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五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是壞了本王的大計,本王必定要剝了你們的皮。”謝淮岸陰沉著一張臉,氣勢十足。
“顧大人!您就是顧大人吧。”水匪果然不認識謝淮岸。
常文遠便嚇得立即跑路了,連要債的事情都忘了。
池宴許猛地甩開常文遠,黑著臉道:“你撒謊!”
“沒有,我對天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常文遠急于解釋。
池宴許立即命令蕓兒,道:“先穩住他,我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么。”
“少爺,周大哥,跟著少爺。”蕓兒立即將常文遠制住。
周升跟著池宴許,一起去了后院。
前院里,帶頭鬧事的人已經上了高樓,那些沒有聚在后院的學生也開始應和,他們說池宴許欠錢不還,池宴然立即開口穩住情緒激動的人,詢問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們便將池宴許夫婿打著池家的名聲,借錢不還的事情說了出來。
池宴然說話聲音十分溫柔,道:“若此事當真,我自然會把銀子連本帶利還給你們。”
幾個人便開始訴說借錢事情的前因后果,所有人都被此事吸引了注意力,說到池家兒婿天天跟大家一起去酒樓吃飯從來不付錢的時候,眾人的眼神有些微妙,怎么可以這樣?看來嫁的所非良人。
說到他問所有人借了銀子之后便消失無蹤,找不到人,去池家要錢,也都被下人轟出來,有人家里老母親病了,都沒錢抓藥,有人的銀子是用來修祠堂的,還有人的銀子是寡母漿洗衣服,十指都凍爛了攢出來的……
當然,這些人的銀子,池宴許第一波就給了,說出來只是為了先抑后揚一下。
所有人都憤憤不已,恨不得要將那個池家兒婿給揍一頓,不過他們到底在池家的地盤上,不敢說什么過分的話,只能眼神交流。
有人疑惑道:“是不是搞錯人了?”
池宴然聽著也點點頭,道:“據我所知,我弟夫,每日都去書院,從來沒有缺過課,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啊?怎么會,難道溫如瑯不是你弟夫?”帶頭的人問道。
池宴然搖搖頭,道:“當然不是。”
“報告夫人,剛剛抓到了一個偷請柬混進宴會的人。”余捕快適時的出現,將溫如瑯帶到眾人面前。
鹿鳴書院的學生一看是溫如瑯,立即沖上去胖揍了他一頓,喊著要他還錢。
“這并不是我弟夫,你們或許遇上了騙子。”池宴然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瞥向一旁的石拱門。
小許不是說這個時候會帶著謝淮岸出現嗎?怎么還沒有出來?
池宴然放慢了說話的速度,張征也也出現,將他們審問的結果當眾說了一番,眾人才知道溫如瑯竟然是個惡貫滿盈的詐騙犯。
“我的銀子啊!那可是我的全部身家。”得知溫如瑯已經將騙到的銀子全都花完了之后,立即有人崩潰的大哭。
他們不全是寒門子弟,但是家境殷實的被騙的也多。
幾個大男兒哭成一團,來賞花的千金小姐們都失了興致,池宴然見池宴許久久不來,也不能讓他們真的一直哭著,便將原定的解決方案告知了他們。
池家會資助他們讀書,之后兩年以及去京城趕考的盤纏,都會由池家來提供,若是他們能考取功名,那溫如瑯騙走的銀子,將會連本帶利的由池家給他們,當做一筆激勵金。
而那些一開始從池家拿回銀子的人,也覺得有些震撼,他們今天是來出謀劃策的,但是不明白為什么池宴許愿意給他們銀子。
他們私下里去問了池宴然,池宴然說:“因為小許知道你們家的情況,若是不給你們這些銀子,你們可能就走投無路了。”
前院子的事情都解決了,池宴許還沒有出現,池宴然心中隱有不安,溫如瑯嗚嗚的吐掉了口中的布條,道:“大人,給我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池宴許到了后院,十幾個兇神惡煞穿著家丁衣服的水匪正綁了一批人,謝淮岸輕描淡寫的坐在石凳上,指著其中幾個人道:“這幾個老弱婦孺丟在半道,帶太多人回去,浪費糧食,讓他們自生自滅。”
“你知不知道我是……”傅淮安也被綁了起來,罵罵咧咧大罵著謝淮岸。
謝淮岸冷眸掃了他一眼,道:“聒噪,讓他閉嘴。”
賊匪立即一耳光打在傅淮安的臉上,隨后用麻繩綁住了他的嘴巴。
“好了,我們回去吧。”謝淮岸慢條斯理的說道,那氣勢陰狠冷酷,好似真的跟這些賊匪是一伙的。
“可是大人,我們還沒有抓幾個有錢人,就這么兩個夠了嗎?”賊匪里為首的那個,詢問道。
謝淮岸半垂著眼眸,忽然想到了什么,笑道:“那我們把平洲城最有錢的池家少爺給抓回去吧,他們家有兩座金山,干完這一筆,你們下半輩子都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金山!?!!”賊匪們頓時瞪大了眼睛,驚喜不已,立即道,“大人真是消息靈通,我還說平洲有什么好劫的,吾等唯大人馬首是瞻。”
眾人高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