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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的漫畫更新后,漫畫作者又發布了一則預告。”
“什么樣的預告?我看看。”
虞應毫不客氣,為了更好的完成任務,他早早就和世界意識約好,讓它幫忙看著那邊的世界,以免發生意外。
就算有突發情況,虞應也能提前應對。
世界意識的動作很快,沒一會,一張色彩鮮明的漫畫便出現在虞應的面前。
看著這張在另一個世界引起軒然大波的漫畫,虞應對自己心里的猜測又肯定了幾分。
見虞應遲遲不說話,世界意識忍不住開口。
“這張漫畫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沒有,是我剛剛在想事情。”
虞應示意世界意識將這張漫畫消散,笑吟吟的對世界意識說道。
世界意識也沒問虞應剛剛在想什么事情,它算是看出來了,自己找來的這個人還真的有點不一樣的地方。
希望他能幫自己找到它最愛的孩子。
世界意識想。
虞應自是不知道世界意識在想什么,他也不想知道。
一切都完成后,虞應站在房間的陽臺上,悠悠的看著遠處的景色,心里卻在想著今天晚上的事情。
今天晚上,注定不會平靜。
第7章
白之鳶感到很不安。
這種不安感在他出賣月的情報后就出現了。
只不過在昨天見到那個白發少年后,這種不安感更為突出。
他能感覺得到,那位白發少年的實力并不遜色于他。
往更深處猜測,那位白發少年可能是這座邊陲小城的最強者。
不,不是可能,他就是!
想到當時刺入骨髓的寒氣,白之鳶十分肯定。
他也算得上是見多識廣,東珩帝國的強者,他不說全部認識,但對他們的大概實力也都有一定了解,誰讓他是做情報生意的呢。
但是那個白發少年不一樣。
他給白之鳶的感覺熟悉又陌生,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他的實力,絕對是東珩帝國一流強者的級別。
但這樣的強者,他為什么沒有聽月說起過?
白之鳶自認為和月的交情不淺,要不他也不會得到月的行蹤,。
要知道,天啟行者這群人,比地下水道的老鼠還能藏,他們不想,就沒人知道他們的消息。
白之鳶也是因為意外,才知道月是一個天啟行者。
想到月,白之鳶在心里嘆了幾口氣。
他是真心想要和月做朋友的,但奈何,月是一個天啟行者。
還是一個知道了有關整個世界的大秘密的天啟行者。
月,從知曉秘密的一瞬間,就注定了死亡。
想到自己的頂頭上司的交代,白之鳶收斂心神。
他并不后悔出賣月的情報,他只是一個棋子,動搖不了棋局,他能做的只有保全自己。
從見到那個白發少年,知曉他正在找月的時候,白之鳶就預見了自己的死亡,他想離開這座邊陲小城。但他做不到。
操控棋子的人怎么會允許棋子離開它所處的位置。
上層人的處事風格,白之鳶非常熟悉。他知道自己跑不了。
但他也不想坐以待斃。
他會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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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虞應早早的就來到了酒館。
他來得很早,酒館還未開業。
不過虞應也不在乎酒館開沒開業,他來到這家酒館又不是為了喝酒,再說他這具身體,還沒有成年,不能喝酒。
他之所以早早來到酒館,是為了等景楓。
這是那張預告給他的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