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翊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這段時間忙著處理家里的事情,沒趕上去看桐原渚的演出。
好在現在事情告一段落,她決定和桐原渚一起去東京,正好去現場看她們樂隊在東京的第一場演出。
誰知道桐原渚居然罕見地起晚了,直到自己拿備用鑰匙開門才驚醒了她。
桐原渚頂著滿頭亂糟糟的頭發洗漱,然后拿上行李箱就坐上了宇野麻美的車。
新干線上,宇野麻美看著打瞌睡的桐原渚,把她的腦袋放到了自己肩膀上。
“真是的,永遠都是有事情自己一個人扛,違約金那么大的事情也不肯告訴我,硬是要自己一個人去交。”
宮崎前輩之前就聯系過宇野麻美,把這個事情告訴了她。
前輩擔心桐原渚是在逞強,希望宇野麻美能問一問情況。
逞強倒不至于,桐原渚這些年也確實攢下了不少積蓄。
但這一筆違約金交過去,絕對也是所剩無幾了。
……也難怪她睡不好覺。
不過最讓她感到意外的是菅原孝支。
桐原渚是絕對不可能把這種事情告訴他的,而他卻只是聽到宮崎前輩提了一嘴合約的事情,就謹慎地來詢問自己知不知道些什么內情。
宇野麻美沒有瞞他,只是說合約出了點問題,需要交一筆違約金。
菅原孝支沒有再追問。
所以當她們倆在公司門口看見菅原孝支的那個瞬間,宇野麻美簡直比桐原渚還要震驚。
“菅原同學?你怎么在東京?你怎么找到這家公司的?”桐原渚有一瞬間還以為是自己補眠補出幻覺了,她狠狠捏了自己一下,疼得齜牙咧嘴的。
她忽然想起什么,轉過頭看向了宇野麻美。
“不是我,我沒有告訴他我們要去哪家公司。”宇野麻美慌忙擺手解釋,雖然只說了一半事實。
“是我自己查到的,你和樂隊的前輩昨晚提到了‘嵐秋葉’的名字,我查了一下,就找到這家公司了。”
菅原孝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以為你是要一個人來處理合約的事情,有些擔心你的安全,就擅自跑來這邊了,抱歉。”
桐原渚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帶著這兩人就往公司里面走,臉色略顯凝重。
這讓宇野麻美和菅原孝支都有些緊張起來,能讓一貫平靜的桐原渚擺出這么嚴肅的態度,想來這次的事情一定不太容易解決。
三個人走進會議室,嵐秋葉和公司的其他負責人已經坐在里面了。
“人都到齊了,我們就來說一下違約金的事情吧。”
“按照合約規定,成員簽約后未滿一年退出,你們這邊需要賠付一筆違約金。”
嵐秋葉還想繼續說下去,宇野麻美就打斷了她。
“違約金我出,刷這張卡。”
“小渚你不用擔心,有我在呢。”
菅原孝支居然也緊隨其后,掏出了一張銀行卡,推向嵐秋葉那邊。
“如果不夠的話,我這里也有,一起拿來交違約金。”
桐原渚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兩人。
嵐秋葉更是好氣又好笑,她取出兩份合約遞給這兩個人,又扭頭詢問桐原渚。
“我說,你是沒告訴這兩位朋友現在的狀況,也沒告訴他們我磨了多久的嘴皮子才換來了現在的違約金數額是嗎?”
桐原渚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伸手把宇野麻美和菅原孝支的卡拿回來,放到了兩個人的面前。
菅原孝支和宇野麻美看著違約金那一部分的數字,都陷入了沉默。
宇野麻美沒忍住,戳了戳桐原渚:“之前不是說有一筆天價違約金嗎?現在這是什么情況?”
菅原孝支也湊了過來。
“之前確實是這樣的,但是我們人美心善的嵐女士愿意出手幫忙,她和公司的其他人吵了很久,才爭取到了現在的數額。”
處理完違約金的事情,嵐秋葉迫不及待地送走了這三個人,表示以后非必要不用在除了舞臺以外的地方再見了。
“這次真的太感謝您了!”桐原渚在公司門口給嵐秋葉鞠了一躬,帶著宇野麻美和菅原孝支離開了。
她剛想詢問兩個人要不要一起去吃飯,母親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一起吃飯?當然沒問題了,不過現在不止我一個人來東京,麻美和……和另一位朋友也在。”
桐原渚捂住話筒,尷尬地對上了菅原孝支的視線。
“那個,我父母要邀請大家一起吃飯,你……”
菅原孝支還沒聽完就點頭應了下來,宇野麻美沒忍住笑了一聲。
桐原渚認命地松開捂著話筒的手,答應了母親。
餐桌上,桐原媽媽和桐原爸爸盯著菅原孝支看了很久,心里也有了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