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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瀾止還沒回答,金保保已經(jīng)搶了先,“比都比過了,為何還要重新來?照長老這么說,之前沒有得到積分的弟子都可以要求重新比試了。”
“金師侄,你對我的決定存有質(zhì)疑嗎?”
鄧還的面容依舊溫和,元嬰期的威壓卻釋放了出來,壓的金保保說不出半句話。
金保保訕訕的退了回去。
從鄧還開口說話起,夜無盡丹田里的鬼尊就開始劇烈的攪動,他強(qiáng)力壓制住后,上前幾步,走到了江瀾止身邊。
江瀾止心里一暖,拍了拍夜無盡的肩膀,示意他退下。
他當(dāng)爸爸的,出了事怎么能讓兒子擋在前面。
“ 重新比試不是不可,只是弟子有一事不明,想請示鄧長老,如果孔師兄有異,下一場比試后,是否又要重比?”
江瀾止面上云淡風(fēng)輕,語氣波瀾不驚,簡單的幾句話,既揭露了孔隨有異的現(xiàn)實,又暗諷了鄧還對孔隨的包庇。
然而鄧還畢竟是老油條,像是沒聽出江瀾止的言外之意一樣,回道:“下場比試我定拭目以待,絕不錯過江師侄的精妙高招。”
意思事還要繼續(xù)比。
鄧還的身份地位擺在那里,江瀾止作為晚輩,如果在說什么,說不定就又要被扣上忤逆尊長的帽子。
“那便再比一場。”
“慢著。”
一直坐著喝茶看戲的沈逸開口了,他慢悠悠的放下茶盞,斜睥了鄧還一眼,
:“以金丹初期的修為戰(zhàn)勝元嬰期的對手,實在難能可貴,我宗門有如此天資出眾的弟子,鄧長老你又何必處處為難?”
鄧還斂眉回應(yīng)道:“沈峰主說的哪里話,我哪有為難于他。”
沈逸從座椅上起身,邁起一雙長腿,三兩步走到鄧還身前,
“我說的哪里話,鄧長老心里明白。江師侄在我思邈峰修習(xí)五年,對我的仙兒又多有照顧,我心里也早已把他當(dāng)成了自己的弟子,就算看在我的薄面上,鄧長老也放他一馬吧。”
鄧還看了看沈逸身后,冷著臉的羅碧潭,問道:“ 沈峰主,是要聯(lián)合羅峰主一同逼迫于我?”
沈逸噗嗤一笑,一張臉俊逸非常,:“ 你也可以這么認(rèn)為。”
鄧還被嗆了一下,一時說不出話,表情變得凝滯。
江瀾止一時有些茫然,兩位大佬級的峰主,在為了他而……撕逼?
他何德何能,享如此殊榮。
氣氛限于僵持中,突然間,異變突起。
本來空無一物的高臺上,突然出現(xiàn)一大團(tuán)詭異的黑氣,黑氣陰森濃郁,剛一出現(xiàn),便向江瀾止撲去。
黑氣速度極快,一看就很危險,江瀾止根本閃避不及。
夜無盡瞳孔微縮,身形一轉(zhuǎn)便攬著江瀾止往一旁退去,同時扔出了玄陰神鐵。
夜無盡的力道很強(qiáng),黑氣被瞬間打散,一個紫紅色的身影滾了出來。
紫紅色的身影一落地,便痞痞的一笑,“ 你們這里好熱鬧啊。”
是蒼遙!
蒼遙一出現(xiàn),江瀾止心里便緊張起來,這人陰險狡詐,手段毒辣,在全書中出場的次數(shù)不多,卻無數(shù)人慘死他于他的手中。
原書里,也是因為蒼遙突然出現(xiàn),突然挑釁,逼得夜無盡暴露了鬼修的身份,倉惶間一著不慎,被門派眾位長老合力拿下,打入地牢,開始了黑化前最慘痛的三個月經(jīng)歷。
江瀾止不動聲色的靠近夜無盡,想把他拉到自己身后。
卻發(fā)現(xiàn)夜無盡已經(jīng)不知何時擋在了他的身前,形成一種保護(hù)之勢。
江瀾止輕拉了夜無盡的衣袖,想讓他退后,夜無盡卻紋絲不動,身體還有些緊繃。
這是準(zhǔn)備戰(zhàn)斗的模樣。
蒼遙突然出現(xiàn),雖然并沒有表現(xiàn)出惡意,可眾人卻沒有放松。
因為他周身縈繞的濃郁氣息,是鬼修才有黑氣!
想到鬼修強(qiáng)橫的能力,和恐怖的手段,有弟子緊張起來,目光紛紛投向鄧還。
掌門不在,鄧還是這里身份最高的長輩,出了什么突發(fā)事件理應(yīng)由鄧還處理。
鄧還也沒有輕視蒼遙,他斟酌著用詞說道,
“閣下身份非同一般,貿(mào)然來我青云仙宗,不知所為何意。”
蒼遙像是沒聽出鄧還話里的譴責(zé)之意一樣,笑著說道:“我沒什么厲害的身份,我來這里不過想帶一個人回去。”
蒼遙說著,眼睛看向江瀾止,目光熾熱,帶有勢在必得的意味。
夜無盡周身的氣息分外冰寒,盯著蒼遙的目光染上濃濃的殺意。
他竟然沒死!
蒼遙勾起唇角,對夜無盡輕佻一笑,道:“這位小兄弟,我要帶走的又不是你的人,你干嘛這么緊張。”
“我要帶走的……”
蒼遙說著,刻意停頓下來,目光意有所指的在江瀾止身上逡巡一圈,引夜無盡周身寒氣更甚,在出手攻擊他之前,蒼遙移開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