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 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于飛追上去哈哈大笑:“擇一!你可算到了。”
虞擇一:“是,我tm可算到了。熱死我了。”
于飛一拍他后背:“哎呀,南省就是這樣,七月底了,能不熱嗎?你以為還跟北方呢?來,我給你拎包。”
虞擇一由著他把包奪了,空出手向后耙梳兩把頭發,晃晃腦袋四下觀望:“不是說開車來接我,你車呢?”
緊走兩步,于飛一腳踹在一輛汽三輪上:“這兒。”
虞擇一:“三蹦子??”
“三輪車也是車啊,來來來,上車。”
“你……”
“哎呀上來吧!”
“靠,你門怎么關不上!”
“將就一下啦~抓緊!”
“喂——!!”
.
“嘗嘗,我這手藝怎么樣?”
這頭,虞擇一接過烤串,那頭,于飛坐回小板凳上拿把扇子扇炭火,把手里的生肉串又翻了個面。
“可以,香。”
狼吞虎咽。
夏日夜晚的小院子,還有陣陣小風。烏黑夜色里,放眼望去黑壓壓群山環繞。好近的山,這是北方未必有的。
于飛樂著瞅他一眼:“不會一天沒吃飯吧?”
虞擇一:“可不是嗎?上午飛機落地,下午就比賽去了,我跟你說,我tm都服了,我一個奔三的人了帶著仨小孩,差點沒給我氣死。你知道我不打辯論的,要不是沖這五六年交情,我可不幫你。”
“所以結果怎么樣?”
“積分制,前四,晉級了。”
“嚯!!”于飛轉過來,滿臉震驚:“你還真能贏啊!……不要小看我們的羈絆啊?”
“輸!了!!”虞擇一不情不愿地承認,“當時我們正方,反方二辯特別牛逼,好像離城來的,你兒子那幾個同學被暴揍。對方最后95分,我們才83分。最后是跟一整輪的隊伍比,我們積分在前四,才贏的。”
于飛:“那也很了不起啊!”
虞擇一哼笑:“你也知道那幾個小孩帶不動?”
“……不是!”于飛又給他塞了一把烤串,“你知不知道,離城,又叫辯論之城?”
“哈?”
“黎縣是最早搞辯論會的小城,幾乎全民辯論,每個學校都有辯論社,他們縣還定期舉辦辯論賽,甚至,還有全職的辯手。”
“全職辯手?”
“是啊,他們那打比賽有獎金的。花錢報名,人家給你培訓,培訓之后參賽,獎金都歸自己。有的戰隊還會簽一些很厲害的辯手,幫自己戰隊打比賽。”
“啊……好像電競。”虞擇一耳朵聽著,嘴里狼吞虎咽。
“對啊!不然你以為為什么這次整個南省的分賽區都設在黎縣,復賽、半決賽、決賽都在黎縣的比賽中心,因為人家有那個環境啊。”于飛說,“你這次要是再找不到工作,可以去辯論隊試試。我看你行,連跟他們打都能晉級,你有本事。”
“再看看吧。你能不能盼我點好?”
“嘿,我還不知道你?看看、看看,估計一年又看過去了。”
于飛說的不假。
他當年,本科德語系畢業,在省城找了一年工作都沒有找到——不是不喜歡環境,就是不喜歡上司,或者不喜歡同事。最重要的是,他只想當翻譯或者編輯,別的都不干——哦,這條是后加的。因為那時候,他以翻譯的職務被招進去,干的卻是端茶倒水、前臺門面、人事面試這種活,或者僅僅是女主編的生活助理。
他不做。
他只做自己喜歡的事,不然就不做。
那年冬天,虞擇一23歲,省城工作不好找,輾轉徘徊間積蓄也幾乎花光。有些疲憊的他,打算回鶴城看看,他老家。小小的鶴城,雖然沒有發展前途,但是小得很有安全感,可以供人休憩。
寒夜,北風吹在臉上,他踩著雪地上白皚皚的雪往前走,咯吱、咯吱。一抬頭,昏黃燈光。
霓虹燈牌上寫著:「phoenix酒吧」。
phoenix,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