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glebellcha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本來是要說“砒霜我都吃的”,但是看到周子舟猛地抬起頭,眼睛賊亮的瞅著他,喬琉壞心思一上來,就故意繼續說:“我都——我才不吃。”
周子舟卻已經知道他要說什么了,低頭抿起嘴唇,笑了笑。
他把喬琉給笑得心猿意馬的,忍不住湊過去揪住人衣領子,使勁兒親了一口,還要誣賴周子舟:“壞舟舟,你別笑了,在我的房間這樣對我笑,這不是勾引嗎?”
周子舟:“……”他簡直無辜。
“你這些游戲,我好像都不會玩?!敝茏又叟哪X子里回想自己會玩什么游戲。他接觸電腦少,即便上計算機課,也是專心聽老師講一些基礎知識點。他不會玩什么游戲,即便是上次林霍然給他的那個賬號的游戲,他玩了快兩個月,也只會采礦。
而喬琉手里這些單機游戲,有日文的有希臘文的,他全都看不太懂。
周子舟想了想,說:“哦,我會玩俄羅斯方塊?!?
喬琉嘴唇翹起,看了周子舟一眼,手里翻出塊俄羅斯方塊游戲磁盤:“很巧,我呢,正想玩俄羅斯方塊?!?
管他一起玩什么游戲呢,只要能和周子舟待在一塊兒,玩俄羅斯方塊也很開心。
第二天周子舟和喬琉回了一趟學校,把東西收拾了下,然后一起去學院辦公室辦理了放假手續。學校里下了大雪,到處一片白融融的,還有學生在操場上撿起雪球打雪仗。
喬琉和周子舟走在林蔭道上,穿得很暖和,戴著相同顏色的圍巾。
林霍然已經回家過年去了,給喬琉打了幾通電話,讓他倆回來后,去找他玩??上塘鸲佳b作沒接到他電話,才不想理他呢。好不容易有個二人時光,林霍然那丫又想來插一腿。
喬琉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側頭看了周子舟一眼,將下巴埋在圍巾里,一說話就吐出白色的霧氣:“下學期,要不要搬出去住?”
周子舟嚇了一大跳,問:“學院不是不允許嗎?”
“這又不是什么難事,不允許別人,還能不允許我?。俊眴塘鸬靡庋笱蟮?,從口袋里伸出手,在旁邊樹葉上捏了一把雪,笑著搓到周子舟的脖子那里,說:“只要你愿意。”
“我沒有什么好不愿意的,就是要住得近一點,方便上課?!敝茏又圻€在那里很認真地思考著這個問題,冷不丁脖子一涼,就瞅見喬琉放大的俊臉,不由得撣了撣脖子上的雪,叮囑道:“別玩雪,把手插回口袋去,待會兒要凍到了。”
喬琉晃晃手套:“我戴手套了。”
周子舟說:“那也不行啊。”
“除非——”喬琉話沒說完,看著自己腳尖,臉紅紅的:“除非你——”
“除非我牽你的手是吧。”周子舟忍不住笑了笑,因為喬琉想要什么,從來都不會直接說。
他伸出手,去握住喬琉的手,然后被喬琉迅速十指緊握,一把揣進他自己的口袋里。
“學聰明了,周子舟?!眴塘鹪诳诖锿嬷茏又鄣氖?,用力捏捏周子舟的手指頭。
周子舟用另外一只空閑的手摸摸鼻尖,然后前后偷瞄了下,挺不好意思,小聲說:“都是你教得好。”
能不學聰明嗎,某人的套路雖然深,小心思雖然多,但是哪怕一塊榆木木頭,也是有智商的,更何況是時刻把喬琉的小心思放在心上的周子舟。
除夕的時候,周子舟和喬琉去了他家。喬母匆匆回來和他倆一起吃了飯,然后又出門了。家里除了管家和兩個阿姨,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他們在喬琉的房間里窩著,開了暖氣,落地窗外邊兒在下大雪,漫天無際的冷清白色,房間里卻是一片暖洋洋。
周子舟給奶奶打了好長時間的電話,然后時間就悄悄地轉到了十二點了。
兩個人在毛毯上坐著看電視,旁邊擺著零食。電視上正在放春晚,還是熟悉的那些人,一年一年,似乎沒什么太大變化,今年只是增加了一些流行明星而已。
喬琉邊看邊點評道:“這人長得特傻逼,還能上春晚?”
周子舟和他不一樣,看到個小品,就忍不住傻笑,特別樂呵。喬琉每年都沒看過春晚,今年還是第一次,他看到周子舟在自己旁邊笑,就也忍不住湊過去,和周子舟肩膀挨著肩膀,腿挨著腿,一起笑笑。
盡管城市里下了禁止煙火的命令,但到了這么個日子,還是有些人放了煙火在慶祝。從喬琉的房間里,能夠看到黑夜里升騰起來,在天際“嗖”然炸開的煙花,四散下去,流光溢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