會兒也收拾不好自己的情緒。
桐原渚隱約聽見自己的手機在響,是母親打來的電話。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平復(fù)心情接起電話。
但她只說了一句晚上好,電話那頭的母親就沉默了。
“小渚,是在宮城遇見什么煩心的事情了嗎?”
“媽媽知道你要強,不愿意和我們說一些不開心的事情。”
“但是如果想哭的話,就放聲大哭吧。”
桐原渚好不容易控制住的淚水又一次奪眶而出。
“媽媽,我和喜歡的人錯過了好多年。”
“……但是他其實早就和我告白了,而我卻傻傻的沒有發(fā)現(xiàn)。”
*
車站附近,桐原渚打開震動著的手機。
【菅原孝支:抱歉,昨晚有些喝醉了,后來可能說了些有的沒的。】
【菅原孝支:但是我昨晚和你說的事情是真的。】
桐原渚坐上車,掏出耳機戴上。
暫時再讓她當(dāng)一回膽小鬼吧。
“喂,小渚啊,你不在家嗎?我敲門敲了好久都沒聽見里面有聲音。”宇野麻美站在門口,有些疑惑。
“我在去東京的車上了啦。”
“什么?你怎么跑東京去了?”
桐原渚平靜地看向窗外:“昨晚媽媽給我打電話了,我就想著去東京看看她和爸爸。”
宇野麻美覺得她大概是消化不了眼下的事實,所以干脆先把自己送出宮城了。
“行,那你回來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開車去接你。”
掛了電話,宇野麻美收到了菅原孝支的信息。
【菅原孝支:桐原她還好嗎?】
【菅原孝支:她一直沒回我信息,我有些擔(dān)心。】
宇野麻美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
菅原孝支沒有立刻回復(fù)。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他才回復(fù)說知道了。
宇野麻美嘆了口氣,原本桐原渚是做足了心理準(zhǔn)備,想要和他表明自己的心意的。
誰知道突然得知暗戀對象早就和自己告了白,她錯過了。
而且菅原孝支昨晚又和她告白了一次。
宇野麻美不知道昨晚桐原渚回家之后在那個盒子里會看見什么,但從她逃去東京的表現(xiàn)來看,肯定也是些很有沖擊力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