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好,早聽娘說妹妹在學廚藝,以后我就有口福了。”張瑰端著碗,急切的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很快一碗就下肚了。
夏桔從外面拿了鍋盔過來,玉彤便拿給張瑰,“哥,你先拿回去吃,晏姐姐今天過來,我要去陪她。”
“還是妹妹貼心,那我就拿回去吃了。”
她們幾個人在益州長大的,都愛吃辣,也喜歡吃益州的事物,就連有時候說話都會說幾句益州土話。
她跟唐晏也好幾個月都沒見面了,倆人再見面都是互相吐槽,尤其是唐晏大吐苦水:“我為了練習吃飯,就那個鵪鶉蛋就吃了一碗,還有刺兒越多的魚啊什么的,規矩不到位就要一直吃魚。”
“我娘是怕我以后回京城出丑才請教養嬤嬤的,姐姐你這是為了什么?”玉彤也是挺好奇的。唐晏的規矩什么的都還不錯啊,何以請這么嚴厲的教習,就是她家的祝嬤嬤都沒到這么苛刻的地步。
唐晏臉一紅。
玉彤壞笑猜道:“難不成是晏姐姐有姐夫啦?”
唐晏上去要捂她的嘴:“死妮子,你真的是什么話都敢說了。”說罷又小聲跟玉彤道:“是說了親,那家人是太仆寺丞,這次說親的人是我爹的座師保的媒。所以我娘怕我去人家家里丟人。”
既是京官又是從四品的官,也難怪唐夫人讓女兒在家里多受些苦,也總比去京里叫人笑強。
玉彤恭喜她:“我這里就先恭喜姐姐了。也不知道姐姐喜歡什么?我們若總在一處還好,若是我爹不在這兒了,以后跟姐姐見面也難,我要提前做點東西給姐姐。”
外任官員都是調來調去的,唐晏的爹也是如此,偏偏她跟玉彤關系很好,此時說起分別,雖還未在眼前,不過也不知道是哪一天突然就見不到人了,竟傷感起來。
玉彤看她情緒低落,便失笑:“李太白說人生得意須盡歡,我們現在快快活活的,以后即便想起彼此也是開心居多,這不比感風傷月要強的多嗎?”
“你這小妮子好話歹話都讓你說了。”唐晏想想也是,嘴上卻不認輸。
她最近很難得出來一趟,想跟好朋友以后別斷了關系,連忙道:“我娘說我明年就嫁過去,我有個舅公在京城,到時候我娘跟我哥哥送我到京城去。我現在把我舅公的地址給你,若是你一時找不到我,到時候可以使信過去。”
玉彤鄭重的讓春櫻把紙收好。
她們在這里說了一會子話,又被魏媽媽喊過去陪新娘子,唐晏明年就要出嫁的人,也想觀摩一下別人的婚禮,倒是多了幾分興致勃勃。
玉柔是玉彤的親姐姐,玉彤就更責無旁貸了。
新郎林煥之被張瑰攔在門口,對了幾個對子就放進來了,玉柔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進了林家,回門的時候卻滿臉笑意,看的出來過的很不錯,還非常大方的給玉彤跟玉佳一人送了一堆禮物,頗有主母風范了。
玉彤也見到姐夫林煥之了,是個很生的很清秀的年輕人,確實如曲氏所說很老實,在桌上勸酒,張釗讓下人跟他倒了幾杯酒,他就喝了幾杯酒。
還好張家的人也很有分寸,沒有灌醉他,張瑰跟林姐夫還討論書院的事,玉柔在一旁是又驕傲又高興,跟灌了蜜似的。
丈夫長的很周正,家里雖有一個伺候的通房,也在她嫁進去之前就打發出去了,婆婆還說讓她理家。比起在娘家長期得不到重視,她在婆家可以算的上是挺起腰桿子走了。
第十章 調任杭州
冬日天氣濕冷,玉彤房里放了好幾個火盆子,才感覺稍微暖和一點。她讓丫頭們都進來內室烤火,夏桔剛從外邊回來,她是侯府的家生子,是張釗奶兄弟的女兒,她們家在侯府的關系枝繁葉茂。
今天就有從益州到京城侯府送年禮的人回來了,這次送年禮的人有夏桔的爹娘,所以玉彤讓她去跟她爹娘見面見面,順便打聽點消息。
“姑娘,奴婢回來了。”
“哦,你回來了,外面很冷吧。桌上還有牛乳,快喝點驅寒。”玉彤笑著跟她道。
夏桔也不推辭,她先謝過玉彤,坐下來足足喝了一大碗,才跟玉彤說起侯府的情況,“說起來,府里倒是有一件喜事,爹娘回去送年禮的時候,世子夫人正好發動了,生了個六斤六兩的胖小子,還得了賞錢。”
世子夫人小朱氏是老太太朱氏的嫡親的侄孫女,朱家雖說不如當年那樣鼎盛了,可家里依舊有爵位,老夫人拍板的事情想必侯夫人也不會反對。
想也不想,玉彤就道:“這是好事啊。”
夏桔笑的就有點玩味了,紫鳶情知有隱情,便催她:“可是有什么不妥?”
