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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淮岸道被人看到會被閑話的。
池宴許一聽這話,不滿道:“我們拜過天地,明媒正娶,你不爬我床打算爬誰的床?難道你打算日后飛黃騰達了,就打算休了我,另攀高枝,所以不愿意讓人知曉我的存在?”
池宴許說完這話,想到日后謝淮岸肯定會飛黃騰達,京城高門千金都是將他視為乘龍快婿。
不過小說里寫了,他因早年遭遇留下了陰影,對閨房之事十分厭惡惡心,所以未曾婚娶。
池宴許目光在他身上游移著,他沒什么問題啊。
他們雖然只睡過兩次,那兩次什么滋味他不太記得了,但是肯定是沒問題的。
他頓時垮著一張臉,現在沒那種煩惱,是不是日后高中狀元,就娶旁人了,他們之間還有個和離書了!
謝淮岸見他這模樣,道:“給我留門。”
第25章
謝淮岸回到寺廟給大家安排的通鋪,打算拿一下自己的衣物。
他沒有在自己原定的床位找到行禮,反倒有別人占據了他的床位,行禮掉在地上。
謝淮岸淡定的瞥了他一眼,撿起東西拍了拍上面的灰塵,轉身離開,甚至連個正眼都沒有給那個人。
周圍看熱鬧的人見狀,頗有些按捺不住,有人開口道:“謝兄,趙銘占了你的位置,你沒看到嗎?”
“就是就是,我們剛剛說了那是你的床位,他偏要占你位置。”立即又有人應和道。
謝淮岸淡定抬眸看著眼前不安好心的同窗,道:“我并不覺得趙銘睡在那里有什么不對,床上也沒有寫我名字,若是你對趙銘兄有意見的話,你可以直接找他說。”
趙銘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起身橫眉質問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看老子不順眼?”
“不是,我沒有。”吳午立即心虛的看向趙銘,“是謝淮岸……”
趙銘嗤笑一聲,道:“你當我是傻子嗎?他明明說我睡這里沒問題。”
“誤會,都是誤會,我只是只是……我只是看謝淮岸不順眼,想著趙兄……”吳午說出了自己的心聲,趙銘他是不能得罪的,只能捏謝淮岸這個毫無背景關系的軟柿子。
謝淮岸聽了這話,不由看了他一眼。
吳午有恃無恐,這個房間里都是收了他好處的人,他們今晚就是要將他趕出去,道:“我就是看你不爽,你今晚別在這里住了,這里不歡迎你。”
“哦?所以,你原本是打算拿趙銘當槍使,想要我們起沖突?”謝淮岸一下子戳穿了他的小心思。
趙銘頓時眉頭橫了起來,怒道:“好啊你,你剛剛明明說這里沒人!”
趙銘三步并作兩步,拎起吳午的衣領,揚起拳頭就砸在他臉上。
謝淮岸已然離開了屋子,懶得搭理這些無聊的人。
他們一群人住一個院子,三個廂房都住滿了人,池宴許則是一個人單獨占了個院子。
朝著外面走去的時候,謝淮岸忽然看到池宴許站在兩個院子交界的地方,面前正站著一個人跟他說話。
池宴許眉開眼笑的,好似很開心,伸手接過了他遞過來的東西。
“謝謝你,還給我送吃的,要不我給你些銀子,當做買下來的。”池宴許道。
“不要錢,這是我娘給我做的梅干菜燒餅,池少爺不嫌棄就好。”常文遠說話的姿態格外溫和,“想不到你也來古鳴寺,也是緣分。”
池宴許笑了笑,道:“哈哈哈。”
“可能這就是佛祖保佑,佛緣,我剛剛還求了個簽。”常文遠道。
“……”池宴許將手帕里的燒餅拿出來,咬了一口,吃的津津有味,并沒有搭腔他的話。
常文遠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是關于科舉的,是關于姻緣的,廟祝說我會在此行遇上我命定之人。”
“哦哦,那恭喜你啊。”池宴許說著又大口咬了一口,“好吃。”
“那我下次還給你帶。”常文遠開心道。
池宴許沒有回答,遠遠的看到了謝淮岸走了過來,腳步不疾不徐,常文遠也意識到了池宴許看向了別處,轉身便看到謝淮岸背著包袱。
他不由驚訝道:“謝兄打算連夜下山嗎?”
“不是。”謝淮岸淡淡的掃了一眼吃的臉上都是碎屑的池宴許,垂眸道,“我被同窗趕出來了。”
“啊?”常文遠擰眉,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突然說這個。
謝淮岸平日里高傲得很,從來不會跟人示弱。
常文遠忽然想到了什么,心中冷笑一聲,問道:“你要不住我們那間廂房,跟大家擠擠?”
謝淮岸沒有回答,目光看向池宴許。
池宴許咽下拉嗓子的燒餅,道:“你不是說去我屋子住嗎?”
常文遠驚訝轉頭,看著池宴許,又轉頭看了一眼謝淮岸,表情像是吃了蒼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