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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宴許忽然躍躍欲試,俯身壓在他身上,低聲道:“那我自己來,你躺著就好。”
“……我覺得你興致也挺好的。”謝淮岸單手摟住他的腰,順著他的背脊往下撫摸。
池宴許沒羞沒臊的說道:“我們明媒正娶,難道還不能做這些嗎?”
這是項體力活,頭一次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身上,他不過兩次便累的趴在他身上無法動彈了。
謝淮岸末了提著他的腰,結束的時候,力氣無法控制得很好,肩頭的傷口有點裂開了,出了點血。
兩個人躺在一起休息了好一會,謝淮岸替他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他懶洋洋的躺在被窩里不動彈,謝淮岸坐起身背著池宴許,將自己肩膀上的繃帶給揭了下來,結痂的傷口出血了,不過不是很嚴重。
他喚了人替自己拿藥來,池宴許立即起身,說道:“我去幫你拿金瘡藥。”
他下地的時候揉了揉屁股,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
騎他比騎馬累,他心里暗暗評價道。
不一會兒蕓兒便端著一碗藥送了進來,正想要喊池宴許,謝淮岸直接端起藥碗,一飲而盡。
蕓兒阻攔不及,緊張的看著謝淮岸。
平日里喝苦藥從來不皺眉頭的人,此時卻皺著眉頭冷眸看向蕓兒,道:“這個藥味不對。”跟他平日里喝的不一樣,雖然這些草藥熬煮在一起都是苦味,但是苦的滋味卻不一樣,有些可能會加一些涼性的草藥,那味道便會回甘,而有些加了些臭味的草藥,入口則更難下咽一些。
治療他傷口的藥便是回甘的,而這個粘稠難喝,這滋味好像他之前嘗到過,是池宴許喝的。
他之前想要查一下這個藥的事情,后來便沒有見他喝過了,而且平日里也活蹦亂跳的很,根本沒有什么異常,這一次又端來跟前,他看向蕓兒的目光變得危險起來,被信任的人背叛滋味,他是最明白的。
蕓兒被謝淮岸盯著看,頓時心虛不已,趕緊喊了一句:“少爺,少爺……”
“有什么話出去說,我想聽聽你的解釋。”謝淮岸冷酷的盯著蕓兒。
蕓兒如臨大敵,好在池宴許已經拿著金瘡藥回來了,蕓兒立即匯報道:“少爺,你的藥……被姑爺喝掉了。”
“啊,你怎么把我的藥給喝了,這個藥對你沒有效果。”池宴許驚訝的看著謝淮岸,有些尷尬的開口。
謝淮岸問他:“這是你的藥?治什么的?”
“……嗯嗯嗯額。”池宴許含含糊糊的說了一個。
謝淮岸沒有聽清,池宴許看他肩頭的傷口還在流血,趕緊轉移話題,道:“沒聽清算了,我先給你上一下金瘡藥,你看你都流血了。”
池宴許給蕓兒使了個眼色,蕓兒立即端著空碗退了下去。
謝淮岸將他那明顯的擠眉弄眼看在眼里,心中猜疑卻沒有消散,反而更覺得有問題了,他有事情瞞著自己。
他生病了嗎?
謝淮岸腦海中閃過很多念頭,為什么生病要瞞著自己?不過又細想了一下,他喝了他的藥,他說的是這個藥對他沒效果,所以對他有什么效果?
兩個人的區別是什么?
還有喝這個藥的時機是什么?
“痛不痛啊?”池宴許給他上了藥,時不時瞥一眼他的表情。
謝淮岸盯著他的臉,道了句:“疼。”
“那……怎么辦?”池宴許懊惱道,“剛剛就不該……這樣的,你受傷還沒好。”
“你陪我躺一會。”謝淮岸摟著他躺下。
池宴許乖乖躺在他懷里,一動不動,剛剛有些累了,現在這樣安靜的氛圍,聽著身側人平緩的心跳,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藥香味,他眼睛慢慢合上,半夢半醒間聽到謝淮岸問他:“剛剛那是什么藥?”
“避子藥。”池宴許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
謝淮岸沒有再詢問了,池宴許突然從夢中驚醒過來,他睜眼發現面前的人正看著他,黑沉沉的眸子沒什么情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男人這么壞,怎么可以趁他快睡著的時候問他這種事情?
“我只是不想現在生孩子,我還是更喜歡我們兩個人一起做這種事情,如果有孩子會很麻煩。”池宴許如實說道。
“喜歡?”謝淮岸問。
池宴許點點頭,然后湊到他耳邊小聲道:“我想要等……再生孩子,因為這樣你遠門了,我也不會遇到那種情況,等你高中狀元回來,你孩子就能叫你爹了,是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