黃鶯也急道:“姐姐還在姑娘面前賣起了關子了。”
“倒也沒什么,就是世子夫人的親妹子過來照顧她,沒想到被人撞到和世子在園子里說話,那話傳到世子夫人的耳朵里,可不就那么快生了嗎?”夏桔的小表妹在長房茶房里做丫頭,消息十分靈通。
玉彤挑眉,心道,常聽曲氏說起世子是個正派的有為青年,就算有心思也不會那么亟不可待,有很大可能是朱家的那位姑娘故意如此。
可她這樣做的好處呢?難不成是為了搶姐夫,但她姐姐已經是世子夫人了,她難道還想做小?
光聽這些就足以讓玉彤覺得侯府實在是太麻煩了。
還好她們家是庶出,以后肯定也要分出來的,人少就意味著事情會少,玉彤并不是個愛操心的人。
夏桔也只能打探一些八卦消息,而張釗和曲氏關心的是侯府的態度,他跟冷知府倆人競爭太大了,所以寫了信找家里人問康王府對冷家的態度。
來信的人是玉彤的四叔張榭,他是探花出身,現在在翰林院做事,算是張家出仕子弟中最有出息的一位。
張釗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這封信,他隨手把信往旁邊一扔:“老四還是老樣子,最是以他岳父的想法為主。”
說出來張釗還有點不屑這個四弟,本來以前家里就這倆個人讀書,倆人成績都不錯,算是家里最能說的上話的人,彼時倆人關系還很不錯。后來張榭的夫人平西伯府的王氏進門后,因王氏跟家中妯娌們關系都處的不好,張釗還勸曲氏好好跟王氏相處。
沒想到王氏這個人不識好歹,后來又被曲氏發現一樁關于她的丑事,反而曲氏跟王氏關系更差了。
張釗沒有因為女人們的關系跟兄弟鬧僵,張榭卻不是如此,看他的回信,明顯是讓張釗忍冷知府,還說康王現下很受皇上器重,而且還是他岳丈平西伯的上司,讓張釗不要沖動。
可張釗也跟侯爺這個兄長打探過,還有去信了大舅子曲國公,那倆人都表示康王因為在太后喪禮上被訓斥,連王爵都被降了,稱康郡王。還有康郡王現在上了折子立郡王府的兒子為世子,冷氏的兒子不過是宗室旁支了。
“我已經上書給川陜總督關于招安土匪之事,恐怕不日我們就要調走了。”
曲氏也嘆了一口氣:“四叔為人倒是不錯,就是那個王氏,虧她還是侯門嫡女,真以為嫡出就是無敵了啊!”
即便是侯爺對自家丈夫也是頗有兄弟之情,四弟這還沒有位極人臣,就生怕兄弟擋著他的路了。
張釗輕嗤:“她跟老四算是青梅竹馬了,老四沒他倒好好,有了她便跟變了個人似的。你知道的她娘是繼室,還是原配的庶妹。其實以前威遠侯世子在的時候,哪有王氏輕狂的份兒。”可惜平西伯世子年紀輕輕就得了病,不到十七歲就過世了,身后也未有一兒半女,所以便讓王氏的親兄長繼承了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