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五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快,便有兩個婆子抱著被子進來,聽從池宴許的吩咐,將被子鋪在距離床半丈遠的地方,墊了兩層,蓋得一層,池宴許還給他抱了個枕頭下來,跪在他要睡的地鋪上,拍了拍被子,道:“很軟,很暖和,如果睡不習慣,你再來床上睡吧。”
“……”謝淮岸沉默著。
這么好說話的小少爺,讓他有些不知道怎么說什么。
熄了燈,池宴許便躺在自己的床上,他側睡著,跟躺在地上的謝淮岸說話:“你說,明天那個小鳥會不會就孵出來了?”
“不會那么快。”謝淮岸應道。
“那我們的鳥,叫什么名字好了?”池宴許翻了個身,躺在床上,看著黑漆漆的床頂。
謝淮岸思考了片刻,還未作答,便聽到床上的人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興許是他想太久了,又或者他實在太累了。
謝淮岸不太睡得著,平日里不是這個點睡覺的,在書院里還會看書到深夜。
在黑暗的環境中思緒便會飄散開來,他以前每天都很忙,忙完就睡覺,沒有那個閑心思去思考別人的事情。
現在變得不太一樣了,成親非他所愿,腦海中卻莫名其妙的會出現那個人,他不是個不負責的人,自然會承擔自己的責任。
只是他觀察了一下池宴許的行為舉止,孩子氣的很,我行我素,喜歡什么就要得到,卻不見得有多上心。
他或許跟那些他喜歡的玩意兒一樣,見到了便是喜歡的口口聲聲字字動聽,見不到便見不到,興許很快便會被別人別物吸引了注意力。
謝淮岸翻了個身,自覺自己對池宴許的認知很到位。
他或許只是一時興起。
等到他想要和離的那日,便在那和離書上簽下名字……就行。
謝淮岸掐了掐自己的指尖微微有些刺痛,不過這些想清楚了,便不會再費心神在這些事情上。
黑暗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池宴許開始說夢話,仔細聽了一下,在喊什么:“大將軍……”
“嗚嗚……”還嚶嚶的哭了兩聲。
聽上去好像還挺傷心的樣子,謝淮岸朝著床鋪看去,床上的人也翻了個身,不知是熱還是怎地,露出雪白細長的小腿,半條腿壓在被子上,在黑夜中也顯得分外扎眼。
謝淮岸知道這家伙的睡相不是很好,晚上睡覺的時候總喜歡抱著什么,反正那三次,他就是纏著自己抱著。
又莫名其妙的想起他的事情。
他長長舒了一口氣,合上眼睛。
腦海中聲色犬馬閃過很多奇怪的東西,半夢半醒的,好像夢見了池宴許,這也不是他第一次夢見他,但是沒回醒來腦子都有些混亂,看書也有些無法集中精神。
不知過了多久,池宴許起夜,結束后往回走的時候,腦子不清楚,忘記地上還睡著個人,腳下被絆了一下,直直朝著謝淮岸的身上砸去。
謝淮岸悶哼一聲,扶著倒在自己懷里的迷糊蛋,啞聲問道:“發生什么了?”
“啊?我做夢了啊。”池宴許還迷迷糊糊的,以為自己在做夢了,捧著謝淮岸的臉,瞇著眼睛端詳半天,就像是跟夢里一樣,不太看得清。
謝淮岸也從夢醒中回神,池宴許迷迷糊糊的,湊上去在他嘴巴上親了一口,然后“嘿嘿”一聲,抱住他的腰,往他懷里鉆,還嘀咕了一句:“讓我親到了吧。”
懷里的人真的睡著了。
謝淮岸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柔軟的觸感帶來酥麻的癢意,竄進了心里,鼻尖還縈繞著淡淡的香味,有股洗澡時皂角的味道,湊近細細聞了一下,卻又有股他身上獨有的氣味,在書院過夜那晚,他就聞到了。
真是磨人的很,他不該主動回來的。
如果真的需要他的時候,他的護衛會去找他。
他這下是真的睡不著了。
等到天將明的時候,謝淮岸便早早起床,洗漱好去書院。
池宴許期間還醒了一次,看到他在穿衣服,問道:“你要走啦?”
“嗯,不然趕不上早課了。”謝淮岸道。
“真辛苦。”池宴許說完便又四仰八叉的睡了過去,被子被他踹到了一邊,睡了一晚上衣服也睡散了,精致的鎖骨上一顆紅痣分外鮮艷。
謝淮岸蹲到地上,又看了看大床,彎腰將他抱起來,把他放在床上,指尖勾到了他垮垮的系繩,衣服又敞開了一片。
“……”
謝淮岸坐在床邊,將他把衣服系上,蕓兒忽然捧著臉盆進屋,道了句:“姑爺,給你倒水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