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小小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可以試試七日換食大法!】
秦信承挑眉:怎么個七日換食?
【馬不是都鼻子靈敏么?可以讓喂草料的人穿上秦將軍的衣裳,戴上盔甲,遮住面容,以此迷惑烈風。】
【等烈風熟悉了,就可以不用那么全副武裝了。】
秦信承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可以一試!
秦信承趕副司走:“飯我會吃的,你先走吧。”
副司沒說什么,轉身離開時看見正在甬道左顧右望的宋秋余。
看到他腰間的令牌,副司想起那位說的話,雙目作瞎,看也不看宋秋余直接朝前走。
宋秋余過去問路:“這里怎么出去?”
副司當即又聾又啞,一句話也沒回,快步離開了。
宋秋余:?
宋秋余看了副司兩眼,行吧,那就別怪他在這里逗留聽八卦了!
“宋家小子,過來!”
甬道深處傳來森然的聲音,好似索命厲鬼。
宋秋余倒是沒被嚇退:【這位秦將軍好幼稚!】
秦信承:……
【不過他怎么知道我?】
秦信承呵出一聲:若不是因為你,我與啟豐早離開這鬼地方了!
【哦哦,他是不是也認出我是那天在小巷與他一塊聽八卦的人?】
秦信承:……休要再提及此事!
宋秋余邁著遲疑的腳步走了過去,扒在墻角偷看秦信承。
秦信承掏掏耳朵:“早看見你了,出來!”
宋秋余這才走出來:“秦將軍,你好,我是那日與你在小巷……”
秦信承額角跳了跳,打斷道:“你來天牢做什么?”
宋秋余如實回答:“跟朋友一塊探望他父母。”
擔心宋秋余在此留不長,秦信承切回正題:“聽說你是大庸第一聰明人?”
【啊?我么?】
宋秋余眨眨眼:“我兄長才是大庸第一聰明人。”
秦信承:“既然你已經承認,那我考一考你。”
宋秋余:……
秦信承:“我有一匹馬名為烈風,馬如其名,性子剛烈驕傲,除我以外不許人碰。我問你,若是想它吃別人喂的草料,可有辦法?”
宋秋余以為是腦筋急轉彎,飛快回答:“給它改名為順豐,這樣性子就不剛烈了!”
秦信承:……
不過這個答案確實有趣,改天可以考一考啟豐!
如今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秦信承板著臉:“我是在問你認真的!”
宋秋余恍悟過來:【秦將軍這是想辦法喂烈風呢。】
于是,他認真回答:“可以叫喂馬的人換上將軍的衣服……”
不等宋秋余詳細說出“七日喂食大法”,秦信承問:“那你愿意喂它么?”
怕宋秋余不愿應下,秦信承又說:“烈風雖是馬,但它功勛卓著,我騎著它奪下數座城池,救過高祖,還載過仁宗。”
【啊?】
【救高祖能理解,畢竟他是老頭子,但還載過仁宗啊?】
【那雍王不會吃醋么?】
秦信承:……
什么叫救高祖能理解,畢竟他是老頭子!
雖然當時高祖確實是老頭子,咳,不是,那時高祖已到知命之年。
你莫要歧視老年人!知命之年的高祖,打仗一點也不含糊,罵起人來三個營帳外都能聽見。
而且啟豐才不會拈酸吃醋,因為當年載的就是啟豐,說仁宗是為了唬宋秋余。
等一下!
秦信承震驚地看著宋秋余,他為何要說啟豐吃醋,難道……
宋秋余面上一派純良,實際心里已經蕩波浪線了——
【讓我喂,讓我喂~~~】
【我可以!】
【光明正大地摸魚我可以!養馬我也可以!還是功勛馬!我更可以~~~】
秦信承:……
秦信承一時驚,一時疑,試探性又問了一句:“你可知雍王也在這個天牢?”
【啊?也在么?】
宋秋余左右環顧,沒有看見雍王的影子。
【應該是關在其他牢里。想想也對,將他們關一塊,若是串供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