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煜則滿臉思量,總覺得嚴君禹對祁少很不一般。他的個人網站幾乎就是擺設,發出的消息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自己外甥有多少斤兩他很清楚,還沒到能讓嚴大少另眼相看的地步。
難不成他知道是祁少救了他?這樣想著,李煜不免露出擔憂的神色。嚴家可不像李家,一旦發現祁少的利用價值,肯定會采取措施把人控制起來。祁少又是個桀驁不馴的主兒,鬧到最后很可能會兩敗俱傷。
另一頭,歐陽濤和歐陽端華也看見了這篇文章,自以為嚴君禹準備招攬歐陽曄,心里頓時一片焦灼。陳煥則咬緊后槽牙,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踩著嚴少主上.位,這命題怎么越看越有意思呢?
----
嚴君禹一邊抽煙一邊查看個人網站的后臺,然而五分鐘過去,他等待的人始終沒有反應。抽完一支,他又點燃一支,眉心的溝壑漸漸加深。
嚴博覺得發小實在是反常,于是辭去現場指導的工作,留在包廂里打探情況。平時也沒見發小對歐陽大少爺多么青睞,怎么忽然替人當起了推手?他正考慮該怎么問,卻見發小手一抖,滾燙的煙灰就掉了下來,落在筆挺的軍褲上。所幸軍裝布料用的是特殊工藝,燃點很高,否則真的會被燒穿一個大洞。
“你平時很少抽煙,今天是怎么了?”他開口試探。
嚴君禹沒搭理他,將煙蒂杵滅,快速編輯短信。叮咚一聲脆響,那邊有了回應,他冷峻的臉龐竟然柔和下來,露出點笑模樣。
“遇見什么好事了?我發現你今天有點反常啊!”嚴博好奇得撓心撓肺。
“你可以走了。”嚴君禹揚了揚下顎。
“老子偏不走。今天我非得看看是哪個小妖精迷了你。”
兩人正僵持著,門鈴響了,嚴博彈跳而起,飛奔跑去開門,看見拎著一瓶紅酒,斜倚在墻邊的少年,不敢置信地問道,“怎么是你?”他打死也沒想到令發小陷入反常的竟然會是祁澤,一個弱不禁風,壽命短暫,前途黑暗的碳基人!
“我來找嚴君禹。”祁澤繞過青年走進包廂,熟門熟路地撿了把椅子坐下,舉起紅酒問道,“喝兩杯?”
“嗯。”嚴君禹急迫的表情已盡數收斂,整個人顯得很淡定。
“我還以為你不會幫忙呢。果然是嚴氏的少家主,號召力不同凡響。”祁澤指著幾條惡意滿滿的評論,笑道,“放心,我不會害你。還是老規矩,三七分。”
“我知道你不會害我。”這是嚴君禹最為確信的一點。哪怕交托后背的戰友背叛了自己,眼前笑顏璀璨的少年也不會。這是一種烙印在靈魂中的直覺。
祁澤深感自己看走眼了,嚴君禹不是面熱心冷,分明是面熱心也熱,雖然做不成情人,當朋友也是很好的。他傾身敬酒,連喝三杯后臉上浮起兩團紅暈,眼睛又黑又亮,像沁水的寶石,襯著雪白的皮膚,鮮紅的嘴唇,容貌越顯妖異。
嚴博定定一看,心說還真讓自己猜對了,來的果然是個精怪,要不然怎么可能讓發小為他干那種有損聲譽的事?
嚴君禹不敢再喝,解開軍裝最頂端的紐扣,悄悄吐出一口氣。然而不等他調節好情緒,祁澤卻換了個位置,直接坐在他沙發的扶手上,一只胳膊攀住他脖頸,半邊身子往他懷里歪,湊到他耳邊,吐出清醇而又灼熱的酒氣,“這回真夠意思。以后再有賺錢的路子,我還找你。”
嚴君禹恍惚了很久才意識到少年在說什么,嗓音半啞半沉地“嗯”了一聲。他感覺肩上掛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團火,能隔著軍裝把自己的皮肉灼傷。
嚴博坐在對面,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這是從小連媽都不讓抱的嚴君禹?假的吧?
祁澤卻不知道嚴君禹的尿性。他要是想跟誰拉近關系,分分鐘就能稱兄道弟,抵足而眠,搭個肩膀算什么?當然,他之所以這么親熱,也不排除嚴君禹長得太俊美的緣故。
怕這人想岔了,他接續在他耳邊解釋,“待會兒無論發生什么,你都不要擔心。沒事的。我可以保證,最后的結果絕對像你在個人網站上預言的那樣。”仰頭喝了一口紅酒,他嗓音里帶了點笑意,“你想想,人人都說你眼瘸,結果卻來了個驚天大逆轉,這事好不好玩?打臉爽不爽?”
嚴君禹繼續點頭,連嗯都嗯不出來。他現在完全處于水深火熱之中:少年的身體很軟,很熱,還帶著一股清雅的香氣;少年的嗓音很低,很柔,裹狹著些微頑皮的笑意;他舉起酒杯酌飲,小巧的喉結就在自己眼皮底下聳動,并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無比可愛,無比撩人。
嚴君禹閉了閉眼,強迫自己不要多想,更不要亂看。