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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瑯這幾日已經知道了他們說的池少爺便是這個人,立即上前搭話:“你來了怎么不跟我說一下?”
“???”池宴許莫名其妙,提著食盒就走。
溫如瑯看著池宴許離開的背影,等他走遠了才對眾人說道:“可能生氣了,我晚上回去哄哄。”
“那是得哄著的?!北娙擞值?。
溫如瑯笑了笑。
謝淮岸遠遠的看到這一幕,不由皺眉,這個人還演上了。
不過池宴許沒有說他們成親的事情。
池宴許次日沒有繼續去送飯了,因為謝淮岸那邊來了口信,說近日有些忙,也不回家過夜了,讓他勿念。
他這人就是有一點好,別人說什么便信什么,尤其是對自己親近的人。
讓他勿念,那自然是不會掛念的。
于是他又過上了自己的好日子,白日里出去玩樂,晚上早睡早起,吃得好睡得早,他的小臉還圓潤了些許。
這日,京城來的戲班子來平洲,池宴許便去梨園聽戲。
聽得他是昏昏欲睡,點頭如搗蒜。
“宴許?!焙龆?,身后有人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池宴許莫名其妙,扭頭看了一眼,發現是那個有幾面之緣的人,他疑惑的皺了皺眉頭,問道:“你怎么在這?”
“你生氣了嗎?”溫如瑯走到池宴許面前,溫和的詢問。
是問他叫名字的事情生氣了嗎?
池宴許懶得搭理,溫如瑯繼續道:“今天是吳兄請大家來戲班子聽曲兒,能遇到你也是太有緣了?!?
“……”
池宴許聽了他兩句廢話,起身離開。
溫如瑯也不覺得尷尬,跟著他的腳步,一邊對同行人笑了笑,口語道:“我去外面跟他說。”
大家都表示了解,同時臉上也掛著曖昧的笑意。
謝淮岸是跟著夫子來的,與他們不是一道的,所以來的時候,便看見溫如瑯跟著池宴許一道出去了。
他帶著夫子到了位置上,隨后便要跟出去。
常文遠和吳午幾人,見狀跟了上去,到了無人的地方,攔住了他的去路。
“謝淮岸,你想干嘛?”常文遠這些日子跟大家一道吹牛吃飯,膽子也大了起來,平日里惺惺作態的高傲姿清貴態也不裝了。
謝淮岸冷聲道:“讓開?!?
“嚯,當人姘頭還這么囂張,誰給你臉了?”吳午摩拳擦掌的。
“我說,讓開?!敝x淮岸聲音陰沉。
吳午道:“不讓你能拿我怎么地?”
“砰”的一拳,謝淮岸的拳頭砸在吳午囂張的臉上,他的臉都被打歪到一邊,整個人在地上翻滾了一圈,突出一口血水夾著幾顆牙齒。
吳午頓時嚇得尖叫起來,讓同行治住他。
謝淮岸扭了扭自己的手腕,問道:“還有誰,要攔著我嗎?”
“……”
眾人不敢吱聲,大家都是讀書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平時見謝淮岸也跟大家一樣,還以為他是個文弱書生了,誰知道他這么可怕。
謝淮岸冷眸掃了常文遠一眼,目光里陰森可怕,讓人不寒而栗。
謝淮岸出去,夜色中看著池宴許的馬車已經離開了,而溫如瑯也不見了蹤影。
夜色比墨還要黑上幾分,天邊陰沉沉的,眼看就要下雨了。
池宴許看著水池里的荷花盛開,便讓廚房準備了荷花酥,上一次謝淮岸說不回來,已經過去了半月了。
他們半個月休沐一次,怎么休沐也不回來了嗎?
池宴許想了一下,大約是在書院等著自己的荷花酥。
他決定說到做到,帶著荷花酥送去書院,親自喂他池!
剛到書院,便下起了大雨,如瀑一般狂泄而下,雨簾順著屋檐而下。
因是休沐日,所以書院沒什么人,不過謝淮岸還是在的,問了管事的夫子,便在藏書閣找到了謝淮岸。
謝淮岸又恢復了往日的冷酷模樣,之前跟他在一起溫柔如水的樣子,已經消失了。
“謝……”池宴許笑呵呵的跟他打招呼。
謝淮岸意有所感,抬頭看過來,見他來了,心中微微一頓,便起身走來,詢問:“你怎么來了?”
“荷花開了,給你送荷花酥。”池宴許抱著食盒笑道,“怎么休沐日不回去?”
“……”謝淮岸沉默了片刻,編了個理由,“前些日子缺課多了,需要